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句寒暄后,松竹便回来了,并将孟怀月的话一五一十的都转告给了高泽安。
高泽安知道孟怀月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况且人死都死了,那些恩怨也就这样让它这样烟消云散了吧。
于是他叹了口气,吩咐了下去:“那就让你按她所说的做吧,找到她们的尸体好好安葬。”
“是。”松竹点点头,转身便准备离开。
这时,高泽安却又喊住了他,道:“你先等等!”
松竹一脸莫名其妙的扭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高泽安咳了咳,又问道:“除了这些,她还有没有说别的?”
松竹仔细的想了想,然后一五一十都说道:“没了。”
“那,那你有没有看到她的伤口?现在怎么样了?”高泽安问道。
松竹这才明白自己这个别扭的主人究竟想要问些啥了,于是他十分无奈的说的:“您只让我送药给她,又没有吩咐我这些,况且她的伤都在衣服里面,你总不能让我扒她衣服去看吧?”
“……”高泽安无言以对。
“既然您这么担心她,为什么要不亲自去看呀?亲眼去看看不是更好?”松竹调侃道,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主人还在闹别扭,只是缺一个契机。
于是他一边出门,一边提醒道:“关心就去看看嘛,又不会少一层皮扒一块肉的。”
而红楼里,松竹走后,孟怀月便带着烫伤药回了房。
房里,玉瑟一看见她回来,一反常态的热情,立马就涌了上来,将她扶到椅子上坐着。
孟怀月难免有些受宠若惊,于是问道:“这,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有求于我!”
“你猜的不错!”玉瑟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可你有什么好让我帮忙的?”孟怀月有一些摸不着头脑。
玉瑟道:“好妹妹,我这是还不是怕你这一身好筋骨给浪费了。”
孟怀月依旧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直白的问道:“那你这是啥意思,有什么话干脆就直说吧!”
“你可是个跳舞的好料子,不如下次我登台的时候,你同我一起去演出吧?”玉瑟怂恿道。
“什么!”孟怀月没想到玉瑟居然提出这样的条件,她立马便严词拒绝了:“不行,我不会和你一起上台的。”
“为什么?”玉瑟有些不高兴了。
“我不想上台跳舞,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孟怀月可没有兴趣在那么多人面前干这种事,这也太张扬了。
得到孟怀月的拒绝,玉瑟立马便变了一副嘴脸,他掏出孟怀月的卖身契,说道:“这可容不得你,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的身上,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孟怀月还就从没服过软,就算是从前受到家人的欺辱,也都是迎难而上的,更何况是面对玉瑟的威胁。
“我不愿意做的事,就算你再怎么逼迫我都不会干的,就算你拿着我的卖身契,我也不会愿意!”孟怀月有些生气了,她的心里,已经把玉瑟当成了一个朋友,却没想到他居然会威胁自己。
玉瑟看见孟怀月这个样子,立马就莫名的感觉到心虚和慌乱,于是他立马将卖身契收了下来,然后软了语气跟她说话:“你别这样好吗?我也不是想威胁你……”
“你刚刚拿着这个,话说的那么明白,不是想威胁又是想怎么样?”孟怀月十分生气的问道。
玉瑟道:“我只是真的很想和你一起跳舞而已,你很有天分,就这样埋没在这里真的太可惜了。”
见到玉瑟软着语气说话,孟怀月气也消了一大半,于是她说道:“那你可以在与我好好说呀,我把你当成朋友,但我真的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玉瑟看见孟怀月这样说,知道是有希望了:“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孟怀月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是突然想到今天,高泽安居然监视她,于是就觉得自己偏偏要上台表演,让他好好气一气。
他不是要看吗?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于是孟怀月便答应了玉瑟的请求,道:“好,那我答应和你一起同台演出!”
“真的!”玉瑟喜出望外,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那我们明天就开始排练吧。”
孟怀月点点头,答应了玉瑟的请求。
第二天,孟怀月和玉瑟便开始了排练。
确实如同玉瑟所说,孟怀月对于舞蹈有特别的天赋,无论是舞感还是乐感,都十分的优越。
玉瑟还没有教多久,孟怀月就已经学会了,并且已经可以很流畅的跳出这个舞了。
孟怀月一边跳,一边想着昨晚的事,一时间忍不住有些晃神,再加上脚底一滑,竟一不小心就要摔倒。
还好这个时候玉瑟反应的及时,立马一下子拉住了她,手也顺势便放在了孟怀月的腰间。
孟怀月并没有反应过来,站起来说了句谢谢,便与玉瑟拉开了距离,玉瑟却有些恍惚,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回忆起了刚刚的触感。
在看孟怀月跳舞的时候,他忍不住起了一些别的念头。
于是他假装帮孟怀月调整姿势,顺手却又摸向了孟怀月的腰间,孟怀月意识到了不妥,想要挣开他。
一个不小心,玉瑟却突然拉下了她腰间的玉佩。
玉瑟拿着她的玉佩细细端详,孟怀月看见了,连忙说道:“你赶快还我!”
这玉佩是高泽安送给她的东西,她一向都是细细保管着的,却没想到不小心居然被玉瑟给扯了下来。
玉瑟看见孟怀月这么着急,于是忍不住问道:“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只是拿着看看。”
孟怀月伸手就要去抢,却还是敌不过玉瑟人高马大的样子,于是焦急的说道:“现在你看也看够了,赶快还我。”
玉瑟看样子也明白这玉佩对孟怀月是十分重要了,便更不想还给孟怀月了,于是他便假装有客人要来了,连忙说道:“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呢,这玉佩,就先放在我这里给你保管着了。”
然后,他赶忙将玉佩塞进了怀里,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