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儿看了双手一眼,细白如玉的双手红润得好看,她极为满意发出一声娇笑,其他人面色凝重,只有她一人欢快大笑。
白玉树附和道:“沫儿姐说得对。”
王氏瞧了白沫儿一眼,轻轻地拽了她一下,白沫儿却娇嗔道:“娘,你掐我干什么!”
刘氏瞥了一眼,看向白沫儿的眼神一沉,这个大孙女嘴巴会说,哄得男人团团转愿意为她花钱,追求她的人也众多,虽然不干活,但男人送她的钱都会拿回来补贴家里。
见王氏掐白沫儿,刘氏就拍了王氏的手:“你掐我宝贝孙女干什么!”
王氏尴尬地看了刘氏一眼,不回话。
白惊雷又道:“沫儿说得极是,不如就将他们一家赶出去,这样日后不管分到什么好处,就都是我们的了。”
白广一听,眼睛都亮了,他也不想有什么好处就分三房一份,自己的弟弟又笨又蠢,给别人养孩子,他可不想将好处浪费在外人身上。
“娘,大哥说得对,倒不如将三弟一家赶出去。”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刘氏,刘氏平时最讨厌三房一家了,准确来说是讨厌楚氏和三个“野种”孩子。
白有为毕竟是她亲生的,多少有些感情,提及将一家子赶出村,她又念及亲情了。
她心绪复杂:“老三毕竟是你们的亲弟弟,这样做怕是不妥。”
刘氏一犹豫,王氏赶紧道:“娘,您这个时候怎的还想着三弟,他同意要分家的时候,可没想着您呢。”
“就是。”柳氏跟着道:“前几天啊,我听见白歌那死丫头在背后骂您,说您事多手长,是个老妖婆。”
“三弟妹也跟着说您坏话呢。”
刘氏脸色一沉,王氏也说道:“除了二弟妹说的这些,我也偷听到三弟嫌您烦,盼着您早死呢。”
王氏和柳氏一人一言一句话,诋毁三房一家,挑唆刘氏和白有为的关系。
果然,刘氏气得脸色发白:“老三这个蠢儿,真是气死人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将他们赶出村去!”
她又开口道:“只不过,该以什么借口把他们逐出村呢?”
王氏想到三房一家出现的一个陌生男人,一拍大腿惊呵道:“娘,白止息那个傻子之前不是在后山上捡了个男人回来吗?”
“后山那个地方,野人频繁出没,那傻子刚把人带回来的时候,我路上碰见过,那男人浑身脏兮兮的,身上还有血,指不定是山上的野人呢。”
“因为分了家,我就懒得去管这个事了,就没告诉大家。”
“现在正好可以利用这件事,和村里的大伙说他家捡了个野人回来,不顾大伙的安危,引起众怒,把他们一家赶出去!”
柳氏笑道:“大嫂这个主意不错。”
“你们怎么看?”刘氏看了白惊雷和白广一眼,两个儿子点了点头,孙子孙女也表示赞同,她一拍手,指着白玉树白临风两兄弟道:“你们两个,去村里散布你叔父一家有野人的消息,再告到村长那里去,听见没有。”
“知道了。”白玉树点头,拉着一旁漠不关心的白临风走了出去。
刘氏看着儿子儿媳们:“你们赶紧拿上家伙,和我一起去将那野人抓住,别让他逃走了。”
······
三房屋内——
趁着楚氏去河边洗衣服了,白歌趁机进入空间内查看稻谷的长势,三块田地里长着黄灿灿的麦子,空气中透着一股稻香味。
她瞄了眼土地上方,赫然飘着几个大字:稻谷已成熟,是否收割。
白歌欣喜若狂,利用意念将田地的稻谷都收割好,土地一旁现出一个仓库来,所有的麦子自动飞入其中储存,地里剩下的稻秆也自动消失了,田地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根本看不出种过稻谷的痕迹。
真是神奇!
