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鲜血的面积不断扩大,一片血红蔓延开来。
令人心悸的血红色逐渐模糊起来。
一阵隐隐约约传来的疼痛感,让我的意识似乎从遥远的地方再次回到体内,眼前也感觉到一片光亮,连忙睁开了眼睛。
客厅还是感觉中的客厅,只是头顶的吸顶大灯亮着,不仅仅是壁灯了。
身后的沙发上,赫然对面坐着婷姐和芳姐,瞪大了眼睛盯着我。
“小弟,你醒了!”
雷婷一看我醒过来,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快步来到我身边,扶住我的胳膊,“累了吗?快过来坐下!”
“小弟,这次怎么样?”
曹方也站了起来,和雷婷一起扶着我过来。
其实,婷姐是扶着我,芳姐简直是拽着我过来的,几步就坐下了。
“我没事儿,这次的感觉比前几次都好很多,似乎都没出汗。”
我真的感觉没事儿,就是多了一点儿女人胸前被刺了一刀的疼痛感觉,似乎能融入到其中一样,“这事儿真的很诡异,那起凶杀案的凶手,也就是万叔说的付晓光,确实被吓得不行,根本不是装的!”
“啊?”
曹方惊呼一声,看着我问道,“那真是见了鬼?你看到了吗?”
这一问还真让我愣了一下。
我真的不知道在感知中能不能看到鬼,凭感觉,应该是能看到,只要有,我就能看到,就和身临其境一样。
“不,没有鬼……起码我在感知中,并没有见到鬼。”
我把经过和他们详细说了一遍,“最初付晓光是在熟睡中惊醒的,应该是被他老婆吓到了,一下滚到床下去了,这不是装的,起码在没有外人的卧室里,他在有预谋要杀人的情况下,不用装成这样的,对吧?”
“可不是,这还装什么啊?”
曹方立即说道,“小弟,你还记得最初省城朱峰的案子吧,他老婆就是猛然间坐了起来,径直掐住朱峰的脖子,掐死他的。”
“嗯,从后续的情况来看,他也不是装的。”
雷婷听完也直皱眉头,看着我问道,“小弟,你看呢?”
“我看也绝对不是装的,就连空自挥舞的几下,也没有必要装,还有喊救命的声音,都嘶哑了,那种受到剧烈刺激,惊恐之下才能发出来的嘶吼。”
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说,“这种情况,就是让专业的演员来演,也未必会有这么真实。”
“那他说的一切,也不是假的了!”
曹方盯着我问道,“老万说他死不交代,原因也出来了,这小子是在见了鬼的情况下,杀了他老婆的。”
“小弟,你说……从始至终也没有鬼魂出现,又不是能装出来的,那么,他能不能是做噩梦,或者是鬼压床,精神恍惚之下,杀了他老婆的呢?”
雷婷看着我问道。
“也不太可能,做噩梦醒来之后,肯定是那种茫然,浑然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不可能身子都掉落到床下了,还在那种梦境之中无法摆脱。”
我微微迟疑一下,又摇头说,“而鬼压床更不可能了,所谓的鬼压床,多数是指半梦半醒之间,身子不能动的状况,一旦能动了,这种状态也会随之解除的。”
“那怎么回事儿?”
曹方问了一句,紧接着就说,“小弟,在现实中,你能看到鬼,在感知的时候,有鬼的话,你是不是就看不到了?”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我觉得不太可能,但也无法排除,“可即便是我看不到,付晓光的状态也不对,他没看到鬼魂,一直是在盯着他老婆,恐惧万分,而他老婆的脸,我只是看不清楚,但并没变化,很有可能是……问题出在付晓光自己身上。”
“啥意思?”
曹方问了一句,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他会不会是精神病啊?忽然之间发作了?”
“万叔都说过了,带着他去做鉴定了,没问题呀!”
雷婷白了曹方一眼,“小弟,你说付晓光出了什么问题?”
“从他表现出来的状态,还有我进几个房间时感知到的那种异样,我觉得很有可能他中了什么邪术,或者说幻术。”
我真的无法确定,以往没见过这种情况,“导致他看到了鬼魂,或者说他老婆就变成了鬼魂,才惊恐万状之下,应激杀了他老婆。”
“那到底是不是这样啊?”
曹方问道。
“我没法完全确定,但他肯定不是装的,这一点几乎可以肯定,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他刺了他老婆一刀之后,几乎在最短的时间内拔了出来,也没再次第二刀,他根本无法断定他老婆是不是已经死亡啊!”
我想了想才说,“婷姐,咱们下楼,到另外两个房间里感知一下。”
“还要感知啊?”
雷婷皱眉问道,“小弟,你能受得了吗?再说了,那俩是自杀的,有必要感知吗?”
“不是没有自杀的理由吗?”
我苦笑一下,“我感知一下他们跳楼之前的状态,结合刚才感知到的一切,或许就能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看……”
曹方一句话没说完,就看雷婷瞪着他呢,连忙改口,“感知不感知的都行了。”
“没事儿的!”
我知道婷姐担心我受不了,笑了笑说,“最初我的道行还不如现在呢,不也一连感知两次凶杀现场吗,咱们走!”
“嗯!”
其实,雷婷也想弄个清楚,看我没事儿,当即点了点头。
出了房间,就看走廊两侧都站着人,里面站着两个服务员,和我感知中的一样,都是红色的连衣裙。
右侧就站着邹万鸿,一看我们出来,连忙抹了一把头顶的冷汗,“小林,你们可出来了,我真担心有谁过去,影响了你们做法,怎么样?”
“邹先生,我们并没做法。”
我笑了笑说,“带我们到十层的房间里,还是照这样做,事情很快会弄清楚的。”
“行,行,咱们下去。”
邹万鸿让那俩服务员也回吧台,一边不放心的问道,“小林,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东西?”
“现在还不好说,看过下面的情况再说吧。”
我没法回答他,细节更没法和他解释,看完下面,有了准确的结果再说吧。
“唉!”
邹万鸿似乎感知到了情况不妙,轻叹一声,倒是没再问。
我们很快从楼梯间来到十层,邹万鸿立即叫来十层吧台的服务员,在走廊的另一侧看着,他自己站在这边,暂时不让人通过。
我也没迟疑,立即和婷姐、芳姐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