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柳先生眼眸微眯,心下了然,看来那个舒旎旎是想利用她女儿来对付濮玥,顺便还能搅和他们的合作,美名其约是为了帮他女儿追求幸福,这一箭双雕的手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但现在不管他说什么柳莹莹都不会听,柳先生也懒得在多说什么,免得他女儿在闹一次离家出走去找那个舒旎旎,得不偿失。
反正他们只是过来谈合作,等回到清远市后就算舒旎旎有什么主意也波及不到柳莹莹,想明白这点柳先生也就不在阻止柳莹莹。
“随便你,爸不想管你了,要是你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不要怪爸没有提醒你。”
至于顾诏想追求就去吧!
太清楚他女儿就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非得撞个头破血流才知道痛,那就让她试试吧!
只要不太过分,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合作。
闻言,柳莹莹还以为是自家老爸妥协了,心中的郁气总算是舒缓不少,脸色也好了很多。
“爸,你别生气吗,我刚刚也是在气头上,还不都是因为你非要阻止我交朋友,我保证以后不会啦,别生气啦。”
刚刚还气的他七窍生烟,现在知道他不阻止后就瞬间变脸,这两级反转气的柳先生无语凝噎,但毕竟是自家孩子,除了宠着还能怎么样?
“你啊,怎么跟你妈一个性子,我不阻止你追求顾诏不假,但你得答应我不能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听见没有?你要是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柳莹莹撇了撇嘴,嬉皮笑脸的赖进柳先生怀中,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爸,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啥样你还不知道吗,你这么说我就要生气了!”
柳先生无奈,伸手摸了摸柳莹莹的头发,声音柔和。
“行行行,我也就提醒你一声,不回当然是最好的,行啦,今天早些休息,明天还要坐火车,别到时候提不起精神。”
柳莹莹也没有拒绝,跟柳先生说了一会话后就离开了,在柳莹莹离开后,柳先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闪过冷光,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与此同时,在公司刚加完班的两人正准备回家,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濮玥抬头看了眼电话,然后扬了扬下巴,用眼神示意顾诏去接。
顾诏有些无奈,见濮玥懒洋洋的样子有些心疼,不过也没说什么,起身就去接电话了。
“喂,哪位?”
“柳先生,这么晚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顾诏的视线移向濮玥,眼神晦涩不明,看的濮玥有些莫名其妙,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从椅子上起身走了过来,凑在顾诏旁边听他讲话。
——“顾老板,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太过于为难小女,当然我保证他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更不会针对你夫人,不管他做什么你都不用在意。”
“柳老板,你也知道我已经有夫人,不管你女儿做什么我都不会接受她。”
——“这点我知道,但小女的性子如此,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只能舍下这张老脸来找你,你直接无视她就好,我是担心你夫人会因为这事跟你生气,提前跟你说一声,也好避免你们夫妻二人因为我女儿的事情闹不愉快。”
听了半天濮玥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是真的没想到柳先生居然会为这种事专门打电话过来,抬眼看向顾诏,满目戏谑。
熟悉的气息在鼻尖怀绕,温暖触手可及,顾诏本就有些心意马原,在被濮玥这么一看,呼吸有些错落,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垂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思绪。
“行,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柳老板还有别的事情吗?”
顾诏的异样掩饰的很好,隔着电话柳先生完全没有听出他声音有什么不对,得到顾诏的肯定后便挂了电话。
倒是一直趴在顾诏肩膀上的濮玥感觉到手下渐渐升高的温度,唇角上扬,眼中布满笑意,见顾诏准备挂电话,眸光微闪,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随后趁顾诏不注意一个倾身吻上了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要窝进他的怀中。
顾诏瞳孔骤缩,只觉得从喉咙处传来一阵麻痒,一直蔓延到心底,目光渐渐变得幽深,好在他没忘记还在带电话,强压下异样,强装镇定,握紧电话的手背青筋暴起,足以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保持镇定。
但这更加激起了濮玥的好胜心,原本只是轻轻贴在他喉结出的薄唇慢慢移动,在他的勃颈上肆意妄为,双手也放了下来,抓着他的衣领,手指轻轻划过他漂亮的锁骨,一点一点的慢慢摩擦。
就在濮玥玩心大起不断挑逗的时候,腰突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给禁锢,压着她的身体不断靠近知道紧紧相贴,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好玩吗?”
濮玥挑了挑眉,感受到他僵硬的身体,眼中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然而,她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扬起来,耳垂就被温暖湿润的气息包围,身上的大手在肆意游走,紧贴的身体开始发热,空气中温度逐渐升高。
突然濮玥察觉异样,动作顿了下,手上微微用力就要推开眼前的人,结果不仅没有推开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顾诏将下巴嗑在她的肩膀上,唇瓣贴在她的脖颈处,轻磕的眼睑下,眸中黑雾弥漫,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囚牢一样,危险至极。
可惜濮玥并没有看见,在危险的边缘肆意跳窜,丝毫不知被掩盖在平静表面的危险是怎样的凶险,一直到很久之后她才后悔不已,可惜为时已晚。
两人这么静静的相拥而立,许久,感觉顾诏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濮玥再次伸手推开顾诏,这次并没有受到顾诏的阻拦,但也只是松了松手放轻了力道,却并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
濮玥也没在意,窝在顾诏怀中,神态慵懒,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懒洋洋晒太阳的猫一样,看的顾诏吞了吞口水,但也没做什么。
“阿诏,柳先生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真是煞费苦心,怪让人感动的,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