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做一些简单的装饰应该就可以了。
现在还是想想应该种些什么。
白漫背着药篓,虽然有些脏兮兮的,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她逛大街。离殇不太喜欢逛街,就先回去了。
白漫这次去了一个小饭馆,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羊肉面。
她在山林里可念叨这些东西了。
“知道吗?听说战神王爷要来了。”
其他人瞬间来了兴致。“诶诶诶,说说!”
“上次靖王去剿匪不是受了重伤吗?差点连命都丟了!当今圣上龙颜大怒!这不派了战王来嘛!”
“什么时候的事啊!”
“差不多就在这两天。”
白漫已经许久不出山了,对外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诶,大哥,这战神王爷是谁啊?”
墨珂?感觉有可能。
“这你都不知道啊!是早些年流落在外的五皇子。”
白漫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也就是说墨濱要来这里。
要不,搬家算了。
她没再听他们继续吹牛,连面也不吃了,直接起身走开了。
得找画盏和离殇商量商量才好。
然而到药堂的时候,大门居然紧闭。
这又出了什么乱子了?
门口停了辆马车,小廝一见到她,就立刻跑了上来。“白小姐,王爷有请。”
“里面的人呢。”
“他们今个儿早上就叫去吃饭了。”
“后面来的那位也是?”
那小廝一愣,“后面没有来人啊!”
“那我去换身衣服。”应该是离殇察觉到有人,不愿露面。
果然,白漫开门进去后,离殇就在后院里坐着。
“你要去吗?”
离殇摇摇头,“不去。”
“那好,准备准备,我们搬家。”
“就算是不搬家,也得离开这个鬼地方。”
离殇半晌没搭话,“你在躲墨濱?”
“是。我也怕你们会忍不住想杀了他。”
离殇不说话,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我去换身衣服,把干爹接回来,叔叔你就收拾收拾,在家等我们。”
“好。”
白漫看着满柜子的衣服,有些无奈,当初白蒲界叫人给她做了好多衣服,居然有大有小,托他的福,她也确实没再买衣服。
随便找了一套没穿过的浅绿色的夏装,走去又再看了看自己的人皮,故意涂得黄了些。“我就不信,这样你还喜欢?”
当初在森林里,她仗着没人,就直接将这人皮给摘了。
白漫压根就没怎么装扮,很快潇洒的上了马车。
“走吧。”
白漫到的时候发现前院搭了好几张桌子,已经坐了一半的人了。白漫坐在画盏旁边,小声询问,“什么情况啊!”
“你们走后民间出现谣言说是靖王已死,那些土匪趁机到处招人,尤其是在乡下,当年谢家和太后的事情又闹得沸沸扬扬的。”
“王爷没办法,只好召开这个宴席,请了各乡的乡长来吃饭。”
“即便如此,他身体还这么虚弱,怎么主持,只怕到时候好心办坏事。”
“那葛老头给他吃了颗药,据说能让他容光焕发,但是时效只有一个时辰。”
白漫皱着眉,“胡闹。”
“这些年因为打仗,所有有不少地方开始闹饥荒,那些山上的土匪就横起。现在因为墨濬那龟儿子打赢了仗,所有事态才没有进一步发展。”
“当年谢家和太后的事被压得那么死,却还是有风声传来出来,看了来这朝堂肯定也不干净。”
画盏点点头,没敢再多说什么。
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
令白漫惊奇的是,居然有人来得比她还晚。墨椴刚刚一直在门口迎接客人,看见她焦躁的心安稳了不少。
一个世子亲自迎接这些职位比他的低的?就是算再有礼也不带会这么干吧!
白漫问坐在一边的葛敦,“怎么还有人来这么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