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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白歌和两位哥哥到镇上,将之前定制好的木制架子和一些桌子凳子等都搬回了租好的房子内,她租的一楼的房,有两个小房子供人休息,前面就是一整个大堂,大概能容纳十张桌子和架子,再加上门前人来人往的,用来开店铺最合适。
邓贾商也才会费尽心思地想抢夺陈爷爷的房子,若是平时正常出租的话,要两百文左右才能租下来,由于邓贾商之前那么一闹,再加上陈爷爷的老伴病了,他便低价出租了。
而她,正是赶上了时候,便宜租下这一楼的屋子。
她和白栋梁将桌子都一一摆好,又让白止息将定制来的牌匾先放好,等货源准备好,人手找齐时就准备开业了。
三人忙活了一下午,又往家赶,白歌一路上愁眉不展的,正愁着该去哪里找信得过的人手来店内帮忙。
到家时,就见楚氏在忙里忙外地处理家里大小事务,刘氏和王氏则在门口站立,伸长脖子往里瞧,白歌以为对方又是来找麻烦的,随意捡起一根棍子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你们又来干什么?”
这两天,刘氏总是带着两位伯娘来门口,偷窥他们一家的行踪。
刘氏回头,笑道:“丫头,别这么激动,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爹的。”
“之前是我做得不对,我不应该对你们那么狠心,虽然分家了,但我们还是亲人,互相关心还是可以的。”
王氏:“歌儿,你奶奶说得没错,再怎么样有过节,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们知道之前做了很多错事,如今就想着弥补你们,你们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只求我们之间的关系别这么恶劣。”
白歌打量着两人,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见她能赚钱了,想从她身上捞些好处,不过,她可没那么蠢,三言两语就会重新接纳他们。
不管他们怎么做,之前的事都不能原谅。
她转念一想,想到近日缺少人手打理地里的菜和稻谷,之后还要运到镇上去,瞧了几人一眼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
“让你们做什么都可以?”她问道。
刘氏为表决心,让三房一家放下对自己的恨意,连连点头:“那是当然。”
白歌笑了:“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们个机会吧。”
“小妹。”白止息拉了拉她的袖子,怕她又被刘氏骗,有些心急。
她回头,轻抚白止息,示意她安心。
白歌又一笑:“奶奶,近些日子我有些忙,你就带着大伯二伯、两位伯娘和大堂哥、二堂哥来帮忙吧。”
刘氏一听,白歌使唤自己,心里有些不爽,但为了让白歌一家重新接纳他们,为了以后夺过他们的店铺,她打算忍一忍。
“行。”
······
第二天,刘氏就带着人在前屋等着三房一家,三房就楚氏和白有为在屋,白歌等都拿着农具出门了,经过前屋时,就瞧见刘氏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见她来了,刘氏笑着上前:“丫头,你打算让我们怎么帮你?”
“到了地里再说吧。”白歌看都懒得看刘氏一眼,让对方有些尴尬,她扫了一眼,只见两位伯娘笑眯眯地看着她,两位伯伯的脸色极臭,似乎不满帮他们三房一家干农活。
一旁的白临风则一个事不关己的模样,白玉树看着她的眼神似要冒烟了。
“走吧。”她说了一声,白栋梁就带头往前走。
“等一下。”
身后响起一阵呵声,白可喜拿着锄头从屋里出来,她赶了上来,笑看着白歌:“小堂妹,今日难得热闹,我也去帮忙。”
听闻白歌有能力能开店铺了,她很高兴,这样小堂妹以后就不用一直受辱了,家里也不会像之前那般穷得揭不开锅,也不会被奶奶拿捏了。
白歌笑着点头:“好,谢谢可喜姐。”
一行人朝村外一侧的新划分的土地走去,到了地里时,白歌就指挥刘氏和两位伯娘将地里的草都拔掉了,两位伯伯就将周围田埂上的杂草铲掉。
至于两个堂哥,就让他们去挑水来,为田里的菜浇水。
白止息和白栋梁就去稻田里放水,不让稻田干涸,她就在一旁看着,盯着刘氏等人,不给他们偷懒。
刘氏一家劳碌,见白歌在田埂边坐着心里极为不爽,却不敢再撕破脸皮。
白歌将白可喜拉了过来,让可喜陪着自己坐,她这个堂姐,为人善良,是个好人,她不能让她受累,那些又苦又脏的活,让刘氏她们干就行了。
“可喜姐,你就在这里陪我,不用干活。”她特意叮嘱,怕白可喜又跑过去干活。
“好。”白可喜点头,又和白歌聊了许久。
白歌盯了刘氏一眼,见她累得腰酸,直起身子捶了捶腰部,一旁的白玉树见状,走了过来假意帮刘氏捶背,实则是偷懒不想干活。
她道:“大堂哥,你快些干活啊,别站着啊。”
白玉树见白歌啥也不干,却在一旁指挥他,他心里不爽:“没瞧见奶奶腰不好吗?再说了,这又不是我家的地,我帮你干活就不错了,居然还敢使唤我。”
“再多说一句,我就将你地里的菜拔了。”
白歌脸一沉:“大堂哥说这话,我倒是不爱听了,这不是你们为了道歉,上赶着帮我们干活的吗?”
刘氏见白歌不爽,赶紧拍了拍白玉树:“说什么话呢你,可别把她惹怒了。”
随后又看着白歌:“丫头,你大堂哥和你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又瞪了白玉树一眼:“少说话,多干活,快点!”
“奶奶!”白玉树不情不愿的,但刘氏都这么说了,却也不敢反驳。
白歌笑了笑,见白玉树一脸憋屈的样子,她心里就有些暗爽,她就喜欢他一脸不爽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一大家子凑在一起,干活就是快,转眼就到了晚上,白歌一行人往家里赶,她刚到家门口,就闻见一股肉香味。
陌玄风蹲在门口清理一些野鸡毛,灶房里传出锅铲触碰锅底的声音,白歌走近时,肉香味越来越浓。
“陌大哥,你又去打猎了?”她问道。
陌玄风:“嗯,猎到了一只野鸡,已经煮好了,洗一下手就可以吃饭了。”
“好咧。”在田地里从早待到晚,她倒是饿了。
洗完手后,她准备进入灶房,便见王氏拿着一个碗从前屋走了过来,未等她开口,白栋梁率先上前将王氏拦住,指了指她手里的碗:“大伯娘,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