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水被人紧紧地抓着,但是这样也没能让她冷静下来,她奋力的挣扎着,怨毒的眼神直直的刺向杨锦。
“你个狗奴才!我陈家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这样害我!你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到底捏在谁的手里!”
陈云水狠狠地威胁着杨锦,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贱人居然敢来官府揭发她,本来吴潇潇都应该被判处死刑了,局势也控制在自己的手里,结果这个疯女人居然敢出来闹事!她一定要让这个疯女人不得好死!她也不想想她一家人的姓名到底是被捏在谁的手里!
杨锦听了陈云水的话,心里的愤怒更胜一层,她想了想她和那个人的约定,更加下定决心,她今日一定要让陈云水自食恶果 !
李知县没想明白为什么事情的发展会转变成这样,这个陈家的下人出现的有点蹊跷,他出声怀疑道:
“既然你是陈家的下人,为何不替自己的主人家辩护?而给一个与你毫无干系的人作证?难不成你是真如陈云水口中所说的被人买通,想要陷害于自己的主人家。 ”
“回知县大人,我并没有被任何人买通,今日出来作证完全是出于我自愿。我为什么来作证,是因为我已经受够了在陈家 ,猪狗不如的日子,你们口中温柔贤惠的陈云水、陈小姐,对我们下人,动辄打骂,想必你们也已经看见了,我身上的这些伤痕全都是拜这位陈小姐所赐,她还一直拿我的家人的性命来威胁我!但我现在实在是受够了!所以我才要站出来!我要揭露他们一家的恶行!让大家知道这个陈小姐的真面目。还请知县大人,一定要还民妇一个公道。 ”
李知县这才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这个杨锦提供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陈云水就是杀人凶手。于是他宣判道: “陈云水,胆大包天,为了一己私欲滥杀无辜 。杀人之后还不知悔改,想要嫁祸他人,心思毒辣,公然触犯我朝刑法!杀人偿命,为了还死者一个公道,即刻将她收押至大牢,具体的判决容后再议。”
李支线从桌子上拿出了一道令剑,正准备扔下。
刘盛达一下子站上前来 ,“知县大人!还请手下留情!我知道陈姑娘已经犯下了大错,但是我相信她也只是一时之间被鬼迷心窍,她本性其实并不坏,还请知县大人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刘盛达说着又给李知县行了一个大礼。
李知县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盛达,也没理他,就让他晾在那儿了。
李知县又转过头对着吴潇潇和江毅说道:“既然已经查明了真相,也已经找出了真凶,后续也就不关你们什么事儿了,你们可以先走了。”
吴潇潇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刘盛达,又看了看被押着的陈云水。正想再对着李知县说什么,刚张嘴,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潇潇,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玩游戏了。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她转过头看着江毅,江毅对着她眨了眨呀,她立刻明白过来,又转头回复李知县:“知县大人,那我和江毅就先告退了,相信知县大人明察秋毫,一定会还死者,以及还我一个公道 。”
吴潇潇说完也没管李知县骤然变黑的脸色,径自扯着江毅的袖子,拉着他走了。
吴潇潇拉着江毅走到无人的地方,把自己的疑问一股脑的全问了出来,“江毅,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啊?那个李知县,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个好官呢,没想到也是个附炎趋势的狗官,居然还想把我给糊弄过去。要不是你的话,我当时就得揭穿他。”
“你要是刚刚揭穿他了的话,今天就别想走出府衙的大门了,虽然陈云水犯了杀人的罪,但是李知县就算不情愿也得帮她、帮陈家把这件事揭过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难道是因为陈家在京城里很厉害?”吴潇潇摇了摇头,猜测道。
“还真叫你猜对了,陈云水是京城户部尚书陈仕怀家里的庶出小姐,之前也是犯了事,她家里为了让她避风头,才把她送到这里来的,过不了多久就得接她回去。李知县不过是一个从七品的小官,他是绝对不敢为了一个死人而去得罪从一品的陈仕怀的。所以要是你刚刚真的揭穿了那个李知县,让他给陈云水判了刑,这就无异于是在毁他的仕途,他也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江毅走在吴潇潇的旁边,耐心的和她解释,自己为什么让她不要在继续和李知县争辩。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为什么那个陈云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原来她还真是个千金小姐呀!那那个杨锦又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怎么说动她来给我作证的?她这么得罪陈云水,陈云水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她吧?要是陈云水真的对她的家人不利怎么办?”
吴潇潇想起了那个妇人,她觉得杨锦有些可怜,有点担忧杨锦之后的处境。
“这个杨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她一直都是在陈家伺候的嬷嬷,是跟着陈云水一起被送到这里来的,应该是被派来照顾陈云水的吧。至于虐待这件事嘛,陈云水应该是在家里嚣张跋扈惯了,她经常会经常打骂周围的下人,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不过既然这个杨锦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来告陈云水,那她一定也考虑好了自己的后路,说不定人家早就已经把自己的家人给带走了,你就不要为她担心了,这人是从京城的陈家里出来的,那她一定也不是什么善茬,你就不用管她了。还是先多操心操心如何报答我吧!今天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呢!”
江毅没告诉吴潇潇自己已经派人去找过杨锦的事情,他有点担心吴潇潇会怀疑自己的身份,于是就轻飘飘地把这件事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