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孟怀月受伤了?”自从孟怀月进了红楼后,高泽安就一直派着墨竹暗地里看着她,所以孟怀月一受伤,他就立刻知道了。
“什么?她这么厉害,谁还能伤得了她呀?”松竹不可置信道。
墨竹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住嘴。
本来还想跟孟怀月置气的他一听到这话立刻就坐不住了,起身便大步往外走,道:“走!和我一起去红楼!”
到了红楼,他立马就向老鸨点了玉瑟的牌子,并扔出了一大块黄金,老鸨很少见到这种贵客,笑嘻嘻的就把那黄金揣进了怀里。
但毕竟玉瑟还是他们楼里的头牌,就算是天王老爷来了,也还得端一端。
高泽安一眼就看出这老鸨的心思,并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于是道:“我今天必须要见到玉瑟,出多少钱都没关系。”
“好好好!”老鸨听高泽安这么说,知道这是来了个大客户,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连忙将几位请进了房间,好茶好水的伺候着。
她则立马就去了玉瑟的房间,去找玉瑟。
因为孟怀月受伤了的缘故,今天玉瑟并没有心情去陪客人,看见老鸨揣着笑意过来,知道肯定是又有客人来了,于是他冷着脸说道:“我不是说过了,今天不陪客人。”
“哎呀!”老鸨凑了上去,掏出了怀里的金子,道:“我知道今儿个你不想接客,可是这贵客难有啊,出手如此阔绰的主,错过可就没了。”
“那又怎么样?你去找别人陪他,他这钱我还偏不赚了。”玉瑟一挥袖子,毫不在乎的样子。
老鸨有些恨铁不成钢了:“人家来这指明了就是要找你的,你让谁去陪?这样的贵客,你今天不去,明天说不定还不来了呢!”
“指明了要来找我?”玉瑟想到了什么,有些若有所思,于是他起身道:“那好,你让他再出十块金子,我就去见他。”
“好好好!”老鸨见玉瑟好不容易答应了,连忙过去便将这番话传达给了高泽安。
高泽安眼睛都没眨一下,便让墨竹将剩下的钱都付给了她。
门开了,等候许久的玉瑟,端坐在房间里面,一双美目静静的看着来人,丝毫不起波澜。
来人身高体壮,带着常人所没有的气场,一进门便单刀直入的说道:“我要见孟怀月。”
“见她?你和她是什么关系?”玉瑟问。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让她出来见我就好。”高泽安望着玉瑟,气场十足。
玉瑟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但还是说道:“好!你要见她对吧?既然十块金子都出了,那想来阁下再出十块,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眼前之人得寸进尺,高泽安却没有翻脸,他掏出一沓银票放到桌子上,还是那句话:“我要见孟怀月。”
玉瑟收好钱,便将不知所以然的孟怀月带了过来。
孟怀月看见好久没见的高泽安,一时间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你!”高泽安望着孟怀月,有千百句话想对她说,却如噎在喉。
“你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的?”孟怀月心里有了答案,“你又派人跟踪我?”
“我,我只是担心你。”
高泽安不知道如何回答,知道自己肯定又惹孟怀月生气了,他像个小孩一样无措的抓住孟怀月的手腕,道:“你跟我回去吧,别待在这里了。”
孟怀月望着高泽安这副样子,一时间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心也忍不住软了下来,她道:“我没事儿的。”
“你都受伤了。”高泽安担心的看着她,仿佛二人之前的事情,都在此刻化解。
“不行!”这时,玉瑟十分果断地冲上前来,拽住孟怀月的手将二人分开。
“孟怀月现在是这里的人,你以为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吗?”他道,“我告诉你,要想带走她,还是先去找人给她赎身吧!”
“你!”高泽安拽紧了拳头,怒气一触即发。
这时,门外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玉瑟,王小姐来了,要来看你一眼,你们好了吗?”
玉瑟应了一声,然后便拉着孟怀月想往外走,孟怀月看出高泽安不高兴了,怕他做出什么事情,于是连忙安抚他道:“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挺好的。”
高泽安知道,孟怀月是不想自己在这里惹事,于是便默然的点了点头。
回到府里,他不断想起今天,孟怀月的样子,回想着今天看见她手腕的红肿,一时间十分懊恼,自己居然忘了问她还痛不痛。
这时,信使回来了,送回来了一个密函。
他打开,上面写着,孟文月和赵氏在回来的路上突遇劫匪,二人纷纷都被折磨至死。
与他无关的人,他并不在乎,但这个消息,他觉得还是应该让孟怀月知道。
于是他喊来松竹,让他带上几瓶上好的烫伤药,去找一下孟怀月,顺便告诉一下她这个消息。
松竹到了红楼,正好看见孟怀月在那里晾衣服,虽然她受了伤,但是该干的活还是得干,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愿意待在这里受苦,却不愿意跟高泽安。离开这里。
他身手敏捷,三两下就翻了进去,院子里就孟怀月一个人,他过去,拍了拍她。
孟怀月看见墨竹来了,一时间惊喜万分,她问:“你怎么突然来了??”
松竹道:“当然是受人吩咐了。”
这个世界上能够吩咐松竹的,不就也只有那一个人了,孟怀月知道松竹是什么意思,于是问:“他让你来干什么?”
松竹从怀里掏出几瓶烫伤药来:“这些都是上好的烫伤药,比你现在用的应该好上不少,他特地吩咐我给你带来的。”
孟怀月接过烫伤药来,望着这些,一时间心里头十分甜蜜。
这个时候,松竹又开口了:“对了,还有一个消息我要告诉你,孟文月和赵氏,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劫匪,被折磨致死了。”
孟怀月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震惊,她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逝者已逝,那就请你帮我给她们好好安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