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潇潇被江毅亲完,变得更幼稚了一些,她和江毅比起了谁更爱谁的游戏。
吴潇潇道:“我就是觉得你更爱我,所以我才要努力。”
江毅却说:“可是我觉得潇潇更爱我一点,我才更应该努力。”
吴潇潇:“不,你爱我。”
江毅忍不住笑:“不,你更爱我。”
“就是你更爱我一点,是真的。”
“好吧,那我更爱潇潇一点。”江毅笑了笑,一把抱住了眼前这个软乎乎的 糖糕精。
江毅忍不住发出了疑问:“潇潇上辈子不会是块香香软软的白糖糕吧?”
吴潇潇就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哈哈哈,那我最后一定是被一个叫江毅的人给吃掉了。怎么办?你说我要不要向他报仇啊?”
江毅用牙齿轻轻的去咬吴潇潇的脸颊,“你想怎么报仇?要再去被他吃掉吗?”
吴潇潇想起以前她看的书里的一句话,情不自禁的轻声说了出来:“请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给你唱一支好听的歌。”
“那潇潇要唱什么歌给我?”江毅看着她,吴潇潇的眼里水光潋滟,像温柔的湖泊。
“我给你唱一首我以前很喜欢的歌,好不好?”吴潇潇不是很会唱歌,也不经常听歌,但是现在她就想唱给江毅听。
江毅点头,“唱吧,这块小糖糕。”
吴潇潇轻轻咳了咳,清了清嗓子,但是还是有点羞赧:“先说好,我不是很会唱歌,而且这个歌你听起来也许会有一点怪。”
“是小糖糕在糖糕世界听到的歌吗?”江毅问了一句。
吴潇潇点头:“嗯,我也不太会,你要听吗?”
“你想唱我就听。 ”江毅眼神温柔,快把吴潇潇溺进去。
吴潇潇扯着被子,把自己的脸遮住,小声唱了起来。
“你是汪洋中指引前路灯塔就像流星吻过的星花,你是天空像未来海岸飞鸟说过最浪漫情话。”
“当灿烂阳光撞入了你,眼底融化了我的呼吸。”
“……”
吴潇潇的音色很亮,但是歌的曲调很软,她唱起歌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软,朦朦胧胧的歌词,像是在撒娇。
江毅记不起这首歌,也记不起这歌的调子,他只记得吴潇潇唱歌时嘴角温柔的笑意,还有她眼里细碎的光,就像星星一样。
吴潇潇唱完了,不好意思的看江毅,“你觉得怎么样?”刚刚软软的调子还没有完全散去,吴潇潇的声音打了个旋儿,留下了点点缱绻可爱的尾音。
江毅感觉自己再一次彻底的被吴潇潇驯服了,他的心完全属于吴潇潇,吴潇潇不用做什么,他的心就已经是她的了。
“我觉得很好听,你唱的很好。”江毅把吴潇潇抱着,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好啦,歌也听完了,我们睡觉吧。”吴潇潇把头靠近江毅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江毅的那声嗯消散在了夜风里,他也闭上了眼睛,抱着自己的梦睡着了。
第二天就要开始准备去秋猎的事情了,江毅不忙,正好呆在家和吴潇潇一起纠结。
“江毅,你觉得我把这套衣服带上怎么样?对了,这个药你装了吗?你说我要不要再多装一点呀?我们要去多久呀?……”吴潇潇话唠的属性又被激发了出来,一边收拾,一边和江毅不停的说话。
江毅也一直不停地回答她,帮她做选择。
“对了,江毅,忘记问你了,姨母他们是不是也要去啊?”吴潇潇突然想了起来,她之前还答应了姨母说要帮忙劝江诀来着。
“嗯,姨夫和姨母应该不会去,江诀是要去参加的,不过他会不会去参加围猎就不知道了。”江毅这里有所有要参加秋猎的人的名单,上面只有江诀的名字。
“那你到时候也要去参加维列吗?会不会有危险呀?”吴潇潇神色立马担忧了起来,她立马又装了两包药在行囊里。
“我还是多备一点儿药吧,万一到时候有什么特殊情况之类的,还可以应付一下。”
江毅看着她的动作有些好笑:“你也不必装这么多,备一点儿就行了,基本的药物猎场里还是有的。”
吴潇潇点头:“好吧,那我把这几样不常用的拿出来。”
“嗯,你不用太担心了。”江毅看出来吴潇潇有一点点紧张的情绪,立马就说了出来。
“我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呢,我有点不习惯罢了。”吴潇潇总感觉要准备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什么是用得上的什么是用不上的。
所以她的情绪才会有一点焦虑,表现出了这一点紧张来。
“没事,我都让李管家安排好了,你不用管了,你就期待到时候去山里玩吧,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在那里。”江毅安慰吴潇潇,把礼物的事情提了出来。
