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月!有你这么当娘的吗?把孩子丢我这算怎么回事!”
孟怀月大骂着,给自己出气,但孟文月早就溜得没影子了。
这时,孩子在被子哇哇大哭起来,如同孟怀月掐她了似的。
孟怀月彻底慌了声,轻轻拍着孩子的背,低声安抚道:“哦哦,不哭了 宝宝乖,大姨不是故意骂你娘的,大姨这也是没办法!”
旁边的一个妇人看不下去了,忙上前劝道:“掌柜的,快别骂了,人都走远了,我看那闺女也是有了难处,不然有哪个当娘的会舍得把孩子给别人,看着小样,哎,也是可怜,快去弄些羊奶牛奶的热了喂喂,可别饿坏了。”
孟怀月也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忙让伙计去照做。
直到把孩子喂了,美滋滋的睡过去,孟怀月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孟怀月把孩子抱回了张家,但张家人根本就不认这个孩子。
“你们怎么能这样,孟文月拼死拼活为你们生了孩子,怎么就不是你们家的了。她身体里可是流着一半张家的血脉。”
“那可说不好,你自己的妹妹是什么呢?你自己知道,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我张家的血脉,万一是别的男人的,那我岂不是还得替别人养孩子。”
孟怀月义愤填膺,没想到张家竟然这么无耻!
“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孩子究竟是谁的你们心里再清楚不过。”
说什么张家死活都不认,还说出让孟怀月把孩子带回去养做私生女这种话!
孟文月就够可恶的了,没想到张家人更是可恶。
对方的态度已经非常明了了,孟怀月也懒得再跟他们这群疯子理论,再理论下去,对自己也是没有半点的意义。
“好,既然你们非要撕破脸,那也就别怪我了,不管怎么说,这孩子都是无辜的。这不是你们说不养就能不养的,走,咱们见县太爷去。让县老爷理论理论,这孩子到底归你们养还是我们养!”
张家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直接挑衅道:“你去啊,别以为我们张家一个个都好欺负,看看县老爷到底是站你那边还是站我这边。”
那张家婆母跳起来指着孟怀月的鼻子就开骂,后续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简直让孟怀月作呕。
乡下人家的泼辣,实在是不能忍受!
孟怀月直接抱着孩子走了,离开张家就直奔县衙而去,把事情简单给县老爷一说。
而县老爷又是认识她的,知道她是高府的掌柜,那态度上,自然是比不得,当下就立了案,安排奶娘帮忙养着孩子。
孟怀月千恩万谢后便离开了,一切只等县老爷审理之后再做决定。
孟怀月规规矩矩的回到糕点铺忙活她的小生意。
慕容云暄也没再来骚扰她,至于高泽安,自从上回警告过她后,也一直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她真的没再调查酒楼的事情之后,也就随她去了。
可孟怀月哪里会是那种打掉牙齿往肚子里面咽的人,就这么认栽,不是她的风格。
虽然明面上的确没再调查酒楼的事情了,但是孟怀月暗地里又找了一群乞丐,整日的守在慕容云暄家门口,每次有什么动静,哪怕是慕容云暄出门喝个酒吃个茶都会有人来汇报。
这日一大早的,一个乞丐敲响了糕点铺后院的门。
孟怀月如往常一样打开门,见正是自己收买的乞丐。
“孟姑娘,我们今天也是一直守在慕容府听着动静吗?如果他们要出门的好,要不要跟上去?”
孟怀月考虑了一会,慢慢的开了口。
“跟上去,但不要跟太紧了,注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把兄弟们给折进去了。”
乞丐听了吩咐,点了点头:“谢谢孟姑娘关心,我一定把话带到,这些日子多亏了孟姑娘照顾,我们兄弟才没有饿肚子。”
孟怀月摆了摆手,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等那乞丐走了之后,孟怀月心里满满的惆怅,慕容云暄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动作,但不代表他会安分守己的放过高泽安。
如今京城里的形势很不好,都在闹着太子立位的事情。
如果慕容云暄把高泽安拉到同一个战队,就给他增加了很大的势力和背景。
只是慕容云暄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来针对高泽安,一开始是红肆酒楼,可高泽安这不冷不热的态度,直接把红肆酒楼给放弃了。
这个慕容云暄绝对不会就这样罢休。
得想个办法防备他才是,不能太被动了!
果然,又过了几天,之前给孟怀月报信的乞丐又来了,终于给女主传来消息。
“孟姑娘,慕容云暄马车多次进出城门,每次出时,马车都是空的,跑得很快。
但是回来的马车又很慢,看样子里面估计装了很多东西,我们跟踪了几回,可都被他们给甩了,那个车夫不简单,像是故意的一样。”
孟怀月听到这里,精神紧绷,一下子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她忙问到:“他知道你们在跟踪吗?没有被人发现吧?”
“应该没有,他不可能会发现我们的,我们都是成群结队,一伙一伙的走,压根不像跟踪的。而且我们一路走一路要饭也不像是跟踪呀。”
听到这里,孟怀月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真怕把你们给连累了。”
如果把他们给连累了,就慕容云暄的手段,怕是一个都活不成了。
乞丐忽然听见关心,心里暖暖的,当乞丐这么多年,还头一回有人这么关心自己。
但乞丐也不敢因此把正事给耽搁了,忙继续给她汇报着情况。
“那个驾车的车夫十分慌张,在城门口,听到官兵巡逻的声音时,忽然加快了脚步,像是特别害怕官兵一样。”
害怕官兵?
这可是个重要信息!
他们一定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要不然平白无故的,怕官兵做什么!
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孟怀月给乞丐道了谢,又拿了许多糕点给他们,这才仔细思索起这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