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
我觉得不是,转头看着雷婷说,“婷姐,麻烦你再给咱们队里人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这里的两个顾客是为什么跳楼的,行吗?”
“行!”
雷婷立即掏出电话拨打出去。
我看着呢,是打给万叔的,那边也很快有人接听,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哈哈笑着说,“小婷,你最近可是屡破奇案,立了大功,咱们头都知道了,怎么有时间给万叔打电话了?”
“万叔,您别开玩笑了,我哪破什么案子,都是有人帮忙,加上咱们全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雷婷客气两句,连忙说起了正事儿,“我听刘叔说,您接手蓝竹宾馆的案子了吧?目前怎么样了?”
“对,我和老张在一起呢!”
万叔一听这话,立即来了劲儿,“小婷,你不给万叔电话,万叔还想给你打呢,你和他芳姐有个好朋友叫林一凡,我都知道,能不能让他给咱们也帮个忙啊?”
“万叔,怎么了?”
雷婷一听就知道有情况了,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当时刘队说,这是小案子,自杀的,我们处理就行了,哪知道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万叔轻叹一声,“我和老张带着人调查了好几天,没有一点儿进展,两个自杀的一个是来旅游的,一个是来咱们市开会的,就近住在这里,一切都正常,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跳楼自杀了,家属还不依不饶的,要个交代,就连最初那起凶杀案,也没处理完呢!”
“那起凶杀案还有疑点?”
雷婷皱眉问道。
“可不是!”
万叔立即说道,“男的叫付晓光,一口咬定他看见一个恐怖的女鬼,女鬼要杀他,他才动手杀了女鬼,事后才发现杀的人竟然是他老婆叶明华,事实俱在,就是死不承认,咱们无奈之下做了精神方面的鉴定,并没有任何问题,现在还不肯交代呢!”
“哦,还是这样啊!”
雷婷看了我一眼,“万叔,我也在这里呢,是和小凡一起来的,如果有什么发现,会和您说的,有不清楚的地方,我也会随时给您打电话询问的!”
“那太好了,等你的电话!”
万叔一听还来劲儿了,“小婷,要我们现在过去吗,咱们见面聊?”
“不用了,您和张叔快忙吧!”
雷婷看我摇头了,说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这种事情,有他们在反而不方便,我们仨今天出来,可不是调查案子的,婷姐和芳姐的身份是我朋友。
“邹先生,咱们再去十二层一趟。”
我看着邹万鸿说。
“走!”
邹万鸿也觉得事情不妙了,连忙点头,从楼梯上了十二层。
“您不用进去了,在外面等我们,不要让人靠近,更不能在附近喧哗。”
看邹万鸿连声答应,我才和婷姐、芳姐一起进了房间。
“小弟,你要感知一下案发经过?不是说没事儿吗?”
雷婷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了,看着问道。
“嗯,虽说没有鬼魂之类的东西存在,但也有些异样。”
从婷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我能感知到她的那种关切,微笑说,“放心吧,我最近感知起来,似乎不用耗费那么大的精力了,很快就完事儿的。”
“也行!”
曹方立即跟着说道,“前面的几次,咱们不也是通过老爷子说家里有顾客,才找到的线索吗?这次没准帮老万他们一个忙呢!”
“你说的倒轻松,不用你感知啊!”
雷婷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再多说,静静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曹方也连忙跟了过去,可能是怕雷婷再说他,还坐在另一侧等着。
我微微闭上眼睛,凝神敛气,仔细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也不知过了多久,神情恍惚之间,眼前的光线暗了许多,一张大床的轮廓出现在眼前,逐渐的清晰。
硕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在外面,女的在里面,酣然入睡。
很静,静得似乎能听到他们均匀的呼吸声。
又不知过了多久,女的转过身子,脸冲着里面的男人。
男人似乎被床的震动惊醒,也微微侧了一下身子。
“啊……”
男人猛然间惊呼一声,转身滚落到床下,大喊着,“救……救命……鬼,鬼啊……”
“老公,怎么了?”
女人被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给吓了一跳,连忙坐了起来。
看男的滚到地上,紧靠窗子,浑身发抖,自然而然的问了一句,伸出手要拉男人上来,“做噩梦了?”
“啊……”
男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勉强站了起来,一把抓起窗台上水果盘中的刀子,死命的刺了过来,嘴里还是不停的嘶吼着,“啊……啊……”
“啊……”
女人胸前猛然间被刺了一刀,顿时鲜血喷溅,惨叫一声,手捂胸前趴在床边剧烈的喘息着。
“鬼……救命啊!救命啊!”
男人在刺了女人一刀之后,猛然间把刀抽了回去,还凌空挥舞了几下,才转身跌跌撞撞的往客厅跑去,一路狂喊着救命。
“先生,需要帮助吗?”
门口处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救我,救我!鬼,鬼啊!”
男人嘶吼着,仍旧是跌跌撞撞的跑近通道之中,这么几步,似乎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一下趴在门上,双腿用力的蹬着地面,使自己能微微站起来,打开房间门。
走廊里的光线很明亮,顺着门缝照射进来。
“啊……”
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探头进来,一眼看到地上满身血迹的男人,手里还有带血的刀子,惊呼一声,急忙把门带上,退了出去。
“救命,救命啊!”
男人死命的抓住门把手,把门打开,爬了出去。
走廊里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以及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报警,报警啊!地址……松鹤街南二道街,蓝竹宾馆,十二楼一二零八客房……”
“救命啊!”
男人的声音再次在走廊里传来。
“啊……”
又是一声女孩子的尖叫,随着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
卧室的床上,那女人趴在床头,鲜血从胸前流出,早已把洁白的床单染成了一片血红,一动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