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暗空不一样,他现在多么想到帝琉的身边,护着他。
而商栀落,看着帝琉这样,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她和帝琉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她一直都将他当做自己的哥哥,自己的恩人。
即使是他折磨过自己的哥哥,但是在商栀落的心里,他始终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镇淮王。
现在看着帝琉这副模样,商栀落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笑着笑着,帝琉突然拿出了一个水晶球。
水晶球拿出来,帝琉的笑声渐渐淡了。
何辞镜看着他手里的水晶球,微微蹙眉。
不知为何,她觉得那个水晶球有点眼熟。
卓曙隐见此,不屑的轻笑出声:“啧,怎么,镇淮王这是看着自己要死了,开始挣扎了?”
对于帝琉,卓曙隐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帝琉闻言,咧开嘴笑了一声,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晶球。
被何辞镜刺伤的手臂帝琉也不再去握着了,经过刚才的一会儿,血已经止住了。
他将水晶球视如珍宝般举了起来,水晶球倒映着何辞镜几人的身影。
暗空见了这个水晶球,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这个不是……?!
帝琉透过水晶球,看着眼前的几人。
“何将军的实力我这也算见识过了。”帝琉突然开口说道,“帝琉深知自己与何将军的差距,在下认输。”
何辞镜闻言,没有一点反应。
从帝琉将水晶球拿出之后,何辞镜的眼睛就紧紧的盯着水晶球。
她总觉得,这水晶球没那么简单。
何辞镜身后,卓曙隐提着暗空,游浩扶着温卿言,昭洛牵着商栀落。
见何辞镜没有回话,帝琉又自顾自的说道:“但是,何将军,你别忘了,这是哪里。”
说罢,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就毫不犹豫的将水晶球一下子捏破了。
水晶球瞬间破裂,落在了地上。
就在水晶球破碎之后的瞬间,整个暗牢开始剧烈的晃了起来。
何辞镜瞬间明白了那个水晶球的真正面目。
何辞镜看着帝琉,对身后的人说道:“卓曙隐,这是圣级灵器,快带他们走!”
所有的灵器都有一个功能,就是自爆。
在主人受到无法抵挡的危险时,便可以使灵器自爆,来保护自己。
灵器等级越高,自爆范围越大。圣级灵器自爆,其后果更是不可想象。
帝琉听到何辞镜对卓曙隐说的话,大笑起来:“你们逃得掉又怎么样?
这件圣器的作用,可不仅仅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卓曙隐听着帝琉的话,冷眼看了他一眼,瞬间扔下了手中的暗空,走到何辞镜的身边,一个甩手,将所有人带出了暗牢。
就在他们出来的瞬间,脚下的土地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生死攸关之际,他顾不得帝琉说的任何话。
“何将军的实力我这也算见识过了。”帝琉拿开水晶球,看着何辞镜,突然开口说道,
“这一战,帝琉也深知自己与何将军的差距,在下认输。”
何辞镜闻言,没有一点反应,神色依旧冰冷。
从帝琉将水晶球拿出之后,何辞镜的眼睛就紧紧的盯着水晶球。
她总觉得,这水晶球没那么简单。
何辞镜身后,卓曙隐提着暗空,游浩扶着温卿言,昭洛牵着商栀落。
见何辞镜没有回话,帝琉嘴角微微牵动,又自顾自的说道:“但是,何将军,你别忘了,这是哪里!”
说这话时,帝琉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格外的阴狠。
说罢,帝琉当着何辞镜的面就毫不犹豫的将水晶球一下子捏破了。
“我知道你也是器者,所以你肯定会知道这个水晶球是干什么的。”
水晶球破的瞬间,整个暗牢立马就开始剧烈的晃了起来。
“不过,现在,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帝琉嗤笑道,“就像我说的,这里可是我的暗牢。
我帝琉再不济,也不会吃亏!”
听到帝琉的话,何辞镜瞬间明白了那个水晶球的真正面目。
何辞镜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暗牢地面已经晃得格外剧烈了。
何辞镜平息气息,让自己站稳。然后,她回头看身后的几人,卓曙隐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暗空放开了,现在他一心护着何辞镜。
而游浩两人则分别护着商栀落和重伤的温卿言。
“辞镜,这是什么个情况?”卓曙隐不懂灵器,不知道也正常。
但是他也不怕这个灵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何辞镜。
见卓曙隐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何辞镜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她看着卓曙隐,说道:“这是圣级灵器,你快带他们离开这里!我待会就出去。”
在灵武大陆,所有的灵器都有一个功能,就是自爆。
在主人受到无法抵挡的危险时,便可以使灵器自爆,来保护自己。
灵器等级越高,自爆范围越大。圣级灵器自爆,其后果更是不可想象。
带他们走?
