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陈苏心里慌乱不已,但她还是努力维持镇定,笑容丝毫不减:“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帖子,我上网就是查查资料,我连帖子都很少发,怎么可能发帖子。”
“是吗?”
王总神色愈发冰冷,直接将手机甩给她:“你自己好好看看!”
仔细翻看了一遍,陈苏大惊失色,这帖子被人变动过,里面描述的人也成了她,而且说的分毫不差。
底下的网友很快就把她给扒了出来。
“是你故意找人发帖的,对不对,然后借机逼我离婚?”
他之所以选择她,就是因为她很乖巧,很懂事,不黏人。
虽然也动过离婚的念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因此她之前提及时,他让她先等一等。
结果她等不住了!
“我没有,这一定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陈苏慌张不已,没想到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走过去抱着他的胳膊,眼眶里含泪:“我真的没有骗你,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发帖子诬陷自己呢。”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
“最好不是你。”
王总说完,便拨通秘书的电话让他去查这件事。
挂断电话后,他一刻也没停留,拿了外套就离开。
房间里就剩下陈苏一人。
她盯着手机屏幕,紧紧攥着手指,脸色难堪至极。
这肯定是乔安安搞的鬼。
她应该是找人把帖子给换了,想到这,她心里的怒火不停燃烧。
“乔安安,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乔安安知道她会打过来,一点也不意外,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她不紧不慢地道:“你报复人的方式太拙劣了一点,下次精明一些,不要那么幼稚。”
活到现在,她还是头回被人说幼稚。
陈苏气血上涌,脸色涨红,她咬着牙说:“你别在那血口喷人,那帖子又不是我发的,你就算说破天你也没理。”
“我不是三岁小孩,你的这些说辞毫无信服力,还有,如果再被我发现你把我的信息发上网,后果自负。”
乔安安没空跟谁开玩笑。
“你在威胁我?”
陈苏一张脸快要扭曲。
“你认为是危险那就是吧,总之你好自为之。”
不等对方开口,乔安安就直接挂断电话。
她没必要跟她说那么多废话。
帖子发酵了一阵,便被她删除,还顺带留下了“少聊八卦”个大字。
顾云景有些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借此机会将她好好收拾一顿呢。”
“不用我亲自出手,自有人收拾她。”
她不能在这里久待得马上回去,不然顾北辞那边肯定会起疑。
回到别墅,天色已经很晚。
客厅的灯没有关,暖黄色的灯光下,顾北辞静静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一本书。
“安安,你回来得有些晚。”
乔安安面不改色:“路上遇到点事,顺便买了些东西。”
与此同时,她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明明只是协议夫妻,却总有一种过度的真实感,让她很不适应。照理说,她没必要跟他交代行程……
“你在想什么,事情还没处理好吗?”
“差不多了。”
顾北辞盯着她看,眼底迅速滑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他将书收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她坐过去。
“我困了。”乔安安不想靠近。
迟早都要分开,没必要弄得那么亲密。
“也行,那我们睡吧。”顾北辞伸手去牵她的手。
乔安安:“……”
他怎么能说得那么自然。
“怎么,难道你想在客厅待一夜?”
回过神来的乔安安摇了摇头,她收回视线,心里面琢磨,他到底有没有发现她的身份。
一夜过去,仿佛一切都过于平静。
然而这只是假象。
陈苏插足别人家庭的事,很快被人爆了出来,而且是有图有证据,每一样都经得起检验。
网友们大吃一惊,这位可是最近颇具人气的女星,怎么背地里是这个样子。
“你说说你,你没事干去惹顾家的人做什么,那一位可是顾总的夫人!”
经纪人急得头发都快白了。
陈苏眼睛顿时睁大,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说什么,怎么会是夫人?”
“你光顾着跟人撕,难道你就没注意到她戴的是同款婚戒吗?”
这下陈苏傻眼了。
她知道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现在网上都是骂她的人,导演也打电话过来痛骂:“陈苏,我看你脑子是抽筋了,这个时候爆出这种新闻,接下来你也不用来片场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取消跟你的合作。”
一时间,她成了众矢之的。
惊慌之余,她连忙打电话给王总。
然而王总不接电话,连续打了三四天才接。
电话那头的他声音很疲惫:“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我给你的钱已经够多了,就当做是分手费吧。”
“什么?!”
陈苏的脸顿时变得惨白。
“要怪就怪你自己,我已经跟你说过,假画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你偏偏要去招惹她,这纯粹是自作自受。”
这一下,陈苏彻底陷入绝望,同时也更恨乔安安。
就在她苦恼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陈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处境艰难,我是来帮你的。”
“你是谁?”
陈苏这会儿充满警惕性,她怀疑是乔安安安排人捉弄她。
“见了面你就知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见,不过你的处境恐怕会变得越来越难。”
思索了一番,陈苏提着包赶了过去。
此时,乔安安正同顾北辞招待客人。
确切一点说,这位是顾北辞的死党,名叫许兴怀,这些年一直待在外地,最近才回来。
“老实说,我当初听说你要结婚我很惊讶,我还以为你这棵铁树这辈子都难开花。”
这位死党觉得顾北辞性子清冷,很难遇到合适的,没想到他对妻子那么温柔。
“别说那么多废话,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是因为叙旧?”
“当然不是,我手里有个项目,想跟你合作。”
许兴怀说着,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顾北辞没有接:“你好像忘了,我现在手里没股份,也没什么话语权,这个我们等一下再聊。”
“好。”
乔安安觉得有些古怪,既然是死党,又经常联系,怎么会不知道他把股份交出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