“礼物?什么礼物?”吴潇潇心里的紧张情绪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了期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江毅特意卖了个关子。
“好吧,那我现在没事干了,我无聊怎么办?”吴潇潇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放下,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有些无所事事。
“要不我们去看看江诀?顺便看看姨母他们。”江毅刚刚提到了江诀,就又向吴潇潇提了提。
吴潇摇摇头:“今天就算了吧 ,我突然知道我要干什么了,走,我们去书房一趟。”
江毅跟着吴潇潇去了江毅的书房,吴潇潇找了纸笔出来,准备写信。
“我给我爹写封信吧,这么久了,他就给我写了一封信,我今天在给他写一封吧。让他什么时候过来一趟。”
吴潇潇还没有把江毅身份已经变了的事情告诉吴民生,主要是她不敢,她想要是她告诉了吴民生,恐怕吴民生会立马来京城带她回去。
她想着等局势更稳定一点的时候告诉吴民生,那个时候吴民生应该就不会太担心了。
“是要告诉岳父我们身份的事情了吗?”江毅理解吴潇潇把事情瞒下来的原因,他也赞成先把吴民生瞒着,毕竟要是到时候吴民生真把吴潇潇给带走了,他根本就没办法拦住他岳父。
“嗯,先让我爹过来一趟吧,就秋猎之后,到时候就要举行大典了,那个时候公开正好,反正我也是要参加大典的。”
吴潇潇想了想,决定还是那个时候再说关于身份的事,或者让她爹自己发现。
“嗯,那就这样吧,你先给岳父写信吧,让他日后过来一趟。”江毅站在旁边帮吴潇潇研磨。
“嗯,我和他说一下,好久都没有见他了,他居然也不来找我,上次的回信也没有。”吴潇潇嘴上抱怨了两句,接着又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对她爹的控诉,写完了之后就把信纸吹了吹,折了起来,装进了信封里,用蜡封住了。
吴潇潇和江毅一起,把信寄到了晋阳。
吴民生其实是准备给她回信的,只是后来有事耽搁了,他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直到他翻信封的时候才发现,吴民生赶紧又写了一封,给吴潇潇寄了过去。
吴民生的生意也渐渐有了起色,他人也好了许多,整个人每天都荣光焕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体弱了,吴潇潇虽然又给他写了一副药,只不过没强迫他一直喝,反正吴民生也不想喝,吴潇潇也看不着。
吴民生生意好了,人也忙,他有时候也挺想念吴潇潇的,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去京城一趟,他想的是把这一阵子忙完,他就去京城看看吴潇潇还有江毅。
所以吴民生这次收到信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安排好了去京城的日子,就在秋猎结束后的第五天。
吴民生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婿和女儿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正期盼着那天的到来,他这次去,就要让江毅抓紧,赶快让他抱上孙子。
他连给小孙子的礼物都置办好了,就差一个小孙子了。
吴潇潇和江毅出发的那天早上收到了她爹上一次姗姗来迟的信。
不过吴潇潇还没来得及看,就要跟着宫里的队伍一起出宫了。
每年的秋猎都声势浩大,有一些没出过宫的宫女正在感叹外面世界的宽广,可比皇宫里闷着好受。
景元帝圣驾在整个队伍的中间靠前的位置。太子府的马车在几位娘娘的马车后面,他们后面就是江翎的马车,不过江翎还要负责巡逻,以及整个队伍的安全,忙的很,没有时间回到他自己的马车上去。
吴潇潇、尧尧和江毅三个人在马车上玩游戏,是吴潇潇专门画的飞行棋还有找人做的跳棋。
三个人玩的不亦乐乎,是不是的就有笑声从他们的马车里传出来,就连前面马车里的淑妃也听到了。
景元帝这次出来,就带了淑妃,玉贵妃,还有另一位年轻的贵人,宝贵人。
宝贵人位分低,自然就跟在淑妃马车的后面,她也听见了吴潇潇他们那里吵吵闹闹的声音。
她和淑妃一样,都很羡慕那马车里的欢声笑语。
她还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太子妃,不过她猜测应该是位可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