这个空间当真是好用,不仅缩短了农作物的成熟时间,还特别方便,像稻谷这种种植工序繁杂的作物,都是直接种入就开始发芽直到成熟,直接除去了翻地、育苗、插秧、管理田间等流程。
她进入仓库里面查看,那些收来的稻谷都装入了袋子里,整整齐齐大概有十几袋,她又拿了大约两斤的稻谷出来,将空间的六块田地种满。
“总感觉六块地有些少,再多一两块就好了。”白歌喃喃自语,抬眸瞬间,土地又多了两块!
她有些惊讶:“原来空间里的土地数量,也是能根据意念来控制的啊。”
她心中一喜,想用意念将空间弄出更多的田地来,结果发现精神疲惫头也抽痛,新田不再出现。
看来,不能太贪心,不能过度消耗意念,只能等休息好了再试试看了。
白歌看着新出的田地,打算留着,等有了钱去再买一些菜种来种植,这样大米和蔬菜都有了,以后就不用再担心吃饭的问题了。
她出了空间后,打开大门准备去帮忙两位哥哥在劈柴火,就瞧见刘氏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察觉到来者不善,白栋梁和白止息将她护住。
刘氏带着伯伯伯娘一些看热闹的村民来到门前,一脚将安在屋前的木架子踢倒,白栋梁见状,眉头一皱转身拿了一根木棍防身。
之前听闻二弟说了奶奶和两位伯娘对小妹做的事之后,他每日都在防备,就怕她们又偷偷摸摸的不干人事,对小妹出手。
白歌瞧见刘氏凛着眉一副讨债鬼的样子,只觉得眼皮一跳,她看了眼被踢倒的木架子:“奶奶,你带这么多人来是干什么?”
“奶奶坏!肯定又是想把小妹卖了!”白止息挡在白歌前面,怒视着刘氏。
刘氏手拿棍子指着白止息:“好你个傻子!居然将后山的野人偷偷带了回来,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村的人!”
刘氏突然发难,白止息和白栋梁皆为一愣,不知道她在说谁,白歌却是瞬间反应了过来,这死老太婆说的野人,应该指的是陌玄风!
白止息头脑简单,瞧不出刘氏是来闹事的,他解释道:“奶奶,家里没有野人,你弄错了。”
“臭傻子你闭嘴!”王氏怒道:“我都瞧见了前几天你带着一个脏兮兮的男人回来,还一身的血,那人我打探过了,有人看见你是从后山带来的。”
王氏一出腔,就有看热闹的村民道。
“前几天我也瞧见这傻子带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回来,我当时害怕,就没敢上前询问。”
“听其他村的人说,这家伙前几天急匆匆地跑到后山不知道干什么,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男人回来。”
“后山的野人会生吃活人,喝人血,如果带回来的真是野人,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
村民议论纷纷,白止息慌了:“大伯娘,人确实是我从后山带回来的,但他不是野人·······”
他话没说完,就挨了刘氏一棍子:“傻子,你将野人带回来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让我们全村人死在他手里吗!”
白惊雷也上前给了白止息一巴掌:“臭小子,你是想让他把我们都吃了吗!”
白止息有些委屈,抱着头解释:“他不是野人,只是一个猎户。”
“你们都误会了。”
白歌也上前解释,刚开口就被刘氏推了回来:“死丫头,你们家都是一条心的,别想为那傻子说话!”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她一回头,对着两个儿子道:“你们去将那野人抓出来,可别让他逃了。”
白惊雷和白广默契点头,带着村民冲进屋内到处找人,最后在屋子后方找到了正在挖野菜的陌玄风,几人合力将人抓了过来。
陌玄风不明所以,脸色铁青,再瞧见一众人都聚集在白歌家门口时,他便知道有事发生,一时将心里的怒意压下,先看看情况。
柳氏赶紧出声,引导村民:“就是他,他就是白止息带回来的野人!别看长得人模人样的,当时回来时身上有一摊的血,肯定是吃了人!”
刘氏接话道:“大家伙都看看,他们一家将野人带了回来,肯定没安好心,这野人留着也是个祸害,我们不如合力将他双腿打瘸,扔进河里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