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芸冷着脸不说话,江易泽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皱着眉头解释:“无论如何,她是我的人。”
这句话一下子将江沐芸惹恼了,声音提高了一倍,“什么你的人?”
江易泽的语气依旧很平淡,“我的保镖。”
“哈!你也说了,她是你的保镖,是来保护你安全的人。现在可好,到成你时时刻刻保护她了。”
“她算哪门子的保镖?”
越说越生气,江沐芸呼哧呼哧踩着高跟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臂抱胸冷着脸不说话。
“她是我的人。”到头来,江易泽还是这句话,气的江沐芸死死瞪他!
过了好一会儿,眼睛都疼了,人家依旧面无表情。
她咬牙切齿的问:“你是不是真看上她了,非她不可?”
“不确定。”江易泽终于第一次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却不是让江沐芸满意的答案,不过总算可以聊这个话题了。
江沐芸深知,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急,缓和了语气说:“瞧起来伤的挺严重,但只是皮外伤,擦点药膏就行。我给你留了药,放心。”
“没发现其他什么问题?他们还逼她吃了一种药,能从血液中检测出来是什么成分吗?会不会对以后造成什么影响?”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还敢说没有看上她!”
“我对她的事情必须上心。”
“为什么?”
“因为她姓程。”江易泽往楼梯方向走,“过几天,那个地方要开启了,你知道的。”
江沐芸楞一下,豁然起身,神色来回变幻。
对,那个地方要开启了,这时候程笙确实不能出任何事,也不能受伤,最好要以巅峰状态跟江易泽去那个地方。
她脸色一变,想着刚刚给程笙开的药效果确实不是最好,一念起赶紧往门口走,手到了门扶手上又顿住。
不行,现在过去她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刚才给的药不行吧,这是在拉仇恨值!
最后,她脸色阴沉地回了卧室。
今后要改变一下对程笙的态度了。
晚上十一点,江易泽躺在床上睡觉,忽然,一阵轻微响动传进耳朵,哪怕很轻几乎可忽略不计。
他第一时间睁开眼,锐利眸光射向窗户方向,入目是一抹熟悉的娇俏身影,她敏锐地扑到床上。
“小叔叔,您在等我吗?”声音娇软,撩人。
江易泽止不住心动了下,无奈中又有喜悦,“没有,听到动静刚醒。”
程笙像只小猫咪般蜷缩身子盘成小小一团,窝在男人身边被褥上,仰头,“您就不能小小骗我一下吗?”
将在嗓子里打转的话吞下,江易泽看着她,“好,下次。”
程笙笑得眉眼弯弯。
“怎么来了?”
“要抹药,但又不能让母亲看到身上的伤,怕她伤心,想了一圈,距离近又能找的人只有小叔叔啦。”
所以,他能看?
江易泽呼吸加速,脸上漫上一层红晕,“咳咳...”
程笙一下跳起来,伸手轻拍男人胸口,两人离得近,几乎要呼吸相间。
男人咳的更厉害了。
程笙着急,晕头转向的,“怎么回事?没好好吃药吗?”声音不自觉带了严厉,像大人训斥不听话小孩子一般。
没用您,也没喊小叔叔,男人一下察觉到了女人态度的转变。
捉住她乱动的手,“刚才,二姐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
“啊?”程笙傻眼,这时候聊这么暧昧话题好吗?
她是想跟男人发展,可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谈过恋爱的人,让她不带演戏行,可要真刀实枪的实战,不大行啊。
她有点犯怵。
“那个...要不我们还是先抹药?”
“我说是。”男人忽然打断女人,说了这么一句,如果江沐芸听到弟弟说这话一定会震惊,他清冷孤傲的弟弟竟然也会说谎?
程笙结结巴巴,“是什么?”
“是看上了你。”男人轻柔却坚定地拉着女人手腕靠近胸口,另一只手强势搂住人,“你呢?”
声音低沉暗哑,撩人心扉。
程笙心里直接好家伙,一直清冷的男人撩起人来真要命,她有点招架不住,怎么办?
心扑通扑通乱跳,像得了病,震的整个胸腔开始有了疼痛感。
她小脸红扑扑的,娇羞的,低头垂眸,“我要不先考虑一下,咱们等以后再说?”
“好,我等你。”男人倒是从善如流,转了话头,“脱衣服。”
“啊?”程笙震惊地瞪男人,“这...是不是太快了点儿?”
“我们才刚说了这事,就...要脱衣服啊?”
江易泽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想什么呢?你刚刚不是要我帮你抹药?”
男人抵在她耳朵般吹气,“还是说你也想?”
想什么啊,没有!
程笙摇头,再摇头,直摇成了拨浪鼓,开玩笑,这事怎么能答应。
女人闭紧嘴巴。
最终,程笙趴在被褥里将后背交给男人,其他地方就不用劳烦了。
呵呵。
男人指尖在肌肤上滑动,微凉,微痒,带起阵阵颤栗,程笙死死咬住被角不出声,可男人动作太慢了,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小叔叔...”程笙刚说一句话就傻住,刚刚那是她说出口的话吗?
像小猫一样撒娇声音,太要命了。
没脸见人了。
“嗯?”偏偏男人趴下身,在她耳边撩拨,“什么?”
程笙觉得身上哪哪都软,快化为一滩春水了。
只想逃离,可工程没做完男人怎么可能放她走,一笔一划描绘,程笙面红耳赤,呼吸加速。
幸亏男人接下来没再作妖,连抹药的动作都加快不少,完事后让程笙赶紧回去睡觉,身上伤才能好的快。
躺在自己床上肯定想睡个好觉来着,可奈何程笙一直睡不着,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男人身影。
失眠了。
要命。
第二天王锦见女儿顶着熊猫眼黑眼圈出现,虎的好半天没回神,拉着女儿衣服追问她昨晚干嘛去了?
还好经过一晚上之后,程笙已经镇定许多,很淡定的说她一个病号能去哪,单纯失眠而已。
王锦不信,去对面给江易泽送手工面包时忍不住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