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傅君珩!”他轻啃着,她吃痛的叫着他全名。
他亲了亲她:“乖,叫哥哥。”
“我头疼。”
“等一下就不疼了,只会让你舒服。”
“……”江舒羽不太配合的抬起身体,突然一阵痛楚传来,大脑里的痛也在这一刻异常清晰,一些画面全部挤入。
傅君珩没有想到,俩人再次亲密,会有难度:“我轻点……”
江舒羽觉得自己的头要炸了,傅君珩在做什么,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记忆一瞬间钻入大脑里,她瞳孔一缩。
身体的异样让她意思到什么,下一秒,曲着的双腿猛的一踹!
“傅君珩!”
她这一踹,用的力气可不小!
动作来得快,傅君珩丝毫没有任何准备,被踹得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准确无误跌落在床下。
幸好姿势是背落地,要是趴在地上,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断子绝孙了!
江舒羽趁着这个空挡,抓过旁边的浴袍,快速往身上一套,接着就要离开套房。
这是傅君珩第二次被踹下床,这样一跌什么兴致也没有了,他都怀疑再来几次这样的,都得落得个阳委!
莫名其妙!
现在还要跑,逗他玩吗?扶也不来扶他,询问一声也没有!
傅君珩自认为自己是非常好的脾气了。
可在这一刻,他真的生气了,怒火在胸口里涌动。
她若一开始就直接拒绝,他也不会这么生气,可刚刚在温泉池里,她的动作可以用主动二字来形容。
临进门,不,已经进门了……闹这是哪一出?
看着她的腿从他面前走过,直接伸手扣住,用力一扯,人就给拉到了怀里,紧接着把人直接按在地毯上,扣着她双手质问:“颜溪!你这是闹哪一出!嗯?”
江舒羽看着他,脑海里闪过这段时间自己跟他的相处画面,一幕幕,清晰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还有刚才,俩人差不多已经……
如果她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是不是,是不是俩人现在已经……
她的眼里全是震惊,错愕。
傅君珩愣了愣,盯着她打量几秒,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唯有这个能解释得了她突然的变化。
在刚才,他明明感觉到情投意合这四个字。
“哥哥,我头疼。”
江舒羽一开口,眼框就红了,带着幽怨的口吻责怪他:“你现在连我头疼都不管了,是不是哥哥?”
她决定暂时把恢复记忆的事瞒着他。
她心里乱糟糟的。
堵石,计划书,报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所有的底都被他给扒完了!
在他面前,她几乎没有任何隐丝。
这个男人这段时间陪着她演,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突然想到刚才他让自己叫妹妹。
浑身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
男人都这么变态的吗?喜欢在那种时候玩角色扮演?
“哥哥,你弄疼我了。”
江舒羽红着眼轻轻的说,垂眼,不敢直视面前的人。
他现在赤条条的……
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她现在要是有一点反抗,会不会被就地正法啊?
不能让他发现她恢复记忆了!
绝对不能!
“哪里疼?”傅君珩松开她问。
江舒羽捂着脑袋,故意错开他目光,痛苦的说:“疼,头疼……”
唉,什么兴致,到了现在都没有了。
傅君珩烟硝旗鼓了。
看她疼成这样,傅君珩哪还有什么心思,快速把衣服穿上,然后把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温柔的问:“还疼不疼?有没有撞到哪里?还疼的话告诉我,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面对他这样的温柔,江舒羽整个人都绷着。
当他妹妹的时候,她无所顾及的享受着他的好,现在……她心跳得有些厉害!
可她偏偏不能躲,不能藏,还得硬着头皮往前冲。
她眼泪啪啪啪的往下落:“疼,特别疼。”
傅君珩急忙把她放在床上:“你先等一下,我去把你的拿衣服来。”
她浑身上下就一件浴袍,他是不可能这时候让医生来了。
她的衣服在她的套房,就在隔壁。
他一离开房间,江舒羽哼哼的疼声就停了。
她摸了把脸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迅速把浴袍拢紧。
老天爷可真会给她出难题,居然在这个时间让她恢复记忆。
那天发生车祸时,她还以来自己会死掉。
那场车祸,跟她在翡翠馆里碰到的老人说的话有关吗?
贪心……因为贪心,所以出了车祸。
只是没有想到,那场车祸让她失去了记忆,还把希月推荐给她看的那本小说代入到现实,跟傅君珩扮演了段兄妹关系!
想着自己当‘妹妹’时,怎么粘傅君珩。
他宠着她,护着她,几乎是……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靠近,江舒羽立刻进入角色,躺在床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傅君珩拿着她的衣服进来。
“头还疼不疼?能不能自己穿衣服吗?”傅君珩把衣服放到床上,把她扶起来的时候问。
江舒羽垂眸:“我可以。”
“好,你先穿衣服,我现在联系酒店医护人员过来看看。”
江舒羽拿着衣服,想去洗手间穿的,可现在她一副‘病怏怏’的,去洗手间反而易让人怀疑,便直接背对着傅君珩就换起了衣服。
反正,刚才都看过了,不止看过了,还动了手!
没什么好介意的。
即使这样想着,她还是觉得难为情。
酒店的医护人员过来,替江舒羽做了翻检查,自然是没有检查出什么东西来的。
江舒羽提及她在电梯里撞了下头,医生才说可能跟上次车祸有关。
建议去医院做个CT确认。
傅君珩也有这样的打算,想带她去确定。
她却摇头:“哥哥,我现在头没那么疼了,可能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傅君珩有些犹豫,想起她刚才疼得都哭了,不太放心:“还是去检查一下,万一半夜又疼怎么办?”
“我不想去医院。”江舒羽抿着唇说:“哥哥,我不想去。”
她撒娇的声音,自己听着内心一阵恶心。
傅君珩见她这么坚持,便由着她了:“好吧,那就不去,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要记得告诉我。
医生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俩人。
傅君珩看着她,相着刚才没有完成的事,起了反应。
江舒羽能感觉到傅君珩看她的眼神格外灼热,想到之前温泉池里他流鼻血,大概猜到一点什么。
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小声的说:“哥哥,我可能不能继续了。”
她挑明的告诉他:“我不太舒服,要不,等我身体好了先,行不行?”
事情就这样打断,傅君珩心里有些烦闷,可又没有办法,她现在病怏怏的,他也无法下手,可是心里却像堵着一团火,散不去,又下不去。
憋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