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人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被选上来伴圣驾了,她根本想都没想过她会来,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争的机会,结果被她一个不想来的人给占了。
来之前就被宫里所谓的好姐妹一顿嘲讽,现在又来要来贴淑妃和玉贵妃的冷屁股,只不过人家还都觉得这是件好事。
宝贵妃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色,又叹了口气。
她根本就不想来个玉贵妃还有淑妃斗,她一个人在这里,怕是想明哲保身都难。
宝贵妃看着窗外的秋景,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事情。
反正现在她担心再多也没有用,到时候该怎么样还是会怎么样,她倒不如趁现在好好看看外面的景色,毕竟她以后可能就不会有机会出宫了。
宝贵人在心里安慰自己,并且默默地祈祷这次的秋猎不要出事。
去猎场的路程不是很长,但是队伍浩浩荡荡的拖的很长。
他们是早上辰时出发,路上也没有停,一直到了未时过半的时候才到达了猎场。
到了猎场之后,就有人带着他们去往分好的营帐,景元帝的营帐在整个大营的东北边,越靠近皇帐的人身份就越尊贵。
所以几位皇子的营帐都在景元帝营帐的周边,但是因为还有几位妃嫔随行,所以皇帐后面是几个嫔妃的营帐,都安排在了一出,宝贵人离得最远,在最边缘的地方,皇帐两边是江毅和江翎的营帐,前面是其他人的营帐。
江诀和江毅离得很近,两个营帐之间就只有几步路的距离。
众人到了大营之后景元帝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午,到了晚上只召见了几位负责的大臣和皇子,江毅和江翎也都去了。
下午到达大营的时候,吴潇潇感觉自己坐车都快坐散架了,虽说一路上玩游戏玩的很开心,只是中间就没有停下来过,就像以前做长途汽车的感觉,她腿都坐麻了,幸好马车够大,她好可以小幅度的动一动。
但是下马车的时候,她的腿还是麻了,尧尧也是,下马车之后的第一步走路都是飘的。
他们跟着带路的人到了他们的营帐,吴潇潇和尧尧两个人适应了一会儿,又立马兴奋了起来,这儿看看那儿看看的,吴潇潇以前还从来没有住过这样子的房子,像一个大大的帐篷,里面的空间也很大,旁边还搭着几个小的帐篷。
尧尧也是第一次见,他和吴潇潇一起到周围转了转,正好遇上了来找江毅的江诀。
“表嫂!表嫂!”江诀先一步看见吴潇潇立马朝她招手大喊。
吴潇潇闻声转头,就看到了哈士奇一般的江诀。
吴潇潇笑了笑,朝江诀招手:“你也在这里呀?你的营帐在哪里?”
江诀朝着旁边不远处的一处营帐一指,“就是那儿,在你们的旁边。 ”
尧尧开心的道:“真的吗?那可是不是可以来找你玩了呀?”
江诀点点头:“当然可以啦,我这不就是来找你了吗?”
吴潇潇也笑笑:“是来找姜毅的吧,他正在营帐里呢,我和尧尧想出来看看,就先出来了。”
“我不急,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顺便叫我哥去皇帐里一趟。”
“那走吧,我们进去说。”吴潇潇带着江诀进了营帐里。
江毅正在坐在桌子旁边批奏折,景元帝把秋猎期间的政务都交给了江毅,让他批阅了之后,再给景元帝送去。
吴潇潇说只是在周围转转,所以他就没有跟出去。
吴潇潇掀开营帐前面的帘子,“江毅,江诀过来了。”
江毅看了看吴潇潇:“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吴潇潇点点头:“我觉得还挺不错的,明天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带我们去那边的山上玩吗?”
“你想去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江毅回答完吴潇潇才开始注意江诀:“你来找我干什么?”
