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观察过了，两个被害者没问题，凶手赵长海有些异常，但也没有阳气流失的征兆，点头说，“这起案子肯定和鬼魂无关，和九峰山的系列案子……名单上没有这几个人吧？”
“没有！”
刘存孝肯定的点了点头，“除了咱们看过的那些人外，男的只有一个姓刘的还没联系上，确定没有他们。”
“嗯，那……大概和九峰山的案子没关系。”
我想了想才说，“但赵长海的情况，异常得很，咱们回头还要再看一下。”
“这赵长海明明就是凶手……”
“你别跟着搅合！”
曹方刚说了一句，就被雷婷怼了回去，白了他一眼，“所有的证据都在，就连赵长海本身都疑惑了，现在大家都觉得不对劲儿的是，赵长海实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杀的人啊！”
“无意识？”
曹方此时才完全明白过来，我们一直不肯确定的原因，盯着我问道，“小凡，无意识状态下，还能杀人吗？”
他这一问，雷婷和刘存孝也都盯着我，他们也想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状态。
“首先要完全确定的是，赵长海心理素质没那么好，他真的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杀了两个人的。”
我也不好完全确定，迟疑一下才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两老也曾经说到过一种可能，那就是催眠。”
“哦！”
刘存孝皱眉说道，“两老也说了，催眠达不到这种效果的啊？难道说，电影艺术加工出来的东西，现实中也存在？”
“单存的催眠，肯定达不到这种效果。”
我苦笑道，“如果再加上我们道家的数术，就可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咱们还需要进一步的了解，一会儿回去，听听他们进一步的结果再说吧！”
有些事情我不好说的那么确定，第一是因为赵长海的情况，我心里几乎可以确定，他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杀人的，可谁能排除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异常过硬，一直在演戏呢？
两老都是高人，他们肯定也能最终判断出来的。
这一切都确定下来，赵长海本人就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杀人的，那就几乎验证了我的猜测，也需要一定先决条件才行，我也能帮忙沿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现在说出来，还为时尚早。
至于说和九峰山的系列案子有没有联系，我也不敢完全说准，还是要取决于赵长海的最后结果。
要知道九峰山系列案子中，就出现了一个高人，道行非常深，谁知道这个幕后的凶手，会不会和九峰山系列案子的高人是一个呢？
但我猜测，这种可能性不太大。
九峰山系列案子中的这个高人，会放死鬼之术，还精通血咒之术。
如果他再会催眠，又精通另一种邪术，那暂且不说能不能追查到这个人，就算能追查到，我的道行，能不能对付他还不好说啊！
“嗯！”
刘存孝听我这么一说，立即点头，“两老他们会进一步分析判断的，或许也会使用仪器，咱们吃完回去再看进一步结果。”
“对！”
我也是这么想的。
曹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不再跟着搅合，大家心里也都有事儿，虽然都饿得不行了，感觉也是吃得不饱不饿的，迅速赶回他们单位。
办公室里，张保泰和两老等人都在，看我们进来，连忙说道，“你们回来的正好，刚刚咱们给赵长海上了仪器，结果可以说不出预料，他没说谎。”
“是啊！”
康天寿轻叹一声说，“现在只差催眠了，如果他的记忆只停留在送回家睡着的那一刻，更能说明问题了。”
“咱们请的人还没到，要再等一等，但从赵长海的综合情况来看，他没说谎。”
常永禄接过去说了几句，也是一声轻叹，“咱们可是干了多半辈子这一行了，还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案子，解释不通啊？”
张保泰看了刘存孝一眼，立即扭头看着我。
“张队，虽然还没做催眠检测，您也赞同两老的意见，是吗？”
我不想多说话，但他们都看着我，现在也多半不会错了，只能说一下我的看法了，前提是要确定一下，对赵长海的意见统一了。
“对，我也是这么看的！”
张保泰立即点头。
“张队，两老，那我倒是知道一种可能性，或许会造成赵长海在无意识状态下杀人。”
“什么可能性？”
两老几乎异口同声的盯着我问。
“就是您两老提到的催眠术，还需要再加上一种我们道家的数术。”
我略一迟疑就说，“您两老可能不信，但确实有这种可能，就是催眠术再加上道家的符箓、咒语加持，或许就会达到这种效果，让赵长海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去杀人。”
“哦？”
大家都惊呼出声，还是康天寿说道，“小林，我们不是不信，说出来你倒可能不信，我们在大半辈子的生涯中，也见过很多难以解释的状况，这类情况只是不提倡，但并非不存在。”
“对，对！”
常永禄也跟着说道，“咱们并不是不信，只是不提倡，但真的没听说过这种情况，如果不关系到你们这一行的秘密，能说一下吗？”
“当然了。”
我一听他们这么说，心里顿时敞亮了不少，两老可不是食古不化的那种人，这才说道，“我们道家有很多种数术，其中的一种就是惑神术，说白了就是迷惑人的神志，再以符箓咒语加持，就可能会达到这种效果，施展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哦？”
两老对视一眼，虽然没问，也紧盯着我。
“催眠在先，给受术者下达指令。”
我接着说道，“之后再施展惑神之术，用符箓咒语的加持，达到让人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按照施术者的指令行动，还需要有两个前提条件，这才是最关键的！”
“那又是什么前提条件呢？”
康天寿连忙追问道。
“第一是要知道受术者的生辰八字，数术多半离不开的。”
我犹豫一下才说，“这种数术很复杂，或许还需要受术者的血液，和施术者相通，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啊？”
大家一片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