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笙哈哈笑,惹得那几个地痞流氓倒愣住。
“呦,倒是个能放得开的妹子。”
“够味!”
“我喜欢!六子,你回来,让我去。”
那个叫六子的男人急吼吼冲过来,“谁也别跟老子抢,小白脸是我的,妞也是我的。”
“美女。咱俩一起玩啊。”
程笙咯咯笑,“好啊,只要你能走到我身边,我陪你玩。”
好久没动手,她还手痒了呢。
可惜,江易泽没给她机会。
六子狰狞着冲到他身边时,江易泽动作快到谁也没看清他的动作。
“啊!”一声惨叫过后,六子已经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
江易泽已经大步冲进几个流氓堆里。
接二连三凄厉惨叫响起。
最后只有江易泽一个人站着,他看一眼趴地上犹如死人的女人,皱眉。
唐豆不在,确实不方便。
可比起让程笙来,他还是自己动手吧。
程笙远远见男人弯腰躲下身,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她脸色一变冲过去,“别动!”
却晚了!
江易泽一脚踢开女人,捂住腹部,鲜血从他指尖流出,瞬间将衣服、掌心染红。
程笙赶到时,那个一身伤的女人已经再次爬了起来,手里多了个明晃晃东西。
月光下,闪烁寒芒。
她咬牙,脚下速度加快,在女人手中匕首扎向江易泽脸上时,捏住了对方手腕。
“咔嚓”一声响是骨头折断的声音。
匕首也坠落在地上。
“说,谁派你过来的?”
程笙一双眸子血红,可死死锁定的女人神色麻木的犹如死人,对方眼内一片死寂。
“住手!”
“警察!”
“双手放在头顶,谁也不能动。”一群身穿制服的人冲了过来。
程笙眯了眯眼,唇角抿成一条缝。
她眼中划过一抹寒芒,就想下狠手,只要她再用力捏一次,对方这只手绝对会彻底废了!
身后伸出一只手握住她胳膊,阻止了她的动作。
程笙猛然惊醒,回头看男人。
江易泽脸色苍白如纸,“咳咳…”他轻轻摇头。
程笙目送江易泽被送上救护车离开,她才上了警车。
文学史内,有一男一女两名警察。
男警负责问询,女警负责记录。
男警:“你刚刚所说的经过跟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证据相差太多,程女士,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这对你对江先生都好。”
程笙端坐,眉眼冷静,说话声音娓娓道来,看不出一丁点紧张或害怕。
太镇定。
太坦然。
只至于男警也比较倾向于相信她所说的话。
可,还在医院急救的那个女人太惨了,加上他们亲眼所见,他不得不怀疑程笙。
程笙眉眼清冷,很淡定,“我一直很配合,刚刚所说的一切就是真相,至于你们信不信就与我无关了。”
“我们只相信证据。”男警一身寒气,徒然提高声音,“昨晚所有到场的警员都是证人,亲眼所见你折断了那位报案人的手腕,一个伤害罪你肯定跑不了!你现在说是防卫,有证据吗?”
“报案人?”程笙抓住了男警话里关键词,反问:“是那个女人报的警?”
男警猛地一拍桌子,“现在是我在问你话。”
程笙笑。
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位警务人员,看程笙一眼,伏在男警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名警务人员走后,男警看着程笙说:“程女士,你母亲过来了,想保释你出去。”
他一直盯着程笙表情。
程笙眉眼清冷,表情没什么变化。
“受害者已经清醒了,她说被那群男人抓住折磨的受不了晕了过去,醒来的一瞬间发现有人又想动她,她才拼命反击用匕首伤了人。”
“而你,却是后来冲过去折断了她的手腕。”
“据你所说,你和江先生最先是被那群人拦下了车,他们想伤害你们所以动了手。那江先生的行为以及后来被伤的经过已经很清晰,只有你。”
“程女士,只有你一开始躲在远处避难,却在受害者已经发现自己伤错人后悔难过的时候,依然冲过去折断了受害人的手腕。”
“你怎么解释这种行为?”
程笙舌尖划过牙齿缝,“你们一口一个受害者,怎么确定她不是跟那群男人一伙的?”
男警被她这句话问懵了,他跟女警对视一眼,沉默,确实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仔细想想,这里面有许多想不通的疑点。
程笙的声音也再次响起,“她一个女人落在七八个大男人手里,被打到一身伤,怎么有机会用手机打电话报警?那群人为什么深更半夜的拖着她在荒郊野外行走?她身上为什么有匕首?既然有能自保的武器,为什么之前没跟那群人拼了?”
不错,之前这些事警察们也想过,可程笙能条理清晰地问出这些话来,足可见她不一般。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问是问不出什么了。
“程女士,我们会将这一切调查清楚的,可无论如何你故意伤人这件事逃脱不了,希望你能有心理准备。”
程笙很平静,“我坚持是为了保护江先生才动的手,出于自卫。希望警察能查清这一切,还我清白。我怀疑他们和那个所谓的受害者女人其实是一伙人,他们联合起来算计伤害江先生和我。”
男警心里叹服,对程笙的冷静和聪慧。
态度也好了很多,“您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程笙再次见到母亲时,她不知哭了多长时间,一双眼睛异常红肿。
“女儿,你没事吧?”她抱住程笙上下打量。
程笙笑着摇头,“放心吧,妈,我没事,只是正常问询。”
站在一旁的周有才张嘴想说什么,被程笙目光制止了。
周有才开车将母女俩送回家,路上王锦跟女儿说了江易泽的事,说是那匕首上竟然染了毒。
江易泽伤势严重,加上中了毒,抢救了整整一夜才凶险的活了下来。
“女儿,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王锦知道女儿心里肯定也在担心。
“不过,芸小姐似乎很生气,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
“哦,对了。芸小姐也问了有关我们家那张药方的事,我也跟他说了不知道。哎…现在我还真希望有那么一张药方存在了,哪怕对易泽有一丁点的帮助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