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草背对着他，感觉到他的变化，愣了一瞬，拼命挣扎。
他第一次碰她的时候，她很害羞，也很心动。
她一直以为，他跟她发生了关系，应该多多少少对她是有些感觉的。
可他亲口告诉她，她只是个泻火的工具！
“别乱动！”
季云深呼吸不由得重了些，声音嘶哑，小臂上青筋浮现。
他抱着夏若草，把她转了过来，想要警告她安分些。可她转过来后，脸上布满红晕，眼底似是氤氲着一层水雾。
水汽萦绕中，她有几缕头发贴在脸颊、锁骨处，语言难以描摹的美艳。
季云深喉结滚动了下，眸底染上浓郁的墨色。身上火不受控地朝下面涌，让他寸寸绷紧，涨得难受。
他突然想起来在厨房那一次，她像株藤蔓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
她白皙肌肤都染上了粉红色，如同一点点绽放的花瓣……
“你就这么贱，一点间隙都要勾引人？”
季云深手钻进水中，拽掉了她那层小衣，却未拿出来。
浴缸里水面轻轻晃动，漾开圈圈涟漪。
夏若草脚指头都蜷缩起来，眼角沁出泪水。身体里炸开的那层愉悦，却让她灵魂不受控地下坠无尽深渊。
怒火、屈辱，几乎要化为浪潮，将她溺毙。
“别……别碰我！”
他怎么能这样不遗余力地羞辱她？
夏若草拽掉嘴里的毛巾，愤怒地一巴掌打过去，却被季云深攥住。
他冷冷道：“你也配？”
夏若草眸底含泪，紧攥着手没让泪流下来，“你既觉得我脏，觉得我下贱，那你碰我算什么？难道你比我更下贱？”
他那么嫌弃她，为什么还要对她做这种事？
“夏、若、草！”
季云深脸色铁青，掐住了她的脖子。
夏若草仰着头，喉咙疼得要命。她艰难喘息着，只觉得如同嚼了黄连，苦涩从喉咙一路流淌到心里。
她曾天真地以为，就算他不爱她也没关系，她会爱他一辈子。
可她从不知道，爱一个人能这么苦……
季云深看着她额头还在渗血的伤痕，抿了抿唇，烦躁地松开了她，“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你这么下贱的女人，就算剥干净了躺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碰你！”
夏若草捂着喉咙咳嗽了两声，坐在浴缸里，捂着身前，努力忽略他那些刺人的话。
季云深却拽开了她的手，连同她身前小衣一并拽下，“睡都睡了，你在我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浴缸里都是血水，看得触目惊心。
季云深只当这些都是刘家宝身上的血，没放在心上，只是看着膈应，他把浴缸里的水都放掉了。
水位下移，露出夏若草隐藏在水面下的身体。
他看着她身前，愣住了：
她小腹处伤痕密密麻麻，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里面甚至还有不少烟头烫出来的痕迹。
而她胸口处，也好几道烟头烫出来的痕迹。
从这些疤痕来看，已经很久了。
他们先前几次，要么黑灯瞎火，要么她有意遮掩，他从未看到她身体上的这些伤痕。
夏若草察觉到他的视线，身体僵了僵，慌张用手遮掩自己的身体。
丑。
这些太丑了。
她不想他看到！
季云深不敢想象，留下这么多伤疤，她当时得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