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浅沫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是夸了千月兮,又损了凤若依。
“咳咳——”
凤启绝轻咳了两声,千月兮人品好?
那次,她当街羞辱钟离誉,那叫一个绝啊。
这丫头根本就是没品。
凤启绝摇了摇头,说她人品好,有些牵强了些。
虽说这丫头没品吧,但他也算是瞧出来了,千月兮跟浅沫有一点很像。
这千月兮护的人,定然是拼死也要护着。
这得罪千月兮的人,那绝对是没好日子。
千月兮就是这一点,你不犯我,我必然不会招惹你。
你若是想弄死我,我就把你往死里整。
有人说她狠,有人说她毒。
无所谓。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绝对记仇的人。
腹黑是她的本性,狡猾是她的特点,心狠是她的手腕。
她承认的人,便抵死相护。
得罪她的,一点一点弄死你!
“怎么,浅沫说的不对?”
千月兮眯了眯眼,眼底有笑意流转。
凤启绝汗,她不对他也不敢说啊。
“你敢质疑我说的话?”
宫浅沫瞪了瞪眼,大有一副凤启绝点头她就发威的模样。
“不敢。”
凤启绝扶了扶额,暗自说道镇定镇定。
有了个嚣张的妻子,现在又多了一恶魔妹妹,这以后指不定被压迫成什么样子。
只是,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是自己在乎的人,心疼都来不及,还怎么舍得说。
其实是不敢说,说了浅沫这厮估计带着孩子拍拍屁股走人了。
“嗯,这还差不多。”
宫浅沫点点头,好老公啊。
“千月兮,既然,你没死,咱就该好好整整这个凤若依。”
宫浅沫邪恶地眯起了眼,心中暗暗想着对付凤若依的法子。
千月兮点头,“我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两人就当着凤启绝的面商量着如何对付凤若依的事,偏偏凤启绝想插话都不敢插,心里焦急的不行。
“对,不放过她。还有,你,千月兮,以后不允许再欺骗我的感情。”
宫浅沫一脸正色,眼中闪过浓浓的严肃。
千月兮笑着点点头。
“好了,不生气,生气对胎儿不好,人也容颜变老。”
凤启绝轻轻地拍着宫浅沫的背,那模样,典型的好男人。
千月兮轻轻一笑,“你们两个就不要在那秀恩爱了,浅沫,收拾一下,赶紧走吧,一会估计他们该等急了。”
“是啊,沫儿,没什么收拾的吧。”
凤启绝点头,“衣物什么的都不用带,我们回暮楚。”
“没什么带的,老公都在这呢,还带什么?”
浅沫俏皮地笑了笑,问道:“有人在等着吗,谁呀,那个太子吗?我不喜欢。”
“好了,沫儿,你是跟我在一起又不是跟他在一起。勉强撑一下,过些天回家了就好了。”
凤启绝爱怜地摸了摸浅沫的头,微微道。
他也知道浅沫不喜欢太子。
他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是太子,他有义务保护他。
“走吧。”
宫浅沫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迈开腿气哼哼地走了起来。
凤启绝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跟上。
“姐姐,你们终于回来了?”
小琪的头伸出窗外,一直在瞄着。
突然见千月兮他们回来,她便高兴地嚷了起来。
花夜宸站在马车外,一回头,便看见了千月兮。
他立刻走上前去,“回来了。”
“呀,傻小子!”
宫浅沫又是跟往常一样,正准备一个巴掌对着花夜宸的脑门拍去。
岂料,厉风扫过,花夜宸直接握住了宫浅沫的手腕。
他随即挑眉扔开,语气冰冷,面色冷酷,“不要拍本尊!”
宫浅沫一挑眉,轻呵出声,“呀哈,长脾气了。月兮,他不傻了啊?”
“你再说一句!”
花夜宸一个眼刀射了过去,再说你就死定了!
宫浅沫打了一个哆嗦,“艾玛,我好怕怕啊!”
“切!”
看见花夜宸愈加阴沉的脸,宫浅沫鄙夷地切了一下,一撩裙摆,率先上了马车。
“小心点,沫儿。”
凤启绝赶紧吓的去扶浅沫,生怕她磕着碰着了。
“上车吧。”
花夜宸扶了扶千月兮。
千月兮点头,跟在后面便上了马车。
这一上车,千月兮就发现宫浅沫愣愣地看着小琪。
小琪好像是有点怕她,特意朝千月兮怀中挤了挤。
“怎么了,浅沫?”
千月兮疑惑出声。
浅沫缓缓摇头,闭了闭眼,眼前便浮现小琪的样子。
不一样的服饰,却是一样的面容。
宫浅沫心中只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琪,怎么了?”
千月兮只觉浅沫的样子有些奇怪,不禁又看向了小琪。
小琪摇了摇头,一副害怕的样子。
“你叫小琪?”
浅沫睁开眼,突然问道。
小琪点点头,没有说话,她觉得宫浅沫身上有一种很强的气势,让她不自觉地便心惊胆颤。
“你很怕我?”
宫浅沫眯了眯眼,眉眼上挑。
难道她跟这小琪有仇,瞧她害怕的那个样。
“没有,姐姐很漂亮,也很温柔。”
小琪压下了心中的恐慌,甜甜地说道。
所有的人,嘴角皆是抽搐了几下。
大家瞧向了宫浅沫。
她漂亮,这倒是真的。
只是,她温柔?
这小丫头太能拍马屁了啊。
这宫浅沫哪里看出来像是一个温柔的姑娘,这是咋看咋不像啊。
宫浅沫眼角一挑,说她温柔,她很有自知之明好不好,这小丫头倒是鬼的很。
“你说我温柔?”
宫浅沫眯了眯眼。
她见小琪怯怯地点了点头,立时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我给你一巴掌,你还说我温柔吗?”
“小孩子,你也欺负?”
花夜宸看不过去了。
宫浅沫皱眉,看向了花夜宸,“有你什么事?”
她就是看这个小丫头不顺心。
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莫名的反感。
千月兮也觉得浅沫有些古怪。
浅沫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浅沫这人说话跟她是一样的,直白,从来不给人留面子。
他们不轻易讨厌一个人,也不轻易喜欢一个人。
浅沫这么针对一个人,定然是有什么不对劲。
探究地瞧了瞧怀中的小琪,千月兮眯眼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