程笙老老实实在家躺了三天,只有母亲有事没事去对面串门,时不时做点特色小吃给人送过去,回来手里还提着回礼。
一直到第四天,吃完午饭的程笙打着哈欠决定睡一觉,这几天无论白天、晚上,满脑子都是那晚男人调戏她的一幕,整的白天困顿,晚上失眠睡不着,兴奋的脑神经好不容易在第四天消退,她打算好好睡一觉。
江老太太上门了。
“程笙啊。”
“今天呢。”
程笙紧皱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心情不好更没什么耐心,“有话直说,我没功夫在这听你念三字经。”
江老太太心脏剧烈跳动了下,这个前儿媳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要不是小儿子订婚以后带未婚妻出国旅游了,何至于她舍下老脸来看前儿媳脸色。
还没说话就被挤兑了一句,老太太脸色扭曲了一下,可想到大儿子的事情,还是努力压下火气,嘴角挤出一丝微笑,“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子轩的事儿。”
“哦,她不是已经认罪了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老太太彻底变了脸色,她冷哼一声,“怎么说子轩也是你前夫,难道你真要这么绝情,一点也不管他死活?传出去,你又能落什么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见这话,王锦不高兴了,站在女儿身边死死握着拳头压制怒气,“你儿子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再说,他又念一点旧情了吗?”
“如果念旧情的话,不会绑架我女儿。我女儿本来就受了伤,好好的躺在医院里,祸从天降。”
“她自从嫁到你们家,根本就没享过一天福,受尽了委屈,之前甚至还闹过自杀。以前的事情过去了,我也不跟你们家计较,这次的事是你儿子不对,必须要付出代价。”
“王家妹妹,你说这话就伤感情了。咱们两家从以前关系就好,要不然也不会结成儿女亲家。我自认为对你笙儿不错,一直把她当成女儿来养。”
“至于我儿子,天底下哪个男人不犯点这种错误?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儿子之前就想跟你女儿复婚,是她不同意。”
王锦气得浑身颤抖,亏她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程笙压了压母亲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太激动,“妈,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她看向老太太,“如果没什么事,麻烦你离开我家,我们要午休了。”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栋房子是在我儿子名下的房产。”江老太太冷着脸,早知道多带些人过来了,她原本想着这次是来求人办事,不好盛气凌人,独自过来的。
“已经过户给了我,就是我的房子,这栋房子就是我跟你儿子离婚的证明。”
“少废话,出去!”程笙冷脸,毫不客气地指了指门外。
老太太拉不下来脸,“你明明知道这件事中我儿子并不是主谋,凭什么让他担下所有责任?”
“我拿刀指着他,威胁他承认了吗?”江老太太过来找她,只能说明连江家也没有说服江子轩改口供,程笙勾了勾唇,“你儿子倒是个痴情种,不太像江家人。”
忽然,她心口一跳,小叔叔不也是江家人吗?该不会也是个痴情种吧?
听着她这夸赞的话,老太太心口堵得更厉害了。
以前由着儿子折腾,没想到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个傻儿子遇到这种要命的事,竟然上赶着要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只要你这个当事人能出庭作证,就能证明我儿子的清白。”
“他一点也不清白,如果让我作证的话,两人都得进去,罪名是一样的。江子轩这笔账算的也不错,现在她一个人将所有罪名都担下来了,总比让两人都进去强。”
“凭什么让我儿子进去?”江老太太被愤怒冲昏了理智,“明明是那个小贱人忽悠的我儿子。”
空气中有一刹那的安静,没想到被人称为菩萨般的江老太太,也有爆粗口的这一天。
程笙笑容带了讽刺,种什么样的因就得什么样的果,“与我无关,麻烦出去吧。”
“程笙,你当真这么无情不管我儿子的死活吗?你对白晓莲有什么感情,干嘛要护着她?”
程笙可没护白晓莲,谁说进去坐两年牢就是惩罚了,“从前江家人对我怎么样,不用我一一跟你掰扯吧?趁现在大家还有一层窗户纸护脸面,别逼我扒下来你们江家所有人的皮。”
“好,很好。程笙,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江老太太放狠话。
“呵。”程笙眉眼冷淡。
江老太太抬头挺胸,转身离开,来之前她就猜到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但不来这一趟又不甘心,毕竟那是自己怀胎十月养大成人的亲儿子。
王锦脸上带了一抹忧愁,“女儿,你说江家以后不会给你使绊子吧?”刚刚江老太太离开之前露出的凶光,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妈,放心,女儿以后会小心,不会再让自己出事儿。”程笙说的轻松,但王锦发愁地看她,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出了好几次事了。
她打了个哈欠,连忙对母亲摆了摆手,“不行,我太困了。妈,你也赶紧去睡一觉吧。”
没过两天消息就传了过来,鉴于程笙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害,江子轩被判了三年牢狱。
判的有点轻,估摸着江家在背后使了不少劲儿。
但程笙也知道,如果没人在中间压着的话,以江家的能量绝对能让江子轩不担任何责任的出来。
有意思的是,白小莲只被罚了一些钱就放了出来。不过,最倒霉的是白建平。
听说是京都来的一个大律师亲自打的这场官司,足足被判了十年牢狱。
程笙是在男人这边听到的消息,顺便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大律师。
好一个大美女,英姿飒爽,进退有度。
周玉的视线根本没在程笙身上,直勾勾的看着男人,这种目光让程笙一下子看明白了,眯了眯眼。
好啊,原来是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