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婷姐、媛姐、芳姐对视一眼，心里也非常难受，但也同样没人出声。
我们还大致知道这个过程，是听何丽华说的，在何丽华那女人看来，就是孩子打架斗殴，而且，他们也商量了，确实是要等孩子死了，最后赔偿一笔钱算了。
至于说林主任，倒是没和我们说起来这些，只是和陶玉红说了一下详细情况，应该是怕得罪人呗，但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陶玉红哭了一会儿，声音才逐渐的小了一些，擦拭一下脸上的泪水，把假发也摘了下来。
这一幕又让吕国文等人一愣。
但我们几个人还知道，陶玉红就是短发，是化妆去杀人的，原因也非常简单，她要杀的人，见过她。
尽管不是非常熟悉，但也见过几面的。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他们几个畜生的小崽子造成的，而他们几个畜生，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陶玉红收起了哭声，咬了咬牙，接着说道，“你们说，如果换做你们，能放了他们吗？”
大家没人出声，也不好摇头，或者是点头。
“小琳走了，我还要钱干什么？”
陶玉红接着说了起来，“我要告他们，还要让他们身边的人，知道他们的兽行，让他们身败名裂！”
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陶玉红到处去告，还去他们单位闹，给钱也不行了，不要了，就是要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这些畜生的兽行，到这里还没结束！”
陶玉红接着说道，“一天晚上，我从方德的装潢公司出来，走进一个僻静的小路时，就有一辆车子迅速开了过来，下来几个人，把我推搡着上了车。”
“给你送精神病院去了？”
曹芳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咬着牙问了一句。
“对！”
陶玉红干脆的点了点头，“收治我的人，正是顾伟涛。”
“哦！”
吕国文这下知道了，点头说道，“他被你的遭遇所打动，放了你，并且帮你报仇？”
“你说的好，这也是个畜生！”
陶玉红恨恨的摇了摇头，“他就是方德的朋友，多年的好友了，收了方德的钱，给我诊断为精神病。”
“啊？”
我们都忍不住惊呼出声，没想到另有曲折。
“但这个畜生和他们还不一样，好色得很。”
陶玉红冷吭一声，接着说道，“他知道我没有精神病，不时的来挑逗我，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什么顺从他，就会早些放我出去的。”
“那天我被缠得烦了，就告诉他，如果能放我出去，那要我做什么都行，否则，就算我死了，也不会从了他的。”
“那畜生还真的动心了，问我能不能和他结婚，要是可以的话，他就放我出去。”
“本来我都心如死灰了，但一想到能出去，还能给女儿讨回公道，我毅然决然的答应了，如果放我出去，就答应他的要求，并且跟他一辈子。”
“顾伟涛那畜生在一周之后，还直的把我放了出去，直接带回他的一所房子里。”
陶玉红苦笑了一下，“那房子是他早些年住过的，空着呢，在市郊东南方向，一片平房，附近都没几个人家了。”
“啊？”
曹方忍不住就是一声惊呼，“是不是出市区的那条路？”
“对，就是那边！”
陶玉红还一愣，“你们怎么知道？还找到他家了？”
“哦，没找到！”
曹方这才咧嘴摇了摇头，“我们只是追踪顾伟涛，去过那边，最终也没找到。”
我们都想起来了，那次在杀了人之后，顾伟涛就往那个方向走的，由于没有监控视频了，我们也就没找到他的住所，今天才知道，那次距离他们家已经不远了。
吕国文也看了看我们，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但并没说什么。
“顾伟涛那畜生当晚就把我……侮辱了。”
陶玉红又咧嘴苦笑一下，“这个身子，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无所谓的，但事后他还担心我会出去告状，把我锁在家里。”
“我不甘心这么被他控制，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天他晚上回来，我告诉他，我借到了一个小孩儿的电话，给远在老家的人打了电话，告诉老家的人，我的详细情况了。”
“那畜生听完，果然大吃一惊，吓得浑身颤抖，还告诉我，千万不能报警，也不要离开他，他真的爱我，哼，那畜生！”
陶玉红吭了一声，接着说道，“我告诉他，暂时不会报警的，但要是三天之内不给老家的人打电话，他们就会来到本市报警。”
“当时我也担心他会杀了我灭口的，故意这么说的。”
“他当即答应我，以后不再锁着我，可以放了我，没想到，他不怕我出去告状，只是怕我离开他！”
听陶玉红这么一说，我们都是一愣。
但从来的事情发展看，还真是这样的，就连杀人被抓了之后，顾伟涛也没有想要交代出来的意思啊！
“最初我只是想让他们身败名裂，给我女儿一个交代，并没想到他们这么不是人。”
陶玉红接着说道，“经历了精神病，又被顾伟涛这畜生侮辱之后的我，已经不满足于让他们身败名裂了，我要杀了他们，给我女儿报仇。”
“看顾伟涛的态度很诚恳的样子，我也故意告诉他，我怀了他的孩子，但我不会生下来的，女儿的离世，已经带给我无尽的痛苦了。”
“但那畜生吓坏了，一定要我生下来，说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我告诉他，要想我生下来，而且永远不离开，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他帮我报了仇就行。”
“顾伟涛那畜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问我仇人是不是方德，他可以帮我杀了。”
陶玉红说到这里，忍不住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当我说出一共十二个人时，他都吓傻了。”
“怎么十二个人呢？”
曹芳又忍不住了，看着陶玉红说道，“打你女儿的不就五个小畜生吗？他们的母父加一起才十个人啊？”
“你错了！”
陶玉红冷笑一声，“当时我想杀的，不仅仅是他们的父母了，还有那几个小畜生！”
“哦！”
曹方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忽然又想起来不对了，“那也不对呀！加上五个小畜生，不是十五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