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孟怀月虽然百般的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打地铺,然后睡觉,她挣来的钱,还是要还给玉瑟的。
第二天,孟怀月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肯定是昨晚睡得太不舒服了,突然,自己好像被人踹了一脚。
她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踢她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玉瑟,她艰难地爬了起来:“哦,你这么快就起床了。”
玉瑟犀利极了,这根本与他昨天完全不同,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这还快?你平日里都是这么晚起床的吗?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你现在是红楼的伙计,红楼是有规矩的,不是你要干嘛就干嘛。”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换衣服。”
玉瑟转过身去,等孟怀月换好衣服后,再转过来。
“你现在去给我打水去,快去快回,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等你那么久,知道吗?”
孟怀月赶紧出门来到打水的地方,这玉瑟现在都这么对她了,她非常生气,就想要整整玉瑟,所以打了开水,看着桶中的水一直在冒烟,她就知道等一下有好戏可以看了。
“哼,好你个玉瑟,现在态度越来越不好了,但是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会傻傻地被你欺压,你就看着吧。”孟怀月见旁边没人,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她好不容易把水桶提了起来:“哎呀,还挺重的,等一下就有你玉瑟好果子吃了。”
孟怀月跌跌撞撞地走在走廊里,想到了玉瑟还在屋里等着她,她就加快了步伐。
一个客人跑了过来,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孟怀月也没去注意他,就这样,两人都没有注意对方,就撞在了一起,孟怀月桶里的开水全都泼了出来,溅在她身上,客人身上也溅了一点。
“姑娘,你没事吧?“客人惊慌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孟怀月。
这时,玉瑟刚刚好走出了房间:“这个孟怀月怎么那么慢,是蜗牛吗?到现在都没看见她,打个水也用不着这么久吧!欸,那不是孟怀月吗?她怎么了?”
玉瑟赶紧跑了过去,果然,是孟怀月,她倒在地上,地上湿漉漉的,水桶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这位公子,我刚才太急了,就不小心撞到了这个小姐,她水桶里的水全都溅了出来,看样子,是受伤了,我也受了一点伤,现在我还有事要去处理,这些银两你拿着,给这位姑娘找个大夫。”那位客人留下一些银两又急匆匆地跑了。
孟怀月现在意识还是清醒地,就跟玉瑟一起回了房间,玉瑟托人找来了一个大夫。
大夫拿了一张纸,边记边说:“公子,这位小姐是被烫伤了,没有那么严重,我开一些药方给你,每天要煎三次,再拿一些药膏给你,因为小姐身上被烫伤的地方很多,所以要用这个药膏涂抹全身。”
“好的,那麻烦大夫了。”
玉瑟随大夫去取了药方,然后就开始给孟怀月煎药。
“你是不是傻,我叫你去打个水,你打那么多,又打那么烫,是想烫死我啊!你差点就被烫死了你知不知道?”玉瑟转过来对躺在床上的孟怀月说。
孟怀月怎么可能跟他说她确实是想把他烫死然后就打开水的,只能随便编一个谎了。
“我……我是看错了,我对这里还不熟悉嘛。”她支支吾吾地说,却又不敢抬头看玉瑟。
玉瑟被她绕弯了:“也对,那就要多熟悉一下,红楼这里大,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走丢,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总走丢,然后被人找到就抓起来毒打一顿,像我这样在这里工作的人,难啊!好在现在已经变成了红牌,日子就好过点。”
“哦,原来是这样啊!”
孟怀月第一次听到玉瑟说起这些,觉得他们俩是同病相怜,但是她也不知道玉瑟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他平时不是最讨厌说起往事的吗?但是他既然说了,孟怀月也就只管听了。
玉瑟突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不对啊!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好你个孟怀月,我现在都快被你洗脑了。这里烟大,我去厨房煎药。喏,这是药膏,有时间自己抹。”
“嗯嗯。”孟怀月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一瓶小小的瓶子。
孟怀月觉得这个玉瑟可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一边说自己,一边倒还请大夫,给自己煎药,不过自己也真的是太倒霉了,因为能看玉瑟的一出戏,倒变成自己了,还被烫了一身伤。
松竹看到了玉瑟在煎药,觉得现在孟怀月身边应该是没有人守着的,就溜进了玉瑟的房间里。
果不其然,房间里只有孟怀月一个人。
松竹第一眼就看到了孟怀月被烫伤的手:“怀月小姐,你怎么烫伤了?”
想来玉瑟现在在煎药,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孟怀月装做很平静:“哦,受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松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少爷派我过来的,怀月小姐,你看,你在这里才几天就受伤了,少爷也很想你,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玉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了:“哦?要去哪?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
对于突然就站在自己身后的玉瑟,松竹有一点点吃惊,他不愧是高泽安总在他耳边提起的那个坏了好事的人。
玉瑟后面还跟着红楼的打手:“这位公子,我有孟怀月的卖身契,用不用我拿出来给你看,白纸黑字写着呢!”
松竹看到对方人多,而孟怀月也不肯跟他走,就赶紧翻墙出了红楼。
打手们都走了,屋里就只剩下孟怀月和玉瑟两个人。
玉瑟说得很气:“孟怀月,我警告你,在你还没有还清你欠我的一千两之前,你就别想出这个红楼,也别总想心思要逃出去,我告诉你,不可能!红楼这些打手可不是吃软饭的。”
“哦,我知道了。”孟怀月不觉得这里有多差,只是总有一个在欺压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