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段启珏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正赶上阮娇给林园打扮。
忽的敏锐的段启珏一眼就看出了林园的与众不同来,抬起一只手很是疑惑的看着三人:“咦?这林园是不是变了些?”
阮娇好笑说:“哪里变了?是变漂亮了吧。”
小云儿捂嘴偷笑,林园反而很不好意,她毕竟因为容貌的事情多年自卑,现在摇身一变拜托了脸上的瑕疵,被旁人看见,很是不自在。
段启珏自然察觉到林园的窘迫,便说:“是变得比以前漂亮了,这很好,日后你也别整天低着头了,小姑娘家就该有小姑娘的活力。”
他又好奇:“不过,娇娘你这是用了什么法子?为何突然改变如此显著?”
“这个嘛,自然是我配置的独门秘方啦,我打算明天就带几个伙计去药铺里面的炼药房,多做些出来,做咱们阮生堂的第一款水粉推出,至于胭脂嘛…”
阮娇有些犯愁。
药园还是以药为主,真要做花粉的原材料却太少了,即便她真想做也心有余力不足,若是在旁人家买原材料,恐怕价高,成本提高,做成之后成品就不好定价了。
“你们先下去吧,我和夫人有话要说。”段启珏对两姑娘说。
两人当然不想当电灯泡了,一听少爷喊退,两小只立刻从门缝里钻了出去,顺带还把门给关上了。
段家的情况段启珏最了解不过了,阮轩的担心他早就提前想到,他坐下,唤了娇娘过来,轻轻拉了一把就把人拉到自己腿上,抱在怀里。
他说:“你是不是在担心做脂粉的原材料没有来源?”
阮娇承认了心中所想:“没错呀,要想做胭脂水粉,很大一部分的原材料就是花草,还要有各种不不同颜色,以及粉质不同的花才能做出来这许多种胭脂,但鲜花可比草药难养多了。”
阮娇撇了撇嘴,想到要用的那些花,说:“真要说起来,好多花儿可比药材还要贵一些,若是我们买的贵了,那岂不是许多人家都买不起?”
“可是,我想让更多人漂漂亮亮的,这样就不会大家都像林园以前那样了,即使有些小瑕疵,她们也可以挺胸抬头的面对旁人。”
阮娇骨子里的善良感染了段启珏,他就知道他的娇娘从不会让他失望。
“娇娘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的,我在城郊看上了一块地吗?”
“我知道…我想起来了!”阮娇眼前一亮。
段启珏捏了捏怀里人的鼻子,笑说:“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现在正是初春,要是你想做,我们现在就种个满园的花苗,最多三月也能开出好些花来,到时候你还愁吗?”
阮娇两眼放光,一是激动,同时也是感动,她没想到段启珏在忙于生意的时候,还能处处为她考虑计划,阮生堂是,现在城郊即将开遍的花园也是。
“相公最最,最好了!”小人参紧紧抱住段启珏,小脸儿一直噌自家相公,真恨不得全身上下撒娇个遍。
现在大家都说她段二夫人聪明,又会医术,还能干大方,可只有她知道,这每一件儿成功后面,都少不了相公的支持鼓励和默默的守护。
“别蹭了,再蹭我可要把某人吃干抹净了。”段启珏搂着人腰不许她乱动。阮娇却抱着人说:“吃吧吃吧,我就是给相公吃的。”
相公吃了她,身体就会越来越强壮了!
段启珏的定力受到了挑战,脸憋的通红,他忙将人放下,让阮娇站好,说:“不行,哪有白日…那啥的,晚上再吃,现在说正事儿。”
“?”
段启珏忽然昏了头,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阮娇不说话,段启珏也不说话,打破这寂静的,是阮娇的小手,她勾起段启珏指尖,疑惑的问:“相公想跟我说什么呀?”段启珏:“…”
他忽然起身,把人一把抱起,大步流星的带到了榻上。
“不管了,先吃了再说。”
许久之后,临近黄昏。
放下的床帐中传来说话的声音,阮娇忽而问起:“相公,今天你去见冯家公子,都说什么了?”
虽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却能看到相依相偎的两道人影。
段启珏这才想起来,他抬了抬眸子,轻声在阮娇头顶说:“刚才不就正想跟你说这件事,上次小混混的事情,娘把人推给冯家时,就给他们提了醒儿,让他们提防着点儿。”
“原来冯家一直知道的?”阮娇说。
当日对方敢挑拨他们和冯家,叶蓉就猜到来者不善,当机立断的跟冯家抹开面儿,说了个清楚。
“对,娘虽然平日里慈祥好说话,但在大事上一向果决,她早就想到了这茬儿,冯家是什么人?他们家里有人在朝为官,哪里容得有人把这事儿栽赃到他们头上去,不是脏了名声么?”
董家也是愚钝如猪,以为一个小混混栽赃就能让他们跟冯家记恨起来,殊不知这步棋走的简直大错特错。
“冯家那时候就在查幕后主使,很快就得知是董家了,之后我也查出是他们酒庄在搅局,便由我出面警告了董家,不成想他不敢再招惹冯家,却把苗头对准了我的酒庄,施以报复。”
“那怎么办?他肯定记恨上我们,以后怕是没个清净了。”阮娇担心道,这些尔虞我诈对她来说,接触的太少太少。
“没事,这不有我呢?”段启珏安慰道:“今天见了冯家公子,我才得知他们原来早就通过上面的关系,得知董家贿赂官员,偷税漏税的事情,只不过碍于旁人闲话,不好报给当地官员。”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冯家这么平白无故的去报官查董家,叫旁人看了去,要说冯家上了仕途,看不起乡里乡亲了。
阮娇嘟了嘟嘴,发愁道:“可是我们又这么去报官呢?这样别人不就说我们没事找事了嘛。”
段启珏捏了捏他的手,说:“你看你又忘了?我们不是抓了个贼吗?为何不能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