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沫的做法说明,小琪有问题?
她也怀疑过,只是,没有证据,一直就将这事耽搁下了。
小琪也不过就是个孩子,怎么都不像是那种坏人。
而且,她跟这小丫头也没仇,她实在是想不通。
“好啦,大家不要吵了,是小琪的错。”
小琪低了低头,模样有些委屈。
一时间,显得宫浅沫倒像是个恶人似的。
花夜宸扭头,不再看向宫浅沫,眼神却是若有所思地瞄了下千月兮怀中的小琪。
“小琪,没事,姐姐性子直,你不用在意,她说话就这样,没有坏心。”
千月兮拍了拍,丢了个眼神给浅沫。
浅沫撇了撇嘴,闭眼,躺在了凤启绝的怀中。
她既不想看到太子楚思傲,也不想看到那丫头小琪。
这丫头绝对有问题,看她不找机会拆穿她。
小琪埋在千月兮的怀中没有说话,那样子看上去似乎有些委屈。
此刻,谁都未曾发现,那双天真纯净的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时间过的很快,一路上倒也平静。
千月兮趁着休息的时间跟浅沫说了宫冥熙正在找她的事,浅沫书信一封,也已经托人送了过去。
进入暮楚境内之后,马车便直接驶向了月牙山。
“夜宸,不知他们到了没有?”
千月兮瞧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淡淡说道,“也不知道蝶谷的人到底是被什么人所害。”
“不用担心了,他们没到,我们就在月牙山附近找个客栈先住一晚。”
花夜宸有些心疼千月兮。
她虽面色平静,心中定是不舒服的。
要不,那日在街上她怎会那么整钟离誉和钟离云傲。
她那是在发泄。
在王府的时候,她是想杀了钟离誉的。
她的心情,他明白。
赤血走了,她自是不舒服的,可又没什么好说,只能将气撒在了钟离誉他们身上。
谁让那时候他们撞到了枪口上。
“什么蝶谷?怎么没听你说?”
宫浅沫依旧是趴在凤启绝怀中,懒懒地瞧了千月兮一眼。
媚态流转,带着妩媚,有些惑人。
凤启绝,宫浅沫这两人一路上都是腻歪在一起,活像个连体人似的。
偏偏,一向大大咧咧的宫浅沫并不觉得有啥不好意思。
“是白霜华那个蝶谷?”
楚思傲也来了兴趣。
这个蝶谷可是很有名的。
传闻白霜华武功颇高。
之前他还曾想去会一会呢。
怎么蝶谷出事了?
看来那摧毁蝶谷的人还真有些本事。
“是。”
千月兮虽是不喜欢楚思傲,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世上能悄无声息摧毁蝶谷的还真没多少人,掰掰手指都能算出来。”
楚思傲抿了抿唇,嘴角一勾,“魅殿,魔羽,水寒宫,毒门,这几个倒是有可能。但很显然,看上去,这几个都没有什么动机,完全可以排除。”
“剩下的可能,就是钟离誉的风云骑。不过,这个好像也没可能。”
楚思傲皱了皱眉。
那到底是谁呢,也没听说江湖上有新崛起的门派。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人。”
千月兮蹙眉,看向了趴在她腿上的小琪。
“什么人?”
宫浅沫一见千月兮的眼神,便猜想到了此事或许是跟小琪有关。
小琪感觉到几道眼神看向了她,用手抓住了千月兮的胳膊晃了晃,“姐姐,是不是那些人?”
“谁,你知道什么?”
宫浅沫立刻质疑出声。
她就觉得这小鬼丫头不对劲。
平常的孩子,反应速度怎么可能如此之快。
“姐姐。”
小琪可怜兮兮地抓住千月兮的手,委屈极了。
“别装可怜,你给我过来!”
宫浅沫一把拉过小琪。
丫丫的,在她的火眼金睛面前,还跟她装。
千月兮没有说话,她也觉得小琪的反应太过奇怪了点。
“姐姐,是不是那些追杀我的人?”
小琪低着头,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她眼角的余光瞄向千月兮的腹部,看来她得早点动手了。
“追杀你的人。”
千月兮眯了眯眼。
如果是那些神秘人,也不是没可能,他们的行踪确实诡异。
“追杀你的,是什么人?”
宫浅沫皱了皱眉,愤愤地瞧了千月兮一眼,“千月兮,你从哪弄来的这莫名其妙的小鬼丫头,同情心泛滥啊,靠之!”
宫浅沫那个气啊。
千月兮是不是连杀手最起码的东西都忘了?
杀手是最不能有情的。
显然,这个时候她忘记了自己也有情了。
不仅有情,连孩子都有了。
“他们穿的服饰很奇怪,上面都绣着一种花,记得那次我给你画的花吗?”
千月兮眯眼想了想。
若是此次的人真是追杀小琪而去的,为何小琪没事?
全蝶谷的人都出事了,真的只是巧合吗?
“花,真有那种花?那不是找到那些人,就能查出那种经常出现在你梦中的花了?”
宫浅沫一惊,来了兴致。
只要是千月兮的事,这丫的都很上心。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琪,过来。”
千月兮招了招手,小琪怯怯地瞧了宫浅沫一眼。
宫浅沫冷哼一声,放开了小琪。
小琪赶紧到了千月兮的面前。
千月兮将小琪的衣服往下一弄,露出了肩膀的部分,“小琪肩膀上有这个,她死去的爷爷说小琪是我的妹妹,还有一块玉佩。”
“这种花?”
楚思傲皱起了眉。
他若是没记错的话,这种是雪樱族的圣花雪樱花。
知道这种花的人很少。
这是隐族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孩子的身上?
这个小孩子是雪樱族的人?
“你那花是真的胎记还是刺青弄上去的?”
宫浅沫眯了眯眼,她咋就这么不信呢?
这也太巧了点。
而且,那些刺杀她的穿的衣服上也绣着这种花,没准就是一伙的。
“是从小就有的。”
明显的感觉到了宫浅沫的敌意,小琪吓的一阵哆嗦,声音也是颤颤的。
“你是雪樱族的人?”
楚思傲刚刚有些惊讶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话语中带着些许的质问。
如果她是雪樱族的人,倒也是可以为他所用。
“雪樱族?”
凤启绝没听说过这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