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又开口:“儿臣……”景元帝抬手止住了江毅的话。
“停,朕现在不想再听你推拒的理由,朕决定了,明日你就带着你的太子妃住进朝阳宫,这里离勤政殿近,日后上朝也方便。”
江毅不好在说什么,拱手行礼,“是,儿臣知道了。”
接着景元帝又看向江翎,直言道:“江翎,现在你大哥成了太子,你也不要懈怠,要多向你大哥多学学,好好帮你大哥把这个位子坐稳,明白吗?”
江翎面带微笑,回答景元帝:“儿臣明白,儿臣一定会尽力辅佐皇兄,成为皇兄的左膀右臂,为皇兄效力。”
景元帝看他言辞恳切,本来还准备提点他的话就没有再说了。
接着他又看向江毅,对着江毅道:“江翎已经这样保证了,你作为皇兄更要给你弟弟做一个榜样,明白吗?不论是太子之位还是皇位,都只会属于有能力的人。”
江毅和江翎都低头答是。
吴潇潇一个人在旁边看着这一家人演戏,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景元帝对他这个儿媳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之前他一直以为吴潇潇就是个花瓶,不过是会一点医术的花瓶,可今晚一见,他发现这吴潇潇不似表面上看着那样简单,是个有脑子的。
景元帝又特意提点了江毅和吴潇潇两个人,让他们两个相互扶持,不过都是一些套话,江毅和吴潇潇都没怎么听。
之后等皇帝累了,就挥了挥手,让三个人下去,三个人跪下谢恩就离开了。
刚出了门,江翎就卸下了面具,不再在江毅面前装和善,甩了个冷脸就走了。
吴潇潇呆了这一晚上,早就累了,江毅也察觉到了她的疲态,两个人都没管江翎,自顾自的往宫门口走去。
前面有两个小太监提着灯笼带路,吴潇潇拉着江毅的手,慢慢的跟着这两个小太监,没走多久就到了宫门口,这时候来参加宴会的大臣们差不多都走完了,一向热闹的皇宫此刻竟显得有些冷清。
李管家一直都在外面等着江毅和吴潇潇,这会儿也已经知道了江毅成了太子,吴潇潇成了太子妃。
江毅和吴潇潇一出来,李管家就高兴的恭喜两个人。
“恭喜太子妃,恭喜太子殿下。”
江毅和吴潇潇听到了他喊的新称呼和李管家喜气洋洋的声音,都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行了,李管家,我们先回府吧。”吴潇潇实在是有些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
另一方面是她又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就觉得太子妃这个称呼被喊出来之后,她的心里有一点点的羞耻。
“好勒,太子妃。”李管家把帘子掀开,让两个人上了马车。
等了一行人都上了马车,就开始往家里驶去。
吴潇潇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不停地打哈欠。
“这么累?”江毅把吴潇潇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坐的舒服一点。
吴潇潇又打了一个哈欠,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困啊,有点想睡觉。”
江毅点头:“回去睡吧,马上就到家了。”
“嗯。”
到家的时候,吴潇潇才睁开困倦的眼睛,她跟着江毅下了马车,回到了房间里。
江毅去洗漱,吴潇潇头上的珠钗都需要丫鬟来取,她自己弄不下来。
几个丫鬟得了江毅的叮嘱,动作飞快的帮她把头发散了,接着就退下了。
吴潇潇终于得以解脱,接着她也去洗漱,等洗漱完了,她就倒在床上准备睡觉。
江毅过来的时候,吴潇潇已经快睡着了,他知道吴潇潇困了,也就没有打扰她,躺到了床上,抱着吴潇潇和她一起入睡。
就这样一晚过去,马上就到了第二天。
江毅早早地起了床,上了朝,不过他现在不用像之前要在勤政殿待到中午。
他下了朝就赶回了家,这时候皇上已经在派人来搬东西了。
吴潇潇正在家里和尧尧等着,忙活全都是李管家在忙前忙后。
“姐姐,就连我也要住进宫里吗?要不我还是住医馆吧。”
尧尧难为情的说道,他不是太想去宫里。
“尧尧,我们在宫里住不了多久的,等祭天仪式过后,我们就会搬倒皇宫旁边的东宫里去。”吴潇潇摸了摸尧尧细软的头发,和尧尧解释。
尧尧是早上的时候才从李管家的嘴里得知了他哥哥和姐姐一夜之间身份改变的事。
尧尧也高兴的蹦蹦跳跳了一会儿,一会儿之后,搬家的人就来了,尧尧的兴奋劲就没有那么大了。
“为什么要搬这么多次呀?难道不麻烦吗?”尧尧经历了上一次的搬家,对搬去皇宫这件事有些抗拒,而且他也不想住在皇宫。
“是麻烦呀,但是又不是我们搬,所以你就忍忍吧,等以后住进了东宫就好了。”吴潇潇也不想去皇宫,她总感觉皇宫里面不安全,而且还把人憋着,不让人出气。
但是她也没有办法,那是皇上决定的事,她和江毅现在都没法改变。
“姐姐,要是你成了太子妃,那还能随时出宫去医馆吗?要不我就住在医馆吧,还能帮你看着医馆。”
尧尧和吴潇潇商量,想要争取一个不去皇宫的机会。
“这个你不用担心啦,我自有办法。而且我需要你进宫,是需要你陪着我,要不然我一个人在宫里多无聊啊,多孤单啊?你说是吧。”吴潇潇
这个倒是没有骗尧尧,她是真的想让尧尧去宫里陪她玩。
尧尧听到他姐姐这么说,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子责任感。他点点头:“好的,姐姐,搜会一直陪着你的。”
吴潇潇捏了捏尧尧的脸,说道:“尧尧真乖。”
两个人在家里收拾东西,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收拾,没过多久,江毅就下朝回来了,进来帮着两个人一起收拾。
吴潇潇先看到了回来的江毅,惊喜的问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江毅笑了笑,身上还穿着没脱的朝服,“现在不用去勤政殿,所以早了很多,家里怎么样了,搬了多少东西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