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张保泰和刘存孝、雷婷三人不约而同的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但他们很快就回过神儿来，转过头对视着。
我和他们说过，这个赵长海没那方面问题的啊！
“你看呢？”
张保泰看着刘存孝低声问道。
“到此为止？”
刘存孝微微摇了摇头，反问张保泰。
“行！”
张保泰答应着，三人一起站了起来。
“你们要相信我，一定相信我，我肯定是中邪了！”
赵长海一看三人站了起来，他还惊慌起来，急忙喊道，“我一定是被鬼上身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那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我啊！我冤枉啊，能冤死啊！”
“你不要着急，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
刘存孝转过身说，“你也再仔细的回忆一下，哪怕是想起来一丝一毫的细节，一定要及时和我们说，明白吗？”
“明白，明白！”
赵长海一听刘存孝的口气，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露出一股喜色，连连点头答应着。
“这案子没法破了！”
曹方在我身边吭了一声，“小凡，要不行咱哥俩先吃饭去吧，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屁用没有啊！”
他这大嗓门，把旁边两老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但两人对视一眼，也都没说什么，转身往外面走去。
“不急这一会儿，咱们去听听再说。”
我低声说着，拉着曹方一起出来。
我当然能理解方哥的意思，证据这么齐全了，赵长海还不交代，而张保泰他们又轻易的放过他，那还破什么案子了？
大家很快就一起聚在办公室里，张保泰和刘存孝、雷婷最先用询问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摇了摇头。
其实有些事情不用说的那么清楚，大家心里都明白，一问一答而已，赵长海不是鬼上身。
“康老、常老，您两位可是经验异常丰富的老专家了！”
张保泰看着两老皱眉问道，“您两位看，这案子……还有没有什么出入？”
“似乎不太稳妥！”
康天寿立即摇头，“刚刚的审问过程，我们还是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经验异常丰富，这话不敢当，但我们毕竟干了大半辈子，怎么看赵长海也不像是撒谎！”
常永禄也摇头苦笑，看着康天寿说，“你上午没说完的意思是，催眠？”
“嗯，只有这么一种解释。”
康天寿扫视大家一眼，才说道，“大家想必也都听说过催眠术吧？”
“听说过！”
曹方就接过去了，咧着嘴说道，“那都是电影里的，能让人失去神志，到处杀人，现实中你们看到过吗？”
刘存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还没等说什么呢，倒是康天寿先点头说道，“小霆说的没错，现实中，谁也没看到过，催眠术只能让人瞬间进入一种催眠状态，按照催眠师的提示，说出内心不敢说的话，或者描述某段刻意忘记的场景，但这种在失去神志的情况下行凶，确实不太可能！”
他这话是没错，可小霆这个称呼，让我们几个人几乎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
曹方那天纠正过了，他叫曹方，雷婷才是小婷，可两老就认准他就雷霆了，还叫小霆，听起来异常滑稽。
“嗯，这也是我们困惑的点！”
常永禄接过去说，“你们几位看呢？”
他们几个也都懵了，纷纷看着我。
直到此时，我也不好下定论，两老说的，也是我困惑的，只能微微摇头苦笑了。
“咱们再调查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吧，也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细节。”
还是康天寿想了想说，“也可以使用一下仪器，我们这边也和同行老人联系一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在继续审问的同时，咱们也能继续观察赵长海的情况，几方面努力，争取尽快的把案子确定下来。”
“嗯，您老说的非常全面！”
张保泰立即点头表示赞同，“那就从这几个方面入手！”
“咱们先吃饭去吧！”
曹方真的忍不住了，“人要是饿死了，没人破案子了，从昨晚到现在，六顿饭没吃了，铁人也扛不住啊？”
“小霆，你这是怎么算的账啊？”
康天寿忍不住了，哈哈笑着说，“就算昨晚也没吃，到今天晚上，也才四顿吧？”
“康老，您算的倒是挺楚，可怎么总是记不住名字呢？”
曹方一听更忍不住了，示意一下雷婷，咧着嘴说，“我叫曹方，方圆的方，她叫雷婷，不是雷霆万钧的霆，是袅袅婷婷的婷，小婷啊！就那么难记？”
这下大家都忍不住了，就连两老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可看出来了，两老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的。
两老和曹方可截然不同，曹方总是和两老别着劲儿，想赶在他们之前破案子，可两老很爱惜人才的样子，对曹方和雷婷都很喜欢，就是故意逗他的。
“和你们算说不明白了！”
曹方也没办法了，这里的人谁也惹不起，一把拉住我的手，“小弟，跟哥吃饭去，他们能扛住就行呗！”
“小凡，你们到现在还没吃饭？”
常永禄看着我微笑道，“本来还有很多事情要请教你的，那就先吃饭，咱们回头再聊！”
“您两老言重了，可不敢当请教啊！”
我连忙客气的说道，“芳姐饿坏了，咱们就回头聊。”
我这话一出口，大家再次忍不住了，又是哈哈一阵大笑。
确实，有叫小霆的，还有叫芳姐的，就算是来个外人，谁也不敢相信我们口中说的，竟然是一个两米多高，二百多斤体重的大块头啊！
刘存孝和张保泰说了两句，才跟在我们后面一起下楼上了车。
曹方被弄的自己还很无奈，一路上皱着眉头，直到把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前，才来了劲儿，大步往里面走去。
可能是饿的不行了，四个人曹方点了八个菜，还有两打啤酒。
以往我看他们中午没人喝酒的，除非陪客人，他们单位也有规定，但芳姐真不管那些，别人不喝，他多少也要喝点儿。
“小凡，这案子大家可都懵了！”
刘存孝坐下就看着我说，“可以肯定的是，和鬼魂无关，和九峰山案也无关，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