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要人的。”高泽安也不多说,直接开门见山。
老鸨笑了几声,看着他身上那些值钱的东西,她说道:“原来你是来要那个丫头的啊。”
“其实吧,我不是不给,而是她让我损失了不少钱。”她这么说道,面露难色,“她可是不久之前就把我的一个客人的脑袋给砸出了血,你是没见到那个场面,那可真是吓人。”
老鸨打了个哆嗦,但见高泽安没有对她讲的事情没多兴趣之后,她用手帕遮住自己的嘴唇,真是难啃的硬茬子。
高泽安知晓这个老鸨的意思,偏过头与墨竹低语。
老鸨以为高泽安并没有明白,走上前来,身旁的小厮立马给了她一个算盘。
“你将她带走也不是不可以,她坏了我的生意,只要你代她将我亏损的钱财补回来就是了。”老鸨随意的说道,手上却在噼里啪啦的拨动着算盘。
“今日的营业额生生降了两成,再加上那个客人是我们的老主顾,失去了这么一个客人,你又得赔上不少,而且我还倒贴给了客人不少银两,总共七七八八……”
老鸨边拨动着算盘边念叨,最后算盘声音戛然而止。
老鸨抬起头看向高泽安,理直气壮的说道:“正好两千两白银,不多也不少,怎么样?我已经够厚道了。”
她说的很硬气,站在旁边的小厮接过算盘时,忍不住呛了一口,这是狮子大开口吧?
怎么着也用不着两千两白银吧?
高泽安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有些不耐烦:“就只有这些?”
老鸨被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小数目,她这也是故意刁难,难不成此人真的是拿的出这么多钱的人?
她的内心有些许的慌张,但是面色倒是沉稳。
“这些给你。”当墨竹回来的时候,高泽安看也不看就把一袋子的银两丢给了老鸨,“人在哪里?”
他也不说废话,就往外面走去。
老鸨连忙喊道:“在柴房。”
她刚说完,就心里忐忑的打开了这钱袋,果不其然,她惊讶,掂量了一下,这里面可不止两千两啊。
她心里乐开了花,这些她可是赚许久都赚不到的数目。
……
高泽安赶到柴房,看到孟怀月在柴房正处在昏迷之中,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弯下腰,就这么将她抱起。
高泽安呢喃一声,让高泽安身体一下紧绷,“你在说什么?”他轻声问道。
但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果然是他听错了。
从手指上传来的触感,让人眷恋。
高泽安抱着她回去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立即让墨竹找来了大夫。
大夫过来给孟怀月开了些药,还跟高泽安说了不少注意事项,就告辞了。
高泽安一直记着大夫说的话,始终在孟怀月的床边守候。
大夫说她半夜或许会发高热,还真的是,高泽安沉默收回自己的手,刚刚手上那炽热的触感告诉他,她现在正处于发高热中。
他担忧的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于是站起身匆忙的拿着手帕沾点凉水放在她的额头上,希望能减轻她的病症。
但在他的手撤回来的时候,孟怀月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高泽安想要往回撤,都不能抵挡她的手劲。
主要是怕将她惊醒,所以高泽安没有怎么挣扎。
他本来想要回去歇息的,但因为这样,他足足在孟怀月的床边守了孟怀月一夜,期间都没有合过眼。
天蒙蒙亮,孟怀月的眼睫毛轻颤,此刻她感觉到一阵放松,就像是生了一场病好了的舒适感。
还没等她好好感受,结果一睁开眼,她就看见本不该出现自己房间里的人,就这么在自己的床边。
“啊啊啊啊啊……”她尖叫着。
想都不想,她直接扇了一巴掌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是清晨的第一个“惊喜”。
高泽安沉默的看了她一会,瞳孔颜色逐渐加深,冷哼了一声,就背过身后去,几步就走出了门外。
他脸上的巴掌印还在他的脸上存着。
松竹过来就看到这么“刺激”场面,别提在一旁憋的都快发疯了,他看主子走后,忍不住出声,还带着笑意,“你这手也忒快了点,昨天可是主子救你回来的。”
“结果你一醒来,就赏他一巴掌,你说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啊。”他也开始开玩笑的说着。
孟怀月的表情从懵逼到讶然,她又问一遍,做出天真的模样,“我刚刚打了他?”
“那可不。”松竹要让她接受现实,“你可不就打错人了。”
孟怀月心里涌现一抹愧疚,自己果然是打错了。
她白皙的脸上尽是悔意,赶紧从床上起来,一溜烟跑了出去。
赶紧去道歉,她心里想着。
“高泽安,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孟怀月在堂上找到了他,而在场的不止有他还有温曦妤。
她诚恳的眼神也得不到高泽安的回应,高泽安根本不理她,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故意给温曦妤喂药。
温曦妤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但还是乖巧的喝了一口,唇边的笑意刺痛了孟怀月的眼睛。
孟怀月:“……”
本来想找你道歉的,我找猪道歉也不会找你!
她转头就跑,而在她走了以后,高泽安立马将碗放下来,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
“孟小姐,你要去哪里?”松竹看到孟怀月往外面跑,立马就拦住她。
孟怀月气喘吁吁的叉着腰,“我要去酒楼。”
“这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松竹摸着脑袋,“绮红楼的老鸨现在正想着找你麻烦,你去酒楼不太好。”
孟怀月仔细想了想,还真的是这样。
她只好窝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且等着这风头过了再说,她想道。
顺便去厨房做了些糕点,躲在池塘边上,边吃边看书。
她瞥着那边在扑蝶的温曦妤,“扑什么扑,唔……还不如吃糕点呢。”
高泽安发现孟怀月安分了不少,看着她此刻吃糕点的样子,唇角微勾。
于是他放心的自己去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