江诀表示被他哥的冷漠给伤到了,内心很受伤,他不高兴的说道:“过来看看你们,安顿的怎么样了,顺便过来叫你去旁边的大营里一趟,皇上叫你们过去商量这次秋猎的事宜。”
江毅没看见他脸上的怨念,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那你先和尧尧他们去玩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接着江毅便起身整理好桌上的奏折,把已经批复过的奏折带上了,他转过头来看着吴潇潇:“潇潇,我先去旁边大营一样趟,你现在先等我一下下。”
吴潇潇点点头:“你去吧,我先带着尧尧和江诀去玩。”
江毅点点头,就拿着奏折走了。
吴潇潇就和江诀还有尧尧一起玩起了飞行棋。
江毅到了大营,景元帝还有一些官员都已经到了,只剩下江翎还没有到。
江毅把手里的奏折给景元帝呈了上去,景元帝把奏折拿了过来,随便翻开了一本。
这时候江翎也正好到了,他看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便饱含歉意的给众人道歉:“父皇,抱歉儿臣来晚了。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景元帝没说什么,他摆摆手让江翎坐下,接着就问起了几个人明天的安排。
江翎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立马把明天的安排说了出来,明日上午是开幕大典,所有要参加围猎的人都要到去猎场门口集合,等清点好人数和马匹之后就会开始打猎比赛,这次比赛会持续三天,三天之后会给打的猎物多的人奖励,猎物越多越珍惜,奖励就会越多。
期间景元帝也会加入给众人涨涨士气,江翎和江毅也要参加这次狩猎,而且景元帝给了两个人下了硬性要求,那就是不能给皇室丢脸。
江毅和江翎都答应了,这个要求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太难,而且他们的竞争对手其实不包括其他的参加比赛的青年才俊,他们两个才是对方的竞争者。
江翎把事情说了,还有其他的几个官员都有一些问题找景元帝还有江翎,江毅基本不管事,所以也基本上不说话,只是有时候附和地点点头。
等到全部都说的差不多了,差不多就到了平时晚膳的时间了,景元帝又让众人留下和他一起用晚膳。
“众卿家今日都辛苦了,这样吧,朕让人备上好酒,今天晚上众位爱卿就留下来,和朕一起用膳吧。”
几位大臣自然是不想放过在景元帝面前表现的机会,都点点头,顺势留了下来。
江毅站起身来,和景元帝告辞:“父皇,儿臣的太子妃还在营帐里等着儿臣回去,儿臣就先告退了。”
景元帝心里不悦,但是看在江毅这几天还算是尽心的份上,就让他先回去了。
江毅终于是得空走了出来,他也不知道景元帝为什么要把他叫过来,他根本就没参与,把他叫来根本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难道是想用二儿子来激励他这个大儿子吗?让他紧张起来,更好的为他卖命?
江毅嘴角勾起,不屑的笑了笑,他真不知道他这个父皇是怎么想的,竟然这么相信江翎能和他争,不过这样也好,倒省的江毅自己动手了。
江毅快步的往自己的营帐里走去,后面的侍者都快跟不上了,已经是傍晚时分,前面提着灯笼的人都快跟不上江毅的脚步了,只能再走快一点,尽量跟上他。
江毅飞快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江毅掀开帘子,吴潇潇和尧尧已经在等着他回来吃晚饭了,两个人跪坐在桌子旁边的毛毡上,正在玩跳棋,吴潇潇很快就能赢了,江毅看出来她在让着尧尧。
吴潇潇和尧尧听到动静,向门口看过来,尧尧很开心他哥哥终于回来了,他下跳棋就是下不赢他姐姐,他哥回来正好帮他。
尧尧对着江毅道:“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快来帮我一起下跳棋吧,搜一个人下不赢姐姐。”
江毅笑着点点头,走过来坐在尧尧旁边,给尧尧指点江山。
有了江毅的加入,尧尧那边的局势大好,看起来很快就要赢了,不过吴潇潇好歹是玩了很久的老手了,又将局势扳了回来。
最后时候吴潇潇先把棋子全都马好了,毫无疑问她赢了,尧尧和江毅这边还差几步才能完全还回去,两个人联手也没有能讲赢了吴潇潇。
“姐姐,你为什么玩这个这么厉害,简直太厉害了。”
吴潇潇笑了笑:“你以后也就会了,以后我教你怎么赢,好吧。不过现在我们先去吃饭吧。”
尧尧和江毅点点头,一起过去坐到了餐桌上,吴潇潇去门口叫李管家让人把晚膳端上来,接着三个人准备就餐。
“江诀什么时候走的?”江毅回来没看见江诀有些奇怪,江诀平时不就是喜欢跟着潇潇他们两个一起玩吗?怎么今天走这么早?
吴潇潇看出了他的疑惑,道“没来多久就走了,说是有什么事情,我没多问。”
江毅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接着吴潇潇又问他:“皇上的营帐离这里不远吧,你怎么去了这么这么久啊?等的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