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薇点头赞同,“我也瞧着好看,小妹设计的衣服比京中买的还要新鲜些。”
阮娇被夸得飘飘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慕白薇已经随着阮轩辉叫了自己小妹。
“你们呆会儿要去做什么?近来云栖镇不太平,若没事儿还是早些回家比较好。”阮轩辉转身看了眼院中的日晷,因为阮娇的到来,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
阮娇摇头,说,“呆会儿我要去蒋艳姐姐那儿一趟,她许久未来找我,我算着她也快要生产了,想去看看。”
阮轩辉从阮娇嘴中听过这个名字,是她嫁进段家后的朋友。
阮娇能长成如今这般玲珑心思,阮轩辉想着与那些朋友也不无关系。
可是现在的情况…
慕白薇猜出阮轩辉的心思,挽住了阮娇的胳膊,说,“阮大哥如果担心的话,我陪小妹去好了。”
有人陪伴同往,阮娇登时又惊又喜,问,“慕姐姐要陪我去吗?”
慕白薇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姑子,点头,“反正我平常也没有事情做,与你做个伴,也快活些。我还会些拳脚功夫,也能让阮大哥放心。”
其实慕白薇会的也不过只是皮毛,最多比阮娇强上一二罢了。
“大哥,可以吗?”阮娇又眼巴巴地看向了阮轩辉。
慕白薇不太清楚阮娇为何要询问阮轩辉的意思,难不成真的觉得自己与阮轩辉…
慕白薇想着想着,便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阮轩辉拗不过她们,“罢了,你们两个作伴,我也可以放心些,不过要早去早回,小妹,别让你相公担心你。”
“知道了大哥!”
阮娇与慕白薇一同走出了客栈,客栈旁一茶摊上,阮木秉穿得衣帽整齐,一身锦服华衫,头发全部竖起,竟然还有些衣冠楚楚的模样。
不过也对,毕竟他们一母同胞,阮木秉与阮轩辉本就有五六分想像,又怎会是歪瓜裂枣呢?
“你确定这对你的任务有帮助?”那日去寻阮木秉谈生意的神秘人,任水,现如今坐在阮木秉对面,装作是他的同僚好友。
与此同时,在那位“主子”的示意下,他也成了为阮木秉的任务垫付钱财的金主。
阮木秉一笑,便破了功,全然没了刚才正人君子般的气质,反而带了些油腻与猥琐,“人靠衣装马靠鞍,任兄弟,我若总是那流浪汉般的模样,她们见到我就避而远之,又怎么可能跟着我走呢?”
阮木秉的视线始终聚焦在与他们半街之隔的阮娇身上。
此时,在阮木秉眼中,阮娇已经自动转化成白银千两,豪宅一栋了。
“小妹,怎么了?”
阮娇走两步就东张西望一次,惹来了慕白薇的好奇。
阮娇犹豫地开口,“不知道,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看,好像要把我拔出去一样,心里有点发毛。”
慕白薇迷茫,“拔出去?”
阮娇狠狠地点了下头,她觉得自己的形容相当精准,就像是在落霞山上被采药人看到,一副想拔又觉得可以再养养的感觉。
她还是个人参的时候,可没少这么死里逃生!
如今成了人形,倒很少有这种感觉了。
阮娇闭眼感受了一下周围环境,毕竟她的灵魂已经修炼了那么久,敏感度比常人来说要灵上不少。
可是那股子视线却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
阮娇迷茫地睁开眼睛,“好像是我感觉错了…”
慕白薇笑笑,说,“说不准是瞧你好看,想把你抢回去做媳妇儿。”
“那怎么成,我是有相公的!”阮娇解释了一句后,看到慕白薇那笑容,才明白这是被打趣了,“慕姐姐,你又打趣我。”
“现在可别叫我慕姐姐,不然旁人听了,还觉得我是个变态。”
“那,白哥?”阮娇尝试着换了个叫法。
慕白薇粗了粗嗓子,真有几分雌雄莫辩的少年感,“这个好!小妹,咱们还是快些去趟你朋友家吧,免得你的真大哥再担心。”
阮娇点头,与慕白薇一同坐上了准备好的马车。
“差些就被发现了。”暗巷之中,任水嫌弃地对差些吓得尿裤子的阮木秉说。
阮木秉倒不是被阮娇她们给吓的,纯属就是被眼前这个阴晴难测的神秘人给吓得。
突如其来就把他抓到暗巷里,下次若将他突然杀害,自己不也没法说理去?
“你会不会太疑神疑鬼了?这也能发现?”
任水冷冷地瞥了阮木秉一眼,“若任务出了岔子,你敢担责任吗?”
阮木秉不知被任水哪个字刺激到了,他这两日,将阮元宝的学费交上后,就一直瞒着韩芳自己要做的事情。
可他越想越奇怪,一个被卖去冲喜的小丫头片子,横看竖看整着看零着看,都与那人所提供的报酬完全不等。
“就抓一个小姑娘,究竟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她真值豪宅一套?”
“你只需要关心如何将她抓到主子那儿便是,旁得事情,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说话如此云里雾里,弄得阮木秉也一阵烦躁。“你就没一点想法?”
“我若是有想法,何必花真金白银将你找来?”
阮木秉摩挲着下巴,一个损招由此而生。
蒋艳家中。
“二夫人!”蒋艳远远听到宅中有人同阮娇打招呼的消息,竟然顶着快要生产的孕肚下了床。
阮娇三两步走到蒋艳面前,将手放到蒋艳的肚上,一股灵气慢慢渗入其中,“蒋艳姐姐,我算着日子,你应该是快要临盆了,便想着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蒋艳此时心中只有感动,“多谢二夫人的惦记…”
“你这是哪里的话啊,孩子名字不都要让我取了吗?还要同我客气?”
“二夫人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还没有。”阮娇老实承认,“我到时候让相公同我一起想可以吗?争取给你孩子取个好名。”
蒋艳惶恐,“怎好意思麻烦段二少…”
“不会麻烦啊,他同我讲起名规矩的时候,讲得可兴奋了!”
原来是早就麻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