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样的动作,孟怀月对那个东西更加好奇了。
倩娘面不改色说道,“一个小玩意儿罢了,不要放在心上,继续量尺寸吧。”
如此,孟怀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是人家手上的东西,她一个外人没法多问。
量完以后,倩娘离开了。
晚上,孟怀月坐在房间里给倩娘的衣服画稿子,没过一会儿,高泽安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些糕点。
闻到那香味儿,她立马抬起了头,“居然这么贴心,可太谢谢你了。”
高泽安认真地点了下头,“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
他温柔起来的时候很撩人。
孟怀月心跳猛然漏了一拍,拿着点心默默别过了脸去,忙到了晚上累了饿了,还有人关心自己,这种感觉很让人暖心。
而这个角度,高泽安刚好能看到她红透了的耳根,以及那露出的一截白色的脖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有让人想入非非的时候,更别说还是在晚上。
如今他们俩虽然没成亲,但有些事似乎已成了默契,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孟怀月悄摸摸回头瞅了他一眼,撞上那灼热的目光,一下子愣住了。
“你……你在想什么呢?”
别看她平时撩他的时候那么有劲儿,一到真枪实弹的情况,就开始怂了。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高泽安坐下来,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是你那小脑瓜整天在想一些不正经的事吧?”
闻言,孟怀月更囧了。
她哼了哼,“我要吃东西了,你别打扰我画稿子。”
高泽安眼里笑容渐深,“我不吭声也没碰你,怎么就打扰你了?”
这是在明晃晃的说着:明显是你自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
孟怀月凶巴巴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吃完东西后,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是倩娘身上带着的那个穷奇雕刻。
“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那个东西一定不简单。”
高泽安皱起眉头,“你再仔细描述一下它是什么样子的。”
孟怀月回想了下,凭记忆描述了一番,“我就只扫了一眼,具体的细节也不太清楚。”
高泽安却是猛然变了脸,直接站起身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喂,你……”孟怀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人已经走远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
和那个穷奇雕刻有关系吗?
几天后,衣服做好了,孟怀月包装好,亲自带上去了赌坊。
看到衣服后,倩娘眼神亮了一下,颇有些爱不释手的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赞美道,“出自孟掌柜之手,果然不同凡响。”
她这喜欢的模样不像作假,孟怀月听着也有些高兴。
“你喜欢就好,虽然我们俩之前有些过节,但我至少不会在这种事上糊弄你。”
毕竟事关自己手艺和生意,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倩娘点点头,“好,那你先等一下,我回房间试试衣服。”
等了一会儿后,她出来了,屋子里其他人瞬间被惊艳了。
也许对其他人来说,倩娘年纪不小了,但她长相很不错,笑起来时媚眼如丝,风情万种,此刻穿上那身合适的衣裙,更是别有风韵。
孟怀月也不由得赞叹了好几句。
上次来的时候,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赌博与绑架的事上,对倩娘本身的关注没有多少。
此刻想想又有点惋惜,这么美的一个姑娘怎么就做了赌坊的老板呢?
不过也挺欣赏的,一个姑娘能管理这么大的赌坊,肯定有些手段,想起自己上次被她对付,仍旧心有余悸。
“怎么样,还不错吧?”
“当然,”倩娘再次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让下人把银两拿出来,是厚厚的一袋子。
“按照我们先前约定好的,这是酬劳,收下吧。”
孟怀月接过来掂量了一下,有些惊讶,“比我们俩先前说好的还要多吧?”
说着,她要拿出来一些还回去,被倩娘拦住了,“我很喜欢这几件衣服,这下酬劳你也值得,不必还给我。”
孟怀月对她的印象又改观了,如果不是上次的绑架事件,两人应该就能做上好朋友了。
倩娘也有同样的想法,对她很是欣赏。
过了一会,她又说道,“先前看你来了好几次赌坊,应该对这个地方挺感兴趣的吧?我带你去赌两把?”
孟怀月顿时来了兴趣,“好,我跟你去。”
于是两人去了楼下,底下的人是认识倩娘这个老板的,所以迅速让了两个位置给她们俩。
有大老板在旁边坐镇,孟怀月信心十足,下注的时候给足了银两,结果还真就赢了。
虽然也输了几把,不过最后还是赢的次数比较多,对此,孟怀月还是挺感激的,觉得倩娘为人挺仗义。
毕竟自己赌博的技术怎么样她心里清楚,能赢这么多把肯定是对方看待倩娘这个老板的面子上。
倩娘也笑眯眯的看了过来,“怎么样,这回心里舒畅了吧?”
孟怀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我知道是你给我面子,这样吧,我礼尚往来一次,请你去吃饭。”
她名下的美食店有好几家,生意都很不错。
倩娘听说过一些,所以欣然答应了,穿着新衣服跟她一起出了门。
两人很快在一家店里坐下了,没过多久,小二将招牌菜端了上来,一眼看去,色香味俱全,勾的人口水直流。
连倩娘这么稳重的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那我先尝一下了。”
孟怀月笑盈盈点头,“吃吧,保证让你满意。”
尝了一口后,果然如此,倩娘吃的停不下来,连连给她竖大拇指。
过了一会儿,孟怀月觉得意犹未尽,于是让小二送来了酒,“你要喝吗?”
“当然要,劳烦给我倒一杯尝尝味道。”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也越来越熟络,喝到最后,微微有些醉。
倩娘长叹一口气,忽然就说起了自己的身世,“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能凭自己的本事做得那么好,我从小就被自己的父母卖掉,几经周转,最后被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