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月带着疑惑回去了,回去了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那打更的有说过他还跟那两个人说过话!
这样一来的话,假如真的是跟慕容云暄有关系,他没理由不会一直注意这个更夫,自己白天才找过他,那么,自己今天跟更夫开着门聊天,肯定被看到了!
“松竹!跟我去个地方!”想明白之后,孟怀月连忙唤一旁的松竹。
“怎么了孟小姐?”松竹疑惑的走近。
“我怀疑有人会去更夫那里灭口!”孟怀月艰难的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应该不会出事的。
松竹也知道了事情的紧迫性,连忙带着孟怀月往过赶。
一看到敞开的房门,孟怀月就知道,出事了!
“快!进去进去!”孟怀月赶紧推松竹,让他先进去看看,自己往过赶。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松竹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点了点头就往屋里冲。
松竹一进屋,就看到了一个黑衣人正压在更夫的身上,手中那锐利的匕首还在反光,看样子再要不了两下就能戳进更夫的胸口了。
本来还苦苦挣扎的更夫一看到松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连忙高声呼唤。
“救命啊!救命啊!”刺耳的声音几乎划破了长空,又因为更夫住的比较偏,倒也没人过来看看的情况。
那黑衣人一愣,回过头看过来,松竹就看到了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只能看到一双冷漠的眸子。
松竹连忙抽出身上的佩剑,就往前攻去。
黑衣人看到一只苦苦抵抗的更夫,再看到多出来的那个松竹,肯定知道了,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再突然对更夫下手了,他收起匕首,避开了松竹的攻击,一个纵身就跳出了院子。
这时在外面的孟怀月也赶紧来了,看到倒在地上的更夫连忙过来扶人,松竹跳上了院墙,四处环顾了一圈,已经看不到刚刚那个人了,才下来。
“老丈,你没事吧?”孟怀月扶起更夫,问道。
“哎哟~哎……”更夫哎哟的叫唤着,像是有些站不起来,孟怀月并没有看到他身上哪里有伤口,估摸着是吓坏了,腿软站不起来。
缓了好一阵子,更夫才哆嗦了,看到松竹回来,似乎更加放松了。
“刚是怎么回事?”孟怀月问道。
可能是认出来了这个自己前不久才见过的姑娘,更夫下意识的就很信任对方。
“我今天一忙完回家,听见敲门声,我推开门就看到那个黑衣人站在门外,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赶紧准备关门跑,谁知道他一下就把门推开了,我跑不掉就被他摁在地上了,要不是你们,我应该就死在这里了。”更夫声音还有些哆嗦的说道。
孟怀月沉默,还好自己今天想到了这件事情,若不然,恐怕又要死一个无辜的人了。
看着还在哆嗦的更夫,孟怀月把人扶进屋里,安抚道。
“别害怕,他被赶走了之后就不会再来第二次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放心。”
好好的安抚了受惊的更夫之后,孟怀月沉着脸带着松竹回了家。
“这次出去可有收获?”等在家里的高泽安看到孟怀月回来,问道。
“嗯,恰好赶上了有人准备杀更夫灭口,松竹把人赶跑了。”孟怀月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们的胆子现在真的如此之大吗?把人命都不放在眼里……”犹豫了一下,孟怀月说道。
这个他们,两人都很清楚是谁。
高泽安沉默了一瞬,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没有回答,孟怀月也并不是想要回答,她只是太过于惊讶而已。
第二天,不知怎的县衙竟然知道了更夫遇到了刺杀,竟然派人过来要带更夫去审问。
更夫觉得自己这两天怕是把这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事情都经历了一个遍,看着台上威严的县官老爷,看着一圈冷漠的衙役,他直接哆嗦着跪下了。
“底下可是更夫王二狗?”县令沉声问道。
更夫哆嗦了一下,可能是过于紧张,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县令眉头一皱,狠狠一拍惊堂木。
“更夫王二狗?!”他大声问道。
这下子不知道是被惊堂木吓了一激灵还是被县令呵的一激灵,反正更夫是反应过来了。
“小的在!大人您说!”更夫说道。
看到更夫这个懦弱的样子,县令又皱了皱眉,但是随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安静的问了自己的问题。
“听说你昨日遇到了刺客是与不是?”县令问道。
“是!是是!”更夫连连点头,那频率快的差点让人以为他要把头点掉,
“那人为何杀你?”县令问道。
“小的……小的不知。”更夫老老实实的说。
“那你知道什么?”县令有点怒了,问道。
更夫这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察言观色本事一流,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他说出来自己自从上堂之后说的最多的一串话。
“小的只看到他的身影,他穿了夜行衣,也戴了面罩,可以肯定绝对是个男人!他一进来就要杀我,他力气非常大,一看就是练过的!”更夫肯定的说道。
县令奇了。
“那你是怎么逃脱的?”
“是一位姑娘还有一位公子把我救下了。”更夫继续老实的回答。
接下来不管县令问什么,更夫都是不知道,可把县令气个够呛,最后更是一拍惊堂木就退堂了。
更夫还有一点哆嗦的发蒙的下来,不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但是他已经下定决心,自己要赶紧搬走了,莫名其妙的惹了个杀身之祸,不仅有人要追杀自己,衙门还莫名其妙抓自己过来问话。
更夫觉得这再呆下去自己早晚有一天得吓死,脑子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东西也没多少,随便就能搬走,只是恐怕可惜了这个更夫工作了。
但是再一想,钱跟命比起来当然是命更重要,就释然了。
“你准备去哪儿?事情还没解决!你不能走!”突然一个声音传来,随即几个穿着衙役衣服的人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