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擦了擦眼泪,她微微仰着头,泛着点点湿意,那柔弱的样子,让白玉树有些心疼。
“爹爹要将我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老头,我不愿意,就独自逃了出来。”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白玉树一眼:“谁知,半道上被人骗了,被卖到这边来了。”
“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遇见了流氓。”
“还好有你相助。”
她哭得双眸微红,不知能否骗过眼前的男人。
怜儿看向白玉树的眼神软弱又无助,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原来是离家出走,半道上遇见了歹人。”
他看着怜儿,心里思绪翻涌。
想到自己到了成家的年纪,却没有哪家姑娘瞧得上他,娘说要给他买个媳妇回来,手里却没钱,这样下去,不知猴年马月,他才能盼到一个媳妇回来。
白玉树瞧了怜儿一眼,心里有些痒痒,怜儿姑娘这般貌美,他不如将她骗过去当媳妇。
他搓了搓手:“怜儿姑娘,那凤云县离这可远了,你瞧这天色微暗,就快要下雨了,你不如与我先回去,等我帮你联系到了你的家人,再将你送回去,如何?”
先将人骗过去,其他的之后再说。
白玉树这么一说,正好随了怜儿的意,她之前让暗卫探查,王爷正蛰伏在水木村一白姓的村民家里。
眼前的男人,正是那农女的堂哥白玉树,她打探到他今日入镇,便在他回去的必经之路上设局。
既然他入套了,她便顺势回答:“白公子,我正巧无处可去,你既愿意收留我,我感激不尽。”
怜儿说着就将手抚上白玉树的胸膛,她神情极为无辜,身姿却总是无意间透露出妖娆之意,她双腿间的纱裙被风拂开,露出一双洁白的玉腿来。
白玉树无意间瞥见,心跳加快,身体里的渴望一下就被点燃了,他怕太过兴奋将人吓跑,就极力忍耐着,整张脸顿时通红。
怜儿阅男无数,瞧见白玉树这反应就知道他从未有过女人,所以才这样纯情,一点就燃,正好,像这样的男子才好骗。
白玉树吞咽口水,呼吸加重:“怜、怜儿姑娘,我们走吧。”
······
白玉树带着怜儿回到家时,已是傍晚时分,一家人都从地里回来,见家里多了一位美人,都惊讶不已。
一大家子围在灶房里,看着天仙一样的怜儿,都目露惊艳之色。
白玉树和大家解释一番,家里人才知道怜儿是出逃的大家闺秀,刘氏更是围着怜儿转悠,恨不得将人心窝子瞧穿。
她赞叹道:“树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竟被你捡到了。”
还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眼前的人儿有着一双似杏仁般的明亮大眼,似会说话般,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双柳眉弯弯无须粉黛修饰,面色偏白犹如冬至白雪,唇畔绯红微微一笑便勾人心魄。
她一个老太婆瞧见了,心里都得颤了颤,这样美丽的人儿,也只有老三家的那个贱丫头能比一比了。
王氏的两个女儿,都不及她半分。
白沫儿瞧了一眼,见对方比自己漂亮,默默往后退了退,随后调侃白玉树:“你倒是走了狗屎运,这辈子的好运怕是在今日都用完了。”
白玉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叮嘱家人:“怜儿姑娘来时说了,希望大家替她保密,别将她的身份透露出去,怕被家里人抓回去。”
“放心吧,这事儿我们不会说的。”王氏搭腔,一双眼睛在怜儿身上打转,瞧见她身上的一些珠宝首饰时,乐得双眼一眯。
白玉树这大傻楞,捡个“宝贝”回来。
柳氏是最开心的,自己的儿子白捡到一个美人回来,家里还有钱,要是能将人忽悠成自己的儿媳妇,那样她就赚大发了。
不用出钱就白得一媳妇,对方家里有钱,说不定还能借着她再捞一笔。
柳氏见白玉树脸色红润,就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怕吓到对方,她就将心里的想法憋着,然后拍了拍怜儿的肩膀,柔和一笑:“怜儿啊,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们说。”
“我会让玉树尽量满足你的。”
刘氏也赶紧道:“丫头,你就在这安心地住下来,别害怕。”
怜儿点了点头,柔笑道:“既此,就麻烦大家了。”
她将头上一银簪拔了下来,递给刘氏:“我离家急,没带什么东西,这银簪大概值个五两银子,就当是我在这里住下的费用。”
刘氏摸了摸银簪,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好的首饰,这银簪价值五两,对于有钱人来说或许不值什么钱,于他们而言,却足够好几个月的开销了。
刘氏来回抚摸银簪,激动不已,见两位儿媳妇也直勾勾地盯着瞧,她赶紧收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来不及收回:“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那我就收下了。”
王氏和柳氏瞧见那么好的首饰,眼神瞄了瞄怜儿身上的其他饰品,心里痒痒,却不好意思开口问。
“怜儿姐姐可真是貌美,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了。”白沫儿见怜儿给了刘氏一支银簪后,就盯上怜儿耳畔上的一对碧玉翡翠耳环。
她厚着脸皮上去将怜儿的手挽住:“怜儿姐姐,不知为何,我第一次见你便心生好感,对你喜欢得紧。”
怜儿同为女人,只瞧一眼,便知道白沫儿心中想的是什么,她将自己的耳环摘下,送给白沫儿:“今日初见,我也心中甚是喜爱妹妹,就将此物送给妹妹,希望你喜欢。”
日后可能需要这一家人的帮助,便借机收拢人心。
“喜欢,我太喜欢了。”白沫儿瞧见耳环后,双眼发光,赶紧将耳环拿起,就戴入自己的耳中,这些东西可比那些臭男人送她的值钱多了。
刘氏看了眼一旁沉默的白惊雷和白广,见他们一身的汗意,怕两人吓到怜儿,就开始赶人:“你们两个,赶紧去烧些水洗个澡,别臭烘烘的站在这,免得吓坏了人家。”
白惊雷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娘,待会儿再去也行,不急。”
白广也道:“是啊,我们才刚回来,现在还累着呢。”
白惊雷一笑:“再待一会儿。”
说完,眼神又落在怜儿身上,眼底竟闪过一丝邪念,身为男人他瞧见漂亮的女人,心中饥、渴难耐。
王氏回头,见自家男人盯着怜儿,心里不爽,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那丫头是你大侄子带回来的,你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