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濮玥心中还是有些羡慕柳莹莹的,有这么一个为她着想的爸爸,当然她爸的这个行为她不是很赞同,但不能否认这份爱女心切的心意不是?
但这话在顾诏听来,就是濮玥不高兴了。
媳妇不高兴了怎么办,先认错在哄,死皮赖脸求原谅。
而顾诏可谓是将这点精髓发挥到了极致,丝毫不觉的有损男人尊严,并以此而自豪。
所以听见他如此顺口且丝滑的道歉时,濮玥都有些懵,嘴角微微抽搐,一言难尽的看着顾诏,有些憋闷。
“你道歉做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了,有人喜欢你证明你很优秀,我高兴还来不及,虽然是有那么一点吃醋,但更多的是自豪,我家阿诏怎么能这么厉害呢。”
濮玥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她承认她喜欢顾诏,也承认听到柳先生那么说的时候是有点不高兴,但那又怎么样,她跟顾诏可是法律认可的夫妻,顾诏对她的心意她也能感受到,这就足够了。
虽然濮玥上辈子没有谈过恋爱,但她也知道一段长久的感情需要双方的共同努力,只靠一人撑着是不够的,就算在喜欢也是会累的。
同样,两人之间要是连信任都没有,那这段感情也就走到了尽头,所以濮玥给足了顾诏信任。
当然,她穿书以及预言还自带商城这点例外,虽然以后可能会跟顾诏说,但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点想来顾诏也是知道的,濮玥在他面前暴露的异样,以他的眼力见要是察觉不出来,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再加上濮玥以前还找借口遮挡一下,现在直接连借口都懒得找,这都是顾诏从来不多问也很相信她给惯出来的。
顾诏抿了抿唇,抱着濮玥的双手微微用力,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不安。
“让你生气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你也不会有现在的我,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
濮玥的秘密很多顾诏心中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他心中才惶恐不安,就算两人已经互表了心意,不安的情绪的也没有消失,所以他才会这么努力,一刻也不敢停歇,生怕有一天濮玥会突然消失不见。
只要他努力一点在努力一点,做到让濮玥满意的程度,是不是就能阻止她的离开?
听顾诏这么说,濮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无奈。
“不许这么说,你也很厉害,在我心中你别很多人都要厉害了,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所以今年的高考好好加油啊。”
濮玥突然转变的话题让顾诏有些猝不及防,微微有些愣神,但对上濮玥的目光后,顿时明白了什么,心中一股暖流划过,眉眼也渐渐柔和下来。
这样好的人,他怎么舍得放手,顾诏心想。
感觉到顾诏身上的颓丧渐渐消散,濮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无奈,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竟然让顾诏产生了这种想法,不行啊,看来以后得让他自信点才行。
濮玥压根不知道,面对别人顾诏都是无懈可击的样子,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展露出不一样的一面,这大概就是给你极致的偏爱吧。
“好了好了,咋们赶紧回去吧,回去之后还要给语宴姐打个电话,拜托她帮忙照顾几天弟弟妹妹。”
这次去安阳市看服装厂也不知道会去多长时间,曼妮姐还要照顾公司的事情,也就语宴姐比较清闲,可以拜托她帮忙照顾弟弟妹妹。
想想濮玥都觉的有些头疼,同样头疼的还有裴语宴。
回去之后,濮玥将出差的事情跟弟弟妹妹说了后,就给裴语宴打了电话过去,摆脱她帮忙,裴语宴表示很震惊。
——“你这,不是我说,你这天天出差,到处跑,一去就是这么久,两孩子都还小,你们这样对孩子的成长影响不好,本来爸妈就去世了。”
确实,本来顾诏的爸妈就已经去世,顾盈跟顾鸿一直跟顾诏相依为命,就算日子再苦三人也没有分开过,结果自从两人做生意后,他们就总是聚少离多,时不时就出差。
就算有拜托曼妮姐跟语宴姐照顾,但总归是寄人篱下,本身顾盈跟顾鸿就比较敏感,这样确实对两人的成长不利,濮玥也认识到了这点。
挂上电后,濮玥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直接跑去房间找顾诏说这件事。
“阿诏,我觉的语宴姐说的对,我们一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不同于濮玥的担忧,顾诏则镇定很多。
“不用担心,我之前已经跟他们谈过,他们能理解,你这么关心他们,我很开心。”
别看顾诏对顾盈跟顾鸿态度冷淡,好像不是很关心的样子,但怎么说也是他弟弟妹妹,怎么会不关系,因为见濮玥这么担心弟弟妹妹,他心中格外开心。
听他这么说濮玥顿时放心了不少,眉头舒展开来,一咕噜爬上了床,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书就看了起来,还不让催促顾诏。
“你复习好了后就赶紧休息吧,明天要做很久的火车,接下来的几天估计你也没什么时间学习。”
话虽如此,但自己喜欢的人就坐在床上,顾诏能看得进去书就有鬼了,看着书眼神却时不时扫向低头看书的濮玥。
早在发生那件事情后,濮玥就直接搬了过来,他们都是情侣了,还是名义上夫妻,除了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于是没过多久,顾诏就放下手中的课本,爬上了床。
第二天,濮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缓了一会后,才发现顾诏已经不在了,估计早就出门了。
濮玥撑着床正准备坐起来,没成想胳膊一软,直接到了下去,紧接着就感觉胳膊处传来的一阵的酸软,抬手都有些用不上力气。
想到昨晚上闹腾到大半夜的画面,濮玥就有点麻木,简直太痛苦了,不管她怎么不情愿,都没用,愣是被顾诏拉着帮了好几次,偏偏她又见不得顾诏装可怜,也就导致了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