卓曙隐听到何辞镜的话,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何辞镜的安排他不会不听,要带这些人走也很容易。
但是何辞镜呢?她留在这里做什么?
帝琉听到何辞镜对卓曙隐说的话,大笑起来:“逃?就算你们逃得掉又怎么样?
这件圣器的作用,可不仅仅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地面的摇晃已经越来越剧烈了,时不时就会有一两块石板掉下来,暗牢已经快撑不住了。
见卓曙隐还没有动作,何辞镜偏头看着卓曙隐:“我没事的。你们先走。”
听着何辞镜的话,卓曙隐依旧不放心,仍是担心的看着她。
见此,何辞镜无奈一笑:“你连我都不相信吗?”
她现在只是知道了这是圣级灵器,但是却不知道帝琉说的其他作用是什么。
再待下去,说不定他们也会受影响的。
卓曙隐听着何辞镜的话,冷眼看了帝琉一眼,走到何辞镜的身边,一个甩手,将所有人带出了暗牢。
他可不愿意让何辞镜一个人留在暗牢里。
就在他们出来的瞬间,脚下的土地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何辞镜他们随即退到了一旁。
生死攸关之际,他可顾不得何辞镜的安排。
何辞镜看着已经放晴的天空,偏头看着将自己紧紧护着的卓曙隐,嘴边划过一个淡淡的笑容。
笑容虽淡,但是笑意深入眼底。
她早就该知道的。
前世,他让自己一个人处于危险当中,今生,他又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
只是可惜了,不知道帝琉说的其他作用是什么了。
不过,他可能也不会活着了吧。
想着,何辞镜低头看着一眼暗牢所在的位置。
此时的地面已经塌了。
几人在这里呆了一会儿之后,便回了子语。
何辞镜他们走后不久,坍塌的地面突然打开了一个口,一只满是鲜血的手从地下伸了出来。
接着,一身血污的帝琉和暗空居然从地底下爬了出来。
两人皆脱力的躺在地上,帝琉看着天空,偏头看了一眼手中,一缕黝黑的头发就在他的手里。
帝琉脸上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何辞镜,准备接受黑暗吧!她让自己经历过死亡,那么自己就得让她失去光明。
回到子语时,空青三人正焦急的在门外等着,见何辞镜的身影出现了,他们连忙迎了上去。
在见到虚弱至极的温卿言的时候,莫辞他们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尽管卓曙隐已经给温卿言治疗过,但是这次温卿言受的伤太重。
卓曙隐并不是正宗的药师,他只能治疗皮外伤,像温卿言受的伤,卓溪的确实救不了。
何辞镜看着空青几人的反应,看了一眼紧紧抓着师姐手的商栀落,开口对他们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他现在皮外伤已经好了。体内的伤以你们子语的能力,能够治好的。”
温卿言现在的体质经不起折腾,所以在出了暗牢之后,他就晕了过去。
何辞镜说这话,一是为了安慰空青他们,也是为了不让商栀落担心。
商栀落经过这几天的事情,肯定很害怕温卿言再出什么事。
空青从游浩背上接下温卿言,他们听到何辞镜的话,忍下心头的担心,对何辞镜感谢道:“谢谢何将军搭救。”
这次如果没有何辞镜,公子的情况肯定会更糟糕吧。
何辞镜闻言,轻轻一笑:“不用,你们公子也是我的朋友。”
这也算是我欠他的。谢谢他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地守护着我。
后面这一句话何辞镜没有说出来,而且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现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温卿言了,他对自己而言,只是朋友了。
这一次温卿言将所有对自己的隐瞒都说明白了,何辞镜也释怀了。
“还有这个小姑娘。”昭洛将商栀落轻轻牵到了易珺的身前。
商栀落还有些羞怯,但是看着易珺他们,商栀落并不害怕。
她相信,自己哥哥交好的人也一定都是好人。
易珺看着商栀落,对她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这可是公子一直心心念念的小公主啊,真可爱。
易珺将商栀落从昭洛的手里接了过来:“谢谢。”
将温卿言和商栀落安顿好了之后,何辞镜替温卿言和商栀落检查了一下伤情,便准备离开了。
离开之前,卓曙隐主动提议,说要请何辞镜三人在炽鸿国逛一逛,玩一玩。
但是何辞镜碍于现在两国之间的关系,坚决的拒绝了卓曙隐。
卓曙隐也没有再强求,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跟何辞镜一起回明镜学院了。
临走时,何辞镜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已经易了容的卓曙隐,微微偏头:“你这是干什么?”
“跟你回明镜学院。”卓曙隐立马回到,“我们说好的,你不准在据我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