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候机大厅。
“陈化这家伙,每次都晚到。”
顾思瑶已经到了,坐在候机区的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在刷手机。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看起来青春洋溢。
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而且还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淡淡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害,人家好不容易和小女友见一面,腻歪腻歪,怎么了?”
林泽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
帽子没戴,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刚睡醒。
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一口一口地喝着。
“就你懂得多。”
杨必书站在旁边,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
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什么正式场合。
他的行李最少,只有一个背包,背在肩上,不紧不慢的,像出门散步。
“来了。”
唐雪漫坐在最边上。
她的行李只是一个小黑包。
下一秒。
陈化到了。
他从入口走进来,背着那个旧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
顾思瑶第一个看到他,从椅子上跳起来,咖啡差点洒出来。
“陈化!这边!”
她挥着手,声音很大,引得旁边的人纷纷看过来。
陈化也看到了她,快速走了过去。
顾思瑶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睡了。”
“睡了还有黑眼圈?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陈化没有回答,在椅子上坐下。
林泽把矿泉水递过来,“喝点水?”
陈化也没客气,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唐雪漫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什么都没说,因为她什么都不用说。
这时。
广播响了,通知登机。
几个人站起来,排队,检票,登机。
飞机不大,经济舱,三三的座位。
顾思瑶靠窗,林泽中间,杨必书过道。
唐雪漫坐在前面一排,靠窗。
陈化坐在她旁边。
飞机滑行,起飞。
“擂台赛。”
陈化在心里念着这三个字。
三个脱凡境,五个返虚境,两个化神境巅峰。
对等实力,不能跨境界出战。
全球武道会临时改赛制,背后必定有人在推动。
樱岛人来势汹汹。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看来这一次,是场硬战。”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京都的天空灰蒙蒙的,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混着汽车尾气和尘土,和云海市那边潮湿温润的空气完全不同。
顾思瑶伸了个大懒腰,“总算到了。”
林泽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你小点声,丢不丢人?”
“丢什么人?我高兴还不行?”
顾思瑶回头瞪了他一眼。
几个人取了行李,往出口走。
刚走出到达大厅,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一大群人,黑压压的,挤在出口外面。
扛着摄像机的,举着话筒的,拿着录音笔的,还有脖子上挂着相机的,至少有几十个人。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马甲,上面印着不同电视台、不同网站的logo,花花绿绿的,像一片移动的广告牌。
“这是......”
陈化眉头微皱,脚步顿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些人看到了他,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
他们立刻就涌上来,把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摄像机扛在肩上,话筒伸过来,密密麻麻的。
“陈会长!陈会长!请问您对这次擂台赛有什么看法?”
“陈会长,作为武术协会的会长,也是被誉为当今武道界第一天才的人,您这次有什么准备?”
“陈会长,听说樱岛方面派出了三位脱凡境的高手,您有信心吗?”
“陈会长!陈会长!看这边!”
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个接一个,根本来不及回答。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着,白光在眼前炸开,什么都看不清。
顾思瑶被挤到一边,杨必书挡在她前面,用手臂护着她。
林泽脸色沉了下来,“这怎么回事?”
唐雪漫走在最后面,面无表情。
没有人敢靠近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有一种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陈化站在那里,被几十个记者围着。
他没有回答一个问题,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些人。
他不习惯这种场面,他从来不在媒体面前露面。
武术协会的事也一直都是宁丰在处理。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他的行程的。
也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会闹得这么大。
擂台赛是武道界的事,应该在武道界的圈子里解决,不应该被放到公众面前。
但记者们不打算放过他。
他们挤得更近了,话筒差点戳到他脸上。
“陈会长,您说句话啊?”
“是啊,陈会长,您现在每一句话,都关乎到武道界的未来。”
问题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刁钻。
有人问他对樱岛武道的看法,有人问他有没有把握赢。
还没开打,甚至就有人问他如果输了怎么办。
“陈化!陈化你过来!”
顾思瑶在外面急得直跺脚,但她挤不进去。
林泽和杨必书也被隔在外面。
“让一让!请让一让!”
这时。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进来。
下一秒。
人群被分开了,从中间裂开一条缝。
一个年轻女孩走进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是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外套,下面是一条同色的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五官很端正,眉眼之间有一种英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