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糙劣的脂粉味冲得她鼻头不舒服。
说完娇公主姿态优雅地离开,一步也不曾回头。
“啪!”
窗户倏地传来一声响动,他看着门扉,久不言语。
“公子,这公主脾气也太大了。当初她就见死不救,如今您不仅对她有救命之恩,更是对新姚有恩,她竟然还是不肯帮您。依属下看当初她误打误撞勉强算是帮了您这小恩小慧的咱们也早还完了。以后咱们与她桥归桥,路归路,我这就去杀了那老匹夫替您报仇。”
巫武从窗外跳进来,顶着一张冰块脸对着一脸沉默的公子就是一顿吐槽。
刚刚他在外面听到小公主姿态高高在上还不懂报恩也就罢了,谁让人家是公主呢,能忍则忍。
谁知她后面竟然还对公子动上手了。若不是公子制止,他当时差点没忍住冲进来,管她公主公鸡的,先让她也尝尝这茶盏的滋味。
“阿武,不得对殿下无理。”
听出巫武言语里对公主的冷嘲热讽之意,谢峥眉头微皱不赞同道。
巫武睁大了眼,不敢相信公子竟然帮着那个无情的女人也不帮他。
谢峥抬手擦拭血痕,凝视掌中血迹沉默无言,柔顺姿态莫名使人产生一种凌虐感。
他撇了一眼屋顶,神色认真。
巫武还待反驳,倏地从窗外跳进来一人。季向凉略过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
嘎嘣一抹嘴,转身回头一双桃花眼来回在谢峥身上打量,姿态轻松,好像进的是自己家般悠闲自在。
他摸着下巴,一边打量一边点头。
嗯,身长腰细,肤白貌美,是个小白脸。看来他也清楚自己的优势,方才对着阿楚百般勾引挑拨的他现在想想手又痒了。
不过刚刚这小白脸好像发现了自己的踪迹,看来就这功夫拿得出手了。就是看人眼光也不行。
自己都在屋顶吹半天风了,窗口那冰块脸竟然半点未察觉,只顾自己在外边儿对着窗口干瞪眼。
“公子小心!”
巫武上前护住谢峥,双眼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季向凉痞笑,“当年名震晋北的谢小将军功夫倒是不错,就这看人的眼光忽高忽低。”
他说完看着眼前紧绷的巫武,一脸不屑。
“冰块脸,阿楚是何为人,还轮不到你在这瞎扯。再让小爷看见,见一次替你爷爷教训你一次。”
阿楚除了性子蛮待人冷不识趣又小毛病多,其它的不是挺好的嘛,这冰块脸真是鱼目混珠。
他手中剑猛然出鞘,待巫武反应过来,身前早已没了少年人影。
“人已经走了。”谢峥看着巫武呆愣的样子,淡漠开口。
“哦,哦!公子你没事吧?”
他手握长剑呆在原地,方才季向凉出手速度快得他都没看清。武功远在他之上,恐怕整个京城也只有公子能与他一较高下了。
看他武功路数不似出自军卫,倒有几分江湖的影子,也不知是何来历。这些年他们在暗中保护太子和公主,对二人的私事却半点未敢触碰。
只因公子早有吩咐不得接触对方生活,所以他们对公主的事情很多都一知半解。
谢峥神色难辨,低沉道“可有找到什么?”
听到公子提此,他摇头,情绪低落下来。
“陆覃这老狐狸甚是狡猾,几乎每次都会焚毁书信。当年他私信给季麟驹禁止他出兵援助谢将军一事随着季麟驹一家三人被灭口,证据也石沉大海。”
若非当年他们找到季麟驹的心腹知晓了陆覃的阴谋,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当年的事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