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非常好奇,一起盯着陶玉红,真以为她是精神病呢。
其实,我心里已经明白了,她是刨除了佟丽母女俩。
“这五个孩子里面,有一个是我不想杀的,那就是佟丽。”
果然,陶玉红立即摇头说,“佟丽这孩子也是经常被那几个小畜生欺负的,不敢不去,我还偷着问过其他同学,佟丽只是伸手打了几下,并没用脚踹我女儿。”
“她还没有父亲,和我女儿几乎是同命相连,还有个原因是,她们家也没有钱,不是不想救我女儿,而是根本就拿不出来钱,最初我就没想杀了她们母女俩。”
曹方这下明白了,忍不住和雷婷、葛媛一起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一笑,明白他们的意思,当时分析陶玉红下一个下手的目标是谁时,我就说过,应该不会是佟丽的。
这里面有我感知到的情况,断定陶玉红不是那么残忍的人,至于说后续的细节情况,看她会不会都交代出来,也许我还是猜对了。
“嗯,十五个,除去三个,是十二个。”
狄玉秋也带着钦佩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你接着说吧!”
“顾伟涛那畜生犹豫了良久,才再次问我,是不是只要报了仇,就把孩子生下来,和他一辈子在一起,我当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如果他真的帮我报了仇,那我这辈子跟不跟他都无所谓的,而且,我还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顾伟涛那畜生倒是告诉我,一切皆有可能。”
“他和方德那畜生是朋友,在把我送进来之后,他们还见过面的。”
“方德告诉他,只要把我关在里面不出来,一切都结束了,顾伟涛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原因也非常简单,他们在处理完这件事儿之后,都删除了联系方式,也把孩子都转了学,以后就没人知道这件事儿了。”
“顾伟涛还说,把我送到这里来的事儿,出了方德,就连其他的几个畜生都不知道,天知地知,只有他们俩知道,只要杀了方德,后续杀其他人,没人会知道的。”
“我简直高兴极了,那晚又和他在一起了。”
陶玉红又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事后,我们就商量起了复仇的疯狂计划,先杀方德夫妇,男的归他,女的归我。”
听她说到这里,尽管后续的事情大致上都知道了,但还是让人忍不住心里一紧。
这计划简直太疯狂了,她们都没疯,但比疯子还要可怕,尤其是顾伟涛,这个人心里应该也是有些问题的。
其实,从他咬舌自尽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这个人有些问题了,起码在性格上有些偏执之类的,果然也在陶玉红这里得到了验证。
“计划既定,我们就开始筹备工作了。”
陶玉红脸上挂着微笑,“为了能顺利进行,让他们毫无所觉,我们决定,先用一段时间来了解他们的情况,家庭住址,生活习惯,作息时间等等情况,等完全弄清楚了,集中时间迅速解决掉他们。”
“为什么这样就毫无所觉了呢?”
曹方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们干的畜生事儿,心里肯定害怕的,如果拖的时间长了,他们就会知道有人接连被杀,肯定都认识的啊!”
陶玉红立即说道,“短时间内都解决掉,他们根本就联系不到这件事儿上来,这个道理非常简单的。”
“哦!”
曹方还挺不好意思的,看了大家一眼,憋回去不再问了。
其实,要是陶玉红不说,还真不好想到这里,并不是芳姐脑子简单。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准备工作,我们把他们的情况都摸清楚。”
陶玉红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最初我是故意那么说的,哪知道被我一语成谶,还真的怀了他的孩子,不动手的话,再拖下去,我就没法动手了,顾伟涛那畜生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我们开始执行计划了。”
“最先要杀的,肯定是方德夫妇,这队夫妇俩,最不是人了。”
“方德是装潢公司的老总,他作息时间非常规律,她老婆周娜是一家公司的员工,和她公司的副总关系暧昧,经常相约着一起出去,都被我们摸清楚了。”
“于是,一天晚上,我们摸清楚要出去鬼混了,才由顾伟涛执行第一个计划。”
“顾伟涛想要杀方德,那简直太简单了,当晚就说有事儿要和他商量,去他们家,方德立即答应。”
“当晚,顾伟涛就用刀子杀了方德,那畜生几乎连叫都没叫几声,就丧了命。”
“到周娜就没那么简单了,这女人一看方德死了,更是和那男人纠缠在一起,几乎每天都不分开,我找了好几天机会,才算是杀了她。”
听她说到这里,曹方又忍不住了,“你是怎么骗她给你开门的?”
“这还不简单!”
陶玉红一笑,“精神病医院就有个赵医生,我就说顾伟涛医生出事儿了,我是接替他的赵医生,周娜自己就心惊了,当即答应晚上一个人在家等我。”
我们几个人忍不住对视一眼,这个问题也弄清楚了。
所谓的赵医生,就是陶玉红随便找的借口,目的就是利用他们心虚的弱点,顺利的杀了他们。
我想到了细节,此时插口问道,“你在杀了周娜之后,曾经想要杀了他们的孩子方玉玲,对吗?”
“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陶玉红立即点头,“那小畜生该死,一切都是由她而起的,可惜,当晚我并没找到她,可能是上了初中,学校封闭管理,不怎么回来吧?”
大家听她这么一说,也都看了我一眼。
这个过程,我和大家说过的,果然再次验证了我的推测。
我点了点头,“嗯,你接着说吧!”
“第一次杀人之后,顾伟涛说,刀子不好,锤子最好了,还免得叫出声来。”
“可我一个女人,用锤子实在是没有把握,于是,我们回家商量好,下次他用锤子,我仍旧用刀子。”
“第二个目标开始执行了。”
陶玉红又是一笑,“就是穆阳和白玉茹夫妇,这对夫妇也是为富不仁,都不少赚钱,可我女儿的救命钱,他们却一分不给,你们说,该死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