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你,这样吧,我决定做出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决定——”
吴潇潇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拖着不说出来。
“什么决定呀,潇潇,不会是——”
“我决定娶了你!江毅!”吴潇潇一脸决绝的说道。
“什么?娶我?”江毅被吴潇潇的语出惊人给吓了一跳,差点被自己给绊倒,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吴潇潇。
“是的,没错,江毅,我决定娶了你这个小傻子,我可没和你开玩笑,你就乖乖的和我回家当我的傻媳妇吧!哈哈哈哈!”吴潇潇一副流氓的样子,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眼睛把江毅浑身扫了一遍,像是在考虑江毅适不适合当自己的媳妇。
“傻媳妇,走,跟我回家去,我带你去见我爹,然后我就和他商量,我明天就来娶你,走。”吴潇潇说着一把拉起江毅的手,把他往自己家的方向带去。
“诶诶诶,潇潇,我和你开玩笑呢,我们两的交情,还需要什么报答吗?当然不用了,这份情我领了,媳妇就还是不当了吧!”
江毅忙把自己的手从吴潇潇的手里抽了出来。
江毅还以为吴潇潇要说以身相许呢?结果潇潇的想法果真与常人不太一样,居然想的是娶我这个男人。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要去当这个傻媳妇了,不然潇潇以后可又要拿这个称呼来调侃我。
“诶,不当啦,那好吧,可惜这样就不能叫你傻媳妇了,唉~遗憾遗憾。”吴潇潇叹一口气,装作失望的说道。
江毅看着古灵精怪的吴潇潇,无奈的笑了笑,“走吧,这位潇潇姑娘,别在做娶媳妇的白日梦了,再不回家天就黑了。”
“那好吧,我们回家吧!”
吴潇潇又牵着江毅的手,这次江毅没有把手再抽出来,而是紧紧的握住了这一只小手。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在金黄的夕阳下,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而这边的公堂上,李知县见吴潇潇识趣的走了,随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把周围的围观的村民全都遣散走了,包括跪在地上的刘盛达,也被赶走了。
他把陈云水关到了最外边的牢房里,然后就静静地坐着喝了一会儿茶,没过多久,陈家就来人了。
来人堆着一张笑脸,谄媚的拿了一盒子的银子给李知县推了过去。
“李大人,这里是我们家小姐做错了事,给你造成了麻烦,这是我们做出的一点点补偿,还望知县大人笑纳,我们家小姐从小就娇生惯养,没犯过什么大错,这次的事情我也了解了,死了的那个人本来就有病,他死了这也不能全怪在我们家小姐的身上吧,我们家小姐年级还小,不懂事,还望知县大人见谅。请念及她尚且年幼的份上,让我们把她带回家去教育吧。”
李知县接过这人手中的盒子,掂了掂分量,满意的说道:“这当然没问题,云水小姐还小,小孩子犯个错很正常的,谁又忍心责罚她呢?尚书大人忙于公务,这种小事就不用拿去烦扰他了,我们自己私下解决了就好了,你说是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这种小事,我们怎么敢去劳烦尚书大人呢?况且李知县也解决的很好。”
那人又捧着李知县说了几句话,就和他告辞,带着陈云水回了响水村上陈家的庄子。
陈云水坐在马车上,又生气又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是斗不过那个吴潇潇。
马车行驶在村里的路上,路两边站着一些村民,这些村民都已经听说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看到了这是陈家的马车,就有人对着马车开始大声的议论。
“啧啧啧,没想到啊,李杨还真是陈云水杀的。这人的心肠也太歹毒了吧!”
“就是啊,看着平时还挺善良的一个人,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
“呸,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家有权有势吗?专门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你看那李杨不就是下场吗?”
“蛇蝎心肠,居然还想着嫁祸给潇潇大夫,真是太不要脸了!”
“就是就是,不要脸,呸呸呸。”
“我看她做了这么多坏事,还怎么敢出来见人!”
“人家以前又不是没做过这些坏事,还不是在我们面前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人家脸皮可厚着呢!”
“啧啧啧,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好意思出来在人前卖弄的,真是太恶心了!”
陈云水在马车上听着此起彼伏的骂声,愤恨的把手中的帕子撕扯着,就好像是在撕扯着她最讨厌的人的脸,她不停让车夫驾车驾快一点,好逃离这个地方。
知道陈云水被回家之后,刘盛达也回了自己家,他越来越想不通,为什么吴潇潇对他的态度变了那么多?
他也知道这次是自己误会了潇潇,还差点间接害得她被判处死刑。他觉得自己亏欠了吴潇潇良多,于是找时间准备去给吴潇潇道歉。
在这件案子审完的几天里,陈云水的名声再一次跌到谷底,她这几天都不敢在出门,她一出去,那些村民就那李杨的死对着她议论纷纷,她实在受不了那些骂人的话,只好一直呆在自己家里当缩头乌龟。
而吴潇潇的名声因为有了她的衬托,变得更好了一些,从这之后,也没有人再去找吴潇潇的麻烦,时不时的还有人帮她去找药材,给她送药材。
陈云水在家里听说了这些事,气的牙根痒痒,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待在家里听别人说吴潇潇过得有多潇洒。
吴潇潇这几天是过得很快活,她已经做好了很多的青霉素出来,最近也不急着去找霉菌,看病的人也没有了多少,需要的药材也不用她自己去找,村里被她治好的村民还有江毅平时都会带回现成的给她。
于是她这几天好好的在家修养了一番,每天就在家里捣鼓药材,帮着吴民生调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