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姐,臣妾觉得呀,这太子妃弹得还是很不错的呀,姐姐善舞,想必对着音律上的事情也没有那么敏感,对吧,臣妾以为呀,太子妃年纪这样轻,现在水平就已经这样高了,想必日后一定会更加厉害的,是吧。”
淑妃眼波流转,暗暗地损玉贵妃年龄大,夸吴潇潇年轻,还可以继续学习。
景元帝是听出来了,但是他这次不打算像平时一样保持中立,他这次就假装没看到玉贵妃吃瘪的样子,决定旁观。
吴潇潇像淑妃福了福身子,温和的笑了笑:“谢淑妃娘娘夸奖,我一定会再努力的。”
淑妃也同样温柔的点了点头,对吴潇潇笑了笑。
“怎么样?陈水云,李桂娘,难道你们两个是不准备道歉了吗?”
陈水云和李桂娘两个人都低着头,不发一言,吴潇潇嘴角勾了勾,转身对着景元帝,请求道:“皇上,儿臣说的事,儿臣已经做到了,还请皇上能够为儿臣做主。”
陈水云和李桂娘看她这样子,心里更慌乱了,她们两个现在的命运捏在吴潇潇的手里,要是景元帝真的答应了,恐怕她们两个没有好日子过了。
景元帝见差不多了,就点点头道:“陈水云,李桂娘,你们两个可知错?”
陈水云抬头看了一眼吴潇潇和景元帝,发现吴潇潇正在看她,她又立马把头低了下去,不甘心的回答:“臣女知错。”
旁边的李桂娘也低着头点头:“奴婢知错。”
景元帝点头,“那既然你们两个都知错了,那就快向太子妃道歉吧。”
陈水云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是吴潇潇知道此刻陈水云肯定无比的愤怒又不甘心。不过现在她畅快极了,陈水云和李桂娘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水云朝吴潇潇的方向磕了个头,“臣女有眼不是泰山,刚刚对太子妃言语多有冒犯,臣女在这里给太子妃赔个不是,还请太子妃大人有大量,能够臣女的过错。”
陈水云说完,吴潇潇笑了笑:“难道陈陈水云陈姑娘不拿出点实际性的赔偿吗?”
陈水云不甘心的咬咬牙,一字一句道:“臣女实在是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赔礼,还请太子妃见谅。”
吴潇潇表情却不似刚刚那样轻松,她冷声道:“我看是陈水云陈姑娘不想真心陪礼道歉吧,还是说你看不起我这个太子妃,看不起太子,看不起我们东宫?!”
陈水云立马又趴下,连忙道:“出臣女不敢,臣女并不是这个意思。”
吴潇潇挑眉:“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水云道:“臣女是觉得我的赔礼都配不上太子妃,所以不敢拿出来献丑,要是太子妃是在想要,臣女自然是要给的。”
吴潇潇笑了一声,“瞧你这话说的,就像是我逼你赔礼似的。”
“这不是陈水云陈姑娘你自己做错了事吗?怎么搞得像我在仗势欺人一样?”
“算了吧,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你也不必想我赔礼了。”
吴潇潇用一副施舍的语气刺激陈水云,陈水云如她所愿的被激怒了。
但陈云水是敢怒不敢言,她恨恨的看着吴潇潇,没有说话。
吴潇潇也没想真的追究,她说完就真的回到了位子上坐着。
“太子妃大人有大量,臣女感激不尽。”陈水云朝着吴潇潇谢恩,退了下去。
李桂娘也朝着吴潇潇叩头,跟着陈水云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吴潇潇坐在江毅旁边,靠着江毅,轻声道:“江小毅,我是不是很厉害呀。”
江毅笑着点头:“很厉害,琵琶弹得很好。”
吴潇潇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当然。”江毅轻笑了一声,拉起吴潇潇的手,两个人又看向了大殿之上。
陈水云灰溜溜的回到了位置上,周围的人都看着她窃窃私语,有人嘲笑她不自量力,还有人笑她谎话连篇。
陈家嫡姐听着旁边的人说她们陈家,不由的埋怨陈水云:“水云妹妹,你不是说你刚刚是去找东西了吗?怎么突然跑到大殿上去了。你怎么敢去顶撞太子妃和太子殿下,你怎么这么自私,你难道就没有考虑一下爹爹的仕途吗?”
陈水云现在不敢惹她这位嫡姐,只能尴尬的笑笑:“姐姐,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替太子殿下感到不值,而且太子妃以前真的是大字不识一个,所以我才这么说的,我没有想不把爹爹的仕途放在心上。你知道我的我是最希望爹爹能够平步青云的,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大姐姐,你要相信我。”
陈水云声泪俱下,唬住了想要继续埋怨她的陈家嫡女。
陈家嫡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风波就此平息,唱戏的人退了场,看戏的人也没了兴致。
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景元帝就宣布这次的中秋宴结束了,让其他的王官贵族先行退场,把江毅江翎一行人留了下来。
景元帝把几个人带到了后面去,又交代了江毅一些事情。
“江毅,你明天就从大皇子府搬倒宫里来吧,东宫已经在着人建造了,等建好之后,你在搬去东宫吧。”
江毅看了一眼吴潇潇,又看向景元帝,“父皇,儿臣还是不往宫里搬了吧,这搬来搬去的比较麻烦,费时费力,再说,现在的大皇子府离宫里也不远,每日进宫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没有必要现在搬来宫里,您意下如何?”
景元帝本来是想着把江毅召进宫来来好好管教一下,而且江毅是太子,要是还住在大皇子府,有些不合情理,日后还要举行祭天大典,江毅在宫外住着也不好安排。
“搬来搬去的哪里麻烦了,朕看是你怕麻烦吧。朕明日让人来帮你搬,我到看看你这大皇子府有什么宝贝不成,还让人碰不得了。”
景元帝坚持要让江毅住进宫里,现在于情于理都应该让江毅住宫里。
“正好现在住进宫里,熟悉熟悉,身为太子,你也不是一辈子都要住在东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