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月看着自己名下的店铺一家又一家的已经关门了,气的是浑身发抖。看着旁边反倒非常冷静的高泽安,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了?”高泽安发现孟怀月看着自己,询问什么事情。
孟怀月看着对方一副风凉的样子,生气的朝他大喊,“我现在店铺都没有了,你都不愿意帮我一下吗?”边喊边小声的啜泣着。
但高泽安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愣愣的站在一边看着他,跟一块木头一样。
“你就好好在家里安分呆着,别再出去,惹出什么是非来,你要是再惹出来什么事情,我可保不准能把你救出来。”高泽安看着孟怀月,劝阻道。
孟怀月倒是明白对方的心思了,这是打明不想帮自己了,那好,他孟怀月也就不让他帮了!
高泽安看着孟怀月突然冷静下来,刚想说些什么就又看见对方情绪突然又激动起来,直接冲向里屋存放钱用的抽屉。
“你干什么啊?拿钱干什么?”高泽安看着对方把抽屉里的部分银子放进腰间别的锦囊里,着急的拦住了对方的胳膊。
“钱重要还是我重要?”孟怀月感觉对方宁愿关心钱财,都不愿意关心自己一下,那他现在倒是明白了,还待在这个家里做什么?
“我之前托人在城郊找了一处房子,我搬去那里住,不劳烦您费心费神了。”说完就带着自己的几包衣物,在门口拦了一辆马车,往城郊那边驶过去。
高泽安看着情况有一些不妙,他害怕孟怀月在发生什么事情,于氏也叫下人备了一辆车,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
等到追到孟怀月在城郊买的那处房子时,对方早已经进去了,大门紧闭着,高泽安知道自己肯定会吃个闭门羹,于是也没敲门,就在门口大喊着。
“我帮你,你先回来,只要你在家里安分呆着,我什么事情都依你!”高泽安看见孟怀月从窗口看出来了,半个头,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给的条件打动了,打算回心转意了,却没曾想又给他泼了一碗冷水。
“不必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城郊这个地方,环境我也挺喜欢的。”孟怀月说着就关上了窗,高泽安也明白,以他那个脾气现在无论自己在门口怎么喊他都不会跟自己回去的,就只好先回到住宅里面。
在城郊的先前几天孟怀月过的倒是还挺好,他从宅子里面带过来的那些银子足够在附近的小商铺里面买一些东西,过几天了。
但是后面几天所带过来的银子,已经不能在商铺里面买到什么了,孟怀月只好回到城镇上,他实在是不想见到高泽安,于是打算靠自己的力量去谋一份工作。
但是这城镇实在是太小了,又有谁不知道孟怀月呢?又有谁不知道最近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所以在孟怀月挨家挨户找了很多份工作之后,没有一个人愿意招他进来。
孟怀月现在就只能白天在城镇里面找工作,晚上回到城郊的房子里面休息,靠房子里面储存的一些用品维持生活,“高泽安可真狠心…”孟怀月心想着。
孟怀月本来会以为高泽安没过两天会再次找上门来,到时候自己再给他一个台阶下,两个人就能重归于好了,没想到这个高子安竟然不来找自己了。
这一天他来到城镇里面最繁华的那个酒楼,应聘厨师的时候,果不其然,又被老板推搡着赶出了门,孟怀月感到悲哀,似乎他在这城镇上每一家商户都问了一遍,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一个人愿意要他。
孟怀月正想沮丧地往回走的时候,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孟妹妹吗?怎么?高泽安不管你了?让你一个人来这应聘厨师?来,过来陪哥哥好好玩玩,如果我高兴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孟怀月看见何其原从酒楼上面走了下来,手里提着一个锦囊,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的都是银币。
这些钱够孟怀月花上十天半个月的了,但何其原是谁?镇上有名的纨绔子弟,孟怀月才没有心思去陪一个花花公子玩乐,从而赚到自己的生活费。
孟怀月又不是不明白何其原所说的玩乐是什么?无非就是那些有伤大雅的“游戏”,他现在再缺钱,也没有沦落到要陪一个玩跨公子玩那种游戏的下场。
“来啊来啊,站在那里干什么?来陪哥哥喝酒,喝好了,这些钱就是给你的,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何其原说着已经来到他的身边,拽住孟怀月的肩,就往酒楼里面带。
孟怀月已经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了,猜测对方十有八九已经喝得烂醉,孟怀月也没跟他废话,猛的推开了对方,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把对方踹的跪坐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我这是赏脸,让你来陪我喝酒,你现在没有高泽安又算什么东西?发了那么大的火,要是被我抓到了,有谁能来救你?”何其原冷笑了一声,叫来了身边的几个下人,指了指走了没多远的孟怀月,“就是这个女人,杀了也好,抓回来也罢,我要让他的下场很难堪。”
孟怀月跑了几步之后,就发现后面不断有何其原的手下追了上来。
“不仅主子烦人,这些手下也那么烦人。”孟怀月“啧”了一声,把对方那一群人引到了一个只有一个出口的小巷子。
这个小巷子两边堆满了货物,孟怀月轻轻一扯绑着货物的麻绳,那些货物就应声倒下。
那箱子里面装的可能是一些名贵的玻璃制品,反正梦怀月听到声后,噼里啪啦一阵玻璃碎的声音,而且还有什么尖利的东西,似乎划到了自己的脚踝,鲜血似乎已经流到鞋子的布料上了。
孟怀月没有管那么多,趁着那些手下准备绕路去抓他的时候,赶忙跑快了几步,在这跟迷宫一样的小巷子里面来回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