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
黑杀点头,询问道:“小主子,这事,要不要禀告神女?”
“不用了,这点小事,交由我来处理就好了。”
小琪不悦地瞧了黑杀一眼,提醒道:“黑杀,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替我效命。有些事情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属下明白!”
黑杀恭敬点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小琪满意地冷笑一下,手背在身后,带着黑杀朝牢房走去。
“吱呀!”
开门的声音响起。
千月兮眯了眯眼,无声的笑了笑,接着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姐姐,你睡着了吗?”
小琪挥手,让守卫退了下去,只留下了黑杀。
“嗯……”
千月兮嘤咛出声,睁开迷蒙的睡眼。
她的手撑在地上坐了起来,有些不解地看着小琪,“妹妹,你怎么来了?”
在瞧见千月兮的容颜时,黑杀一怔,有片刻的晃神。
但很快他就低下了头,掩盖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姐姐,我带了大夫过来,让他帮你瞧瞧身子。”
小琪说完,朝着立刻抬头瞧向她的黑杀递了一个眼神。
那语气,甚是关心。
只是,她的脚步却不肯迈前一步,像是极其厌恶千月兮所待的地方。
“谢谢妹妹,来啊来啊,是不是要把脉,赤血夫君也是这么做的。”
千月兮痴傻地伸出了手臂。
黑杀皱眉,瞧着痴傻的千月兮,只觉那一双眼澄澈无比,看不出半分虚假。
他这才将目光移向千月兮的手腕,伸出了手探试上去。
“可以了吗?”
千月兮歪着头,瞧着眼前冷魅的黑衣少年,笑的纯真无比。
“怎么样了,黑杀?”
小琪轻声询问。
“没事,你继续睡觉吧。”
黑杀率先走了出去,在大牢外面等着小琪。
“姐姐,没事了,你先休息,妹妹明日再来看你。”
小琪柔声说道,关上了牢门,便走了出去。
望着小琪离开的身影,千月兮眼角微微吊起,眸底生出一丝笑意。
她一躺,继续睡了起来。
“黑杀,她的孩子,真没了?”
小琪有些不信。
那日,她躲在暗处,虽是看清了,千月兮的确是流产了。
后来,她也躲在暗处观察了千月兮几天,千月兮神智的确是有问题。
但,她总是感觉,心里面很不踏实。
“她的孩子,确实流产了。”
黑杀点点头,突然问道:“她身子受了凉,导致了流产。你这个时候还将她放在牢房,不怕她受不了?”
“死不了,就行。”
小琪冷冷道,小身子突然跨出一步,靠近了黑杀。
她抬头,盯着黑杀的双眼,目光如炬,“你好像管的越来越多了。”
“属下逾越了,属下只是担心她出了事,无法得到第三股火焰。”
黑杀恭敬说道。
“你多虑了,她现在身上有两股火焰,就是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琪冷冷一笑,迈开步子,转身离去。
“小主子,是不是就这样一直关着她,等第三股火焰出现?”
黑杀跟在小琪身后,询问出声。
“当然不是,我自有计划。明天,借着替她找回记忆的幌子,你用冥神大法开始给她灌输思想。”
小琪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残的弧度。
不管千月兮是真的失忆还是装的,她都要让千月兮彻底听从她的命令。
“是。”
黑杀恭敬点头,在低头的一刹那暗眸中情绪滚动。
……
夜色静谧,繁星满天。
丛林中,早已布满了魅殿,魔羽的人。
任何的风吹草动,大家都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因此,几人在山洞内商谈都不用担心话题泄露。
山洞内,几人围着火光而坐,皆是面露严肃之色。
“你说什么,你是故意放任小琪带走月兮的?”
宫浅沫怒声喝道,就差没指着赤血的鼻子在骂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不顾及千月兮的安危?你怎么可以听她的?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该怎么办?万一有事该怎么办?”
宫浅沫每质疑一句,赤血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死死地攥住手,紧抿唇瓣,没有说话。
火红的火光闪过每一个人的脸上,将那份凝重点燃到了极致。
“你去哪里?”
宫浅沫见赤血一声不吭,起身就朝外面走去,她气的怒目瞪着他的背影,连宫冥熙的拉扯都顾不上,就要冲上前去。
“浅沫。”
花夜宸动了动唇,朝宫浅沫缓缓摇了摇头。
宫浅沫皱眉,怔了一下。
花夜宸从来不曾这么好好地跟她说过话。
他是什么意思,他也要为赤血说话吗?
想到这,宫浅沫冷冽的眼神更加冰冷了,几乎没有了一丝温度,直直地锁定花夜宸。
瞧见那抹消失在山洞尽头的红色身影,花夜宸转眸,无奈地瞧着宫浅沫,微微叹息,“你先冷静一点,这里的人,都很担心那个笨女人。赤血的担心,并不比你少,他爱她,爱到可以为她放下一切。”
“那又怎样?那他就能那么做?他到底是怎么爱她的,爱到送她进入狼窝,将她置于那么危险的地方?”
宫浅沫激动地打断了花夜宸的话。
“沫儿,你先听他说完。”
宫冥熙轻轻将宫浅沫拉到一旁。
他目露担忧地看着宫浅沫,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赤血那么爱她,亲自看见别人将她带走,还不能上前去救,你能体会他的煎熬吗?他的心里怕是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加的难受。你了解兮儿吗?她想做的事情,谁能阻止?赤血爱她,而显然,小琪这支神秘的力量已经成了他们在一起的阻碍。若是不借此引出小琪,查探出她的目的和身份,那永远都只能是敌暗我明。哪怕我们日防夜防,能永远防止小琪不对笨女人下毒手吗?”
说到这,花夜宸一拳击打在了地上。
沙石直接戳破了他的手。
想到千月兮被人带走了,他的心就无法平静。
他很了解千月兮,知道她这样做必然是有把握的。
可是,哪怕,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计谋,担心却还是有增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