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小也开口了:“你二哥说得没错,而且,周边开的铺子,可没几家像你这样大方地将东西送出去的。”
“大家都是想着法将能卖的都卖出去换钱,你怎的还送呢。”
“这样多亏啊。”
白歌笑了笑:“刚开始的时候或许赚不了什么钱,但是一旦客源稳定,有了粘性之后,就是店铺往上发展的时候了。”
“不使用些‘营销手段’,怎么能把客人吸引过来呢?”
她这样做,目的是将顾客吸引过来。
白栋梁和柳小小有些听不懂白歌说的,试图去理解她的意思,他们生于水木村,很少接触这方面的事,再加上,镇上的店铺都无哪家这样做过,她这算是在镇上开了先例。
白栋梁犹豫了:“小妹,你若真这般打算,就得投入更多,家里种的那些可完全不够,你就得再花钱去其他地方收购更多的食材。”
“且不说你能不能卖出去,若是卖不出去,你收购的这些食材可就砸手里了。”
白歌点头,肯定白栋梁说的话:“二哥说得没错,确实有卖不出去砸手里的风险,但是我想试试。”
她手里有空间,不用担心食材的问题,就只需考虑怎么将客人吸引过来。
她又解释:“正因为镇上没有人这么做过,届时说不定有人觉得新奇被吸引过来。”
白栋梁和柳小小沉默了,两人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倒是一旁的范珞柔笑道:“丫头所说的,倒是一个极好的办法。”
众人看向他,他又道:“镇上的商铺,以邓家为首,邓家商铺的货物都极贵,又喜欢抬价,因有后台,又逼迫周边店铺接受,从他手里购买高价的货物以及食材。”
“因此,各店铺都舍不得用食材,即便是用了,也要设法将东西都卖出去,从未想过给客人些福利。”
“我在别处倒是见过丫头说的这种吸引客人的方法,颇为有效。”
“这法子在这枫林镇倒是新颖,应当能吸引不少人来。”
说完,范珞便握拳轻咳,他一张俊脸煞白,几日前被人夜袭,受了伤还未好,他放心不下几个孩子,便执意跟来帮忙。
方才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冷风入体,倒是忍不住咳嗽了。
白栋梁淡漠地撇了范珞一眼,见对方是个混混,有些不喜,但既是小妹招来的,他也不说什么,瞧见范珞脸色煞白,他还是没忍不住给对方倒了杯热水。
他推到范珞眼前,难得和气地与范珞道:“你一个混混,还知道这么多?”
“之前在别处闲逛时,对这些略有耳闻。”范珞接过热水轻抿一口,倒缓和了不少。
白栋梁看了眼一旁的陌玄风:“陌兄,你觉得如何?”
“这主意,甚好。”陌玄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来,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之意,白歌所想,让他眼前一亮。
这个法子,在京都那繁盛的地方极为受用,在贫穷落后的小镇里,即便有人想到,也无人有那胆识和魄力去执行,她一个未读诗书的农女,竟有如此见识。
他对她,倒是越发欣赏喜爱了。
见陌玄风都这样说了,白栋梁摸了摸白歌的头:“那就按照你所想的来试试吧,看看成效如何。”
“好。”
····
入夜。
白歌和柳小小一起住一间屋、陌玄风和白栋梁一屋,范珞因是求着白歌收了自己和几个孩子的,不好意思和陌玄风他们挤。
便带着几个孩子,在柜台旁的一处空位打地铺。
夜深人静时,白歌起身,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了,她进入空间查看,之前种的许多农作物,都已然成熟了。
她扫了一眼,竹屋后是一大片田地,之前她每日靠意念开垦,到如今已经有了一百块田地,
大致一百多亩。
之前在为开业做准备时,她就已经将田地都种了,二十块田种稻谷,剩下八十块种各种食材:土豆、萝卜、菌类、辣椒·······大概二十几种,邓家店铺卖的种类,她基本种有。
除了稻谷依旧是二十天成熟期,其余的都缩短了,为五天成熟期,速度提升了许多,她也不用担心缺货了。
白歌用意念将田地里的杂草清除后,又用意念将泉水往地里浇灌,然后再拿出一本放在空间里的备用账本,将今天卖的食材的种类及数量、单价都标上,最后总价都标上。
然后再数一数钱,瞧瞧数量能不能对上,理清之后就用一个布袋子将钱装好放在空间里储存,等明天营业的时候再拿些零钱出来,作为找补的钱,这样就不担心钱被人偷了。
第二天,白歌等人早起,准备继续营业。
柳小小刚将门打开,就瞧见一个披着黑布的人往里面钻,她被撞倒,吓得大呵一声:“你是谁要干什么?怎么往里冲呢?”
那人并未理会柳小小,而是蒙头往里冲,一旁收拾凳子的白栋梁见柳小小摔倒了,立马赶了过来将人扶起来,他紧张地打量着柳小小:“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栋梁哥,那个人好奇怪,话也不说就直接冲了进来,我怕他是来捣乱的,你快将他抓住。”柳小小指着那人的方向说道。
确认柳小小没事之后,白栋梁就拿着放在门口处的一木棍,朝那娇小的人走去,那人缩在墙角,全身被黑布包裹,他瞧不清对方的容貌。
他怒指对方:“你是谁。”
“栋梁哥哥,是我。”
那人将脸上的黑布弄开,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来,白栋梁微愣:“你不是在奶奶家借住的怜儿吗?你怎么来了?”
白栋梁警惕地看着怜儿,并没有因对方是个娇弱的美人而放松警惕。
“这是······白玉树捡回来的那位美人。”柳小小赶过来一看,见到怜儿时,有些惊讶。
“栋梁哥哥,帮帮我。”怜儿一哭,一双眼睛微红,眼泪滴落瞧着极为可怜,那气质略带柔和之意,略显勾人。
听怜儿这般唤白栋梁,柳小小心中有些醋意,她忍住心里的不快,询问道:“怜儿小姐,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我确有难事,我想见白妹妹。”怜儿点了点头,哭得梨花带雨的,整个身子柔弱微颤,往前倾倒,快要倒在白栋梁胸前,他往后一退:“你先缓缓。”
说罢便起身,下意识扶住柳小小:“你看着她,我去将小妹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