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回头,见白止息皱着眉,一双大眼微敛眼底的担忧掩藏不住,他虽傻但心善,不愿瞧见一无辜的女子落入刘氏一家人的手里。
她思索了一会儿,点头:“帮,肯定帮,大哥你在这里待着,我去去就回。”
“好。”
白歌见到怜儿又转到刘氏一家屋后的门口坐着,趁着她周围无人,白歌急忙上前将人拉到一边。
怜儿之前让暗卫查了一下白歌一家的底细,对她有了一些了解,见白歌冲上来时,并未躲开。
“你是刘婆婆的孙女白歌?”怜儿与白歌是第一次接触,她装作不认识,故作惊讶的问道。
白歌点了点:“是。”
怜儿住在刘氏家里,她的事刘氏肯定和怜儿说了,因此对方叫出她名字时,她并没有多在意。
她将怜儿拉到一边,离刘氏家有些距离后才停下。
“妹妹,你这是干什么?”怜儿嗓音微柔,在白歌面前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她比白歌大了六七岁,很自然的唤白歌为妹妹。
白歌一看这么温柔漂亮的女子落到刘氏一家手里,就有些焦急。
她不确定怜儿的年龄,便尊称道:“怜儿小姐,你不能留在奶奶家,待会儿我让二哥去找马夫来,将你送到镇上·······”
“我刚到这,你怎的这般急切地要将我送走?”怜儿打断白歌的话,对白歌充满了敌意,以她的视角,以为白歌是怕她和陌玄风接触,所以急着将她送走。
此话一出,怜儿就愣住了,人家刚见她,根本不知道她和陌玄风的关系,她这样倒有些可疑,赶紧改口:“这位妹妹,我为什么不能留下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歌迟钝,并未发现对方的敌意,只当是自己突然将人拉过来,唐突了对方,让对方不爽了。
她解释:“怜儿小姐,你这样貌美,家里又有钱,留在我们这样的贫穷村落里倒是不安全,只怕被坏人盯上。”
怜儿柔柔一笑:“原来妹妹是担心我啊,多谢妹妹好意,我觉得这里的村民都很友好,妹妹无须担心。”
白歌无奈,只好直白地说道:“小姐,我奶奶和两位伯娘可不是什么善茬,你继续留在这里,日后怕是会受她们欺辱。”
以刘氏两位伯娘的秉性,肯定会将怜儿身上值钱的东西都骗过来,等怜儿没什么利用价值后,就会强迫她给两位堂哥当媳妇。
她又道:“我的两个堂哥,瞧着长得人模人样的,但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方才还打听到,奶奶和两位伯娘打算哄骗你给两个堂哥当媳妇。”
白歌拉着怜儿的手,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你那么漂亮,家里又有钱,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就听我的,离开这里回家吧。”
原来是怕她受到伤害,来劝说她离开的······
怜儿看了白歌一眼,心情有些复杂,目光落在那张不施粉黛的脸蛋上,她一时有些感动,这农女,倒是好心肠。
只不过,她是因为王爷才来到这里,不会这样轻易地离开。
她柔笑:“多谢你的好意,我觉得他们并不像你口中说的那样,说不定是你误解了他们。”
“我要是被家人找回去了,就会被逼迫嫁给一个六旬老头,我不愿意,也不想当做联姻的工具。”
怜儿开始演戏,编造谎言,她眼眶微红,可怜兮兮的:“所以,我愿意留在这里,求你别去上报衙门,我只想找个地方躲避一下,等时机到了,我自己会离开。”
听了怜儿的遭遇后,白歌有些心疼,古代女子的婚姻都是由父母决定的,怜儿被当作联姻工具,嫁给一个老头。
她或许回去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歌拍了拍怜儿的肩膀:“既然你决定留下来,我就尊重你的决定,只不过,你自己多个心眼,留意一下我的两个堂哥。”
“好,多谢妹妹。”怜儿点了点头,眼神极为清澈无辜。
白歌还是不放心,刘氏和两位伯娘,可不是什么好人,还有两个堂哥,别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们二十好几的人却一直找不到媳妇。
她怕他们一时疯狂,做出什么事来。
“死丫头,你将怜儿姐姐带到那里想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阵咆哮声,白沫儿快步走了过来,将白歌推开,指着她鼻子骂道:“死丫头,你是不是又想干坏事!”
白歌白了她一眼:“你怎么好意思说我,要干坏事的,应该是你们吧。”
白沫儿怕白歌说一些对家里不好的话,让怜儿心有防备,便诋毁白歌:“怜儿姐姐,你离这死丫头远一点,这丫头平时坏事做尽,心眼子坏得很。”
怜儿替白歌解释:“沫儿,这位妹妹刚才只是与我说说话,带我看看这屋后的景色,并没有做什么坏事。”
怜儿这么一说,白歌对她有了好感。
白沫儿可不管那些,继续诋毁:“这丫头平时手脚不干净,之前偷了我们家的钱,还对长辈出手,心肠极坏,怜儿姐姐还是别和她接触为好。”
白沫儿怕白歌将他们一家做的事全透露出来,拉着怜儿就走了。
白歌翻了翻白眼,懒得和白沫儿斗嘴,往家里走。
“小妹,怎么样?”白止息凑过来。
白歌想到了怜儿说的话:“因为一些原因,她不愿离开,晚些我再找二堂姐,让二堂姐平时注意一下两个堂哥。”
“好吧。”白止息微叹,然后开始干活。
白歌继续忙碌,待会儿还要下地插秧苗,一家人要吃顿早饭,才有力气干活。
她去灶房将铁锅拿出来洗干净,去堂屋将米缸上的盖布揭开,往里一瞧只见一大缸的米,就只剩下四五碗了,根本不够他们一家人吃的。
她想到空间里的稻谷已经收获了,届时找个机会将空间里的稻谷拿出来用,她舀了两碗大米后,就出了屋开始淘米。
白止息在灶房里生火,从里面飘出烟雾来,里面不时的传来咳嗽声。
她将米淘好后,加入适量的水,拿进灶房放在房坑上开始煮,她让白止息看火,自己则出去洗菜,刚蹲下身,就瞧见陌玄风从杂物间出来。
这次,他背上背的猎具不再是弓箭,而是木矛和一把大砍刀,她盯着那把砍刀:“陌大哥,你这刀哪来的?”
陌玄风指了指身后的杂物间:“里面找到的。”
他回头,神情有些急切:“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我会在太阳下山前回来,你们不用等我吃早饭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他行色匆匆,白歌撇了撇嘴:“都说了,近日山中危险,不要出去打猎了,怎么就是不听呢。”
近两日还神神秘秘的,每次打猎回来后,除了吃饭的时候能见到他,其他时候都不见人影。
总感觉,他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