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衙役,听说这次负责押送流放的是你?”离开天牢后,高泽安特意去衙门打听了此次押送的头头,所以特意去找了张衙役。
张衙役被高泽安找上唯一的感觉就是受宠若惊!毕竟高泽安也算得上是一位传奇人物了,哪是他这种人能够有交集的。甚至感觉能够和他交谈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高泽安看他那发懵的样子也没什么作为,只是拿出一袋银子交给他,让他好好关照关照孟文月和赵氏两个人。
张衙役有些不明所以。如果说是有虐待他的话直接说一身就行了,给银子的话一般都是要好好照顾,可是看高泽安那副样子,根本就不是要让自己好好照顾他们。可是又给他银子,所以张衙役自然是觉得莫名其妙的。
高泽安也没觉得有什么,直接简单明了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顺带隐晦的提醒提醒他路上好好关爱他们,张衙役立马就懂了自然愿意帮忙,就算是没那袋银子,他也是愿意帮忙的,一部分是因为怕得罪他,更多的原因是他认为,能让高泽安特意招呼他好好关照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多久孟文月和赵氏就踏上了去往边疆的‘幸福’旅程。一路上,张衙役紧紧的盯着孟文月和赵氏,生怕他们跑了。
一路上,孟文月和赵氏每次刚停下就被张衙役抽了,每次轮到他们喝水的时候就很不巧的没水了。
“不是,那个张衙役是不是跟我们有什么仇啊?不然为什么偏偏要针对我们啊!总不可能真的就那么巧吧,每次喝水轮到我们不是没了就是着急赶路,这还没到边疆我们就死在路上了,我宁愿在边疆战死我也不要在这路上累死或者饿死,渴死。”孟文月再经过这几次的意外后终于忍不住开始吐槽了。
“该不会是高泽安让他们针对我们的?不应该吧,看他那样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要是说是孟怀月,那也不太可能,他没那本事。”赵氏听她一提也觉得有点奇怪,自己暗暗揣摩。
可能让赵氏没有想到的是,他所认为的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高泽安高大将军,不仅做了这种事情还做的十分的坦然以及过分。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赶紧跟上。”张衙役看着他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的心里变的不耐烦了起来。还拿鞭子赶着他们。
另一边。
孟怀月回到家中后,修养了几天后,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
以至于孟怀月将孟文月和赵氏的事情抛之脑后,但是身上的伤疤还是有些的明显,孟怀月看着身上的伤疤回想起自己在牢中所受的折磨,心里慢慢产生了对高泽安的不满,并且这个想法已经在她心里扎根了,再看到高泽安来时表情没有透露出一丝丝担忧是,内心的不满越积越多。
“哟!高大将军那么忙,来找我干嘛?”孟怀月内心的不满让她变的阴阳怪气。
“?我不忙啊!”高泽安根本没听出什么异样,只是极其诚实的说了句实话。
孟怀月看到高泽安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内心的不满更加的多。
“所以说你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管我的死活了是吗?高泽安!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人?要是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人,那你之前又何必?现在救我出来又是何必?要是不是不相干的人,那你为什么在之前不来找我?”
孟怀月内心想着这些事情,越说越激动。内心也在不断的问自己‘自己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我……”高泽安被孟怀月的逼问问的有些懵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不清楚了,你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你要让我怎么相信你呢?”看到高泽安这种反应,孟怀月从崩溃变的有些无奈到后面的有些无所谓了。
“好了,你出去吧,我现在想静一静”孟怀月看到他这个样子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她也觉得累了,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怀月……”高泽安看着孟怀月这种情况有些许的无奈
“出去!出去!”孟怀月已经濒临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吼他
见孟怀月态度如此坚决,高泽安生怕再刺激到她只好退了出去。高泽安内心有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孟怀月会变成这样,不过想想她在天牢里的遭遇便觉得很合理了,内心也对自己进行了检讨。
高泽安走后,孟怀月自己静静的呆着,内心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心情平复了一些后,孟怀月想了会后觉得还是要去打理打理自己的店铺。还有一部分是想通过这件事分散一下自己都注意力。
孟怀月出门看着守着门口的松竹提出要去看店铺的想法,就被松竹阻止了,一直以好好养身体的理由阻止她出门,松竹越是这样,孟怀月内心就越怀疑,,内心就越不耐烦,后来松竹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放她出去。
松竹害怕孟怀月出什么事,于是在孟怀月出门之后立马去找了高泽安,高泽安本来想追上去,但想到孟怀月的反应,还是选择在后面默默跟着。
孟怀月来到街道上,满心欢喜的朝店铺走去,却看到门上有这白色的封条,微笑硬生生的僵在了脸上,孟怀月小步跑过去,扒着门,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但内心还是安慰自己“这个是意外,意外……”但内心还是忧心忡忡
孟怀月又跑去其他几个店铺,发现都是一样的情况,内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怎么会……”孟怀月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变成这样,内心崩溃无比,也不顾街上有其它的人,直接崩溃的哭了起来,哭了一阵后,孟怀月觉得有一些头晕目眩。身子也有些微晃。
高泽安见孟怀月情况不对,立马冲上去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