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的病,有救了!”梵山夫人一听这话,手里的杯子不慎掉落。
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夫君,真的,真的有救了?”
梵山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同自家夫人说了一番,梵山夫人忍不住捂着嘴巴,而眼里更是蓄满了泪水。
天知道她在知道自家夫君生病以来,她的心情有多沉重,她只是一介女流。
她与梵山原本不过是赐婚,幸好梵山真心待她,也不曾纳妾,为人更是正直仗义。
梵山还十分善良,她庆幸自己嫁了一个这么好的夫君。
自梵山生病以后,她忍不住怨恨天道不公,她的夫君这般善良为何不得善终。
可是梵山的乐观影响了她,让她不至于每日以泪洗面,可是梵山的病症,就像一块大石头。
无形之中,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总是刻意逃避,不去想梵山的病症。
可是每每梵山发病痛苦的时候,她都觉得心如刀绞,很是心疼。
现在忽然听到梵山的病有希望了,她怎么会不激动,怎么能不喜悦。
随后夫妻二人好容易平静了许多,商量着找何辞镜问诊的事情。
幸好先前他发病的时候,周围的百姓有人认出了何辞镜,这才不至于让他成为无头苍蝇。
他们二人合计了一番,打算明日就去找何辞镜问诊。
梵山这边发生的事情,何辞镜并不在意,只是一件小插曲。
而何辞镜此时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家惜颜阁门口发生的事情。
原本何辞镜回来以后就打算为姜玖儿和姜七医治,但是却被一个壮汉拦住了去路。
原本以为此人是来挑事的,毕竟这人来的时候表情狰狞,更是怒气凶凶。
谁知却是来问诊的,只是何辞镜看他的模样,便同他说让他明日晌午再来。
那壮汉听了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为了问诊不敢惹恼何辞镜。
就在那壮汉要走的时候,忽然冲过来一个女人,二话不说就上前给了壮汉一下。
嘴里还骂骂叨叨,把壮汉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骂的狗血淋头。
而那壮汉也是个暴脾气,二人就起了争执,吵了起来。
甚至还动起手来,何辞镜本打算让侍卫拉架,谁知那女人忽然扭头。
对着何辞镜就骂狐狸精,何辞镜被骂了一时间很是无语,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何辞镜也就不乐意掺和,站在一旁看戏。
“你个挨千刀的,我在家为你生儿育女,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你倒好,跑来找这勾人的妖精,狐媚子!”
“你个嘴巴没把门的,瞎说什么!”
何辞镜听着那女人的话,脸都黑了,周围因为二人的争吵吸引了不少人。
时不时还有议论的声音,何辞镜的脸色仿佛能滴出墨来。
而那男人也很有问题,这让何辞镜觉得这二人怕不是巧合这么简单。
何辞镜有些不悦,将一种侍卫喊来将二人分开。
“呵,当真有趣,我堂堂惜颜阁掌柜,更是皇上亲册的镇平公主,用得着如此下作,掺和一个贫农家里去?”
何辞镜的话可以说很嚣张,很不客气,更是有些侮辱人了,可是何辞镜知道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那女人听到这话眼神有些躲闪,嘴里却还是骂骂咧咧。
“谁知道你这公主怎么得来的,怕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那女人说话声音不大,可是周围人听得真真切切。
“掌嘴。”凌羽得令,冲上去就给了那妇人几巴掌。
那狠劲扇的那女人顿时晕头转向。
“呵,侮辱当朝公主,你当真以为,我没法子治你不成?端不说我这公主怎么得来的,你可知污蔑皇上可是死罪,你有没有那个命说这个话?”
何辞镜的话让那女人一下子脸色变得刷白,瞬间跌倒在地。
何辞镜现在有着公主的身份,想要将这女人送进牢里简直不要太容易。
更何况现在烟渺城的衙门可不敢得罪何辞镜,若是何辞镜打声招呼,这女人在牢里的日子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长公主问声也从惜颜阁里走了出来。
“大胆,何辞镜乃是皇室恩人,岂容尔等污蔑,来人,奉本公主之命,送去衙门。”
长公主的话一出,周围的百姓慌忙跪了下来。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先前就曾听闻长公主,三皇子,八皇子以及逍遥王爷同何辞镜一道回来了。
可是毕竟见过他们的人少之又少,寻常百姓怎么会知道皇子皇女的长相。
所以虽然有这样的传言,但是毕竟没见到真人,众人也只是猜测罢了。
现在长公主出现,自然是证实的谣言的事情。
而且没有人敢冒充皇室,那可是要株连九族杀头的大罪,所以长公主的话一出。
众人都知道这是真正的长公主,众人一时间内心都有些颤抖。
那个夫人被侍卫抓走了,而那壮汉一时间也急了,慌慌张张的想要求情。
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面上十分纠结。
何辞镜看着他的样子,心下一沉,忽然明白过来。
“呵,有命收钱,也得有命花才是,收钱做此等恶事,不怕遭天谴吗?”
众人听了何辞镜的话哪里还不明白,这夫妻二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要不是长公主忽然出现,并且说何辞镜是皇室的恩人,如若不然。
即使何辞镜解决了这件事,但是也会落下话柄,自然会被城里的人议论纷纷。
最终那个壮汉也被侍卫押走,送去了衙门。
此事以了,何辞镜也不愿再多加理会,看向了长公主。
“你怎么出来了?”
“本宫不出来,你还不是要被欺负了去,要我说就是你太低调了,你若将身份摆着,何人敢来你这里做恶,他们见你都得行大礼才是。”
长公主气哼哼的说道,好似刚刚受委屈的不是何辞镜,是她一样。
何辞镜听到长公主的话心里一暖,知道她是关心自己。
“好了好了,快让人都起来吧。”
“哼,免礼。”
周围的百姓得了令,立刻起身四散而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自打长公主出了宫,仿佛是笼子里的小鸟得了自由一样,对什么都很好奇。
每日都玩儿的不见踪影,现在忽然出来,定然是有事才会过来。
“啊,差点忘了,你先前做的燕窝和阿胶可还有?还有那百果酥。”长公主边说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何辞镜一听长公主的话,就知道她来找自己是有目的的,无奈的摇摇头。
“有有有,待会儿让冰儿拿给你。”
忽然何辞镜盯着长公主的脸一眨不眨的看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长公主被何辞镜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摸了摸脸上也没什么东西啊。
“辞镜,你别这样看着我。。”
何辞镜闻言,收回了视线,可是她下一句却让长公主僵在了原地。
“长乐,你是不是,有些……”
何辞镜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呀!”
长公主被何辞镜话说一半搞得有些着急。
“发福。”何辞镜在说发福二字的时候还犹豫斟酌了一番才说出口。
果不其然,长公主听到何辞镜那轻轻吐出来的两个字后,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僵愣在了原地。
何辞镜说完之后就溜走了,害怕等长公主反应过来以后报复自己。
长公主半天都没动作,眼睛都有些发愣。
冰儿和长公主身边的贴身丫鬟绿柳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冰儿跟着何辞镜走了,而长公主则被绿柳的笑声给唤醒。
“何!清!清!”何辞镜已经回了房间都能听到长乐的咆哮声。
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她也是刚发现,便忍不住逗弄了一番。
“好啊你何辞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公主要减肥!!!!!”
绿柳看着自己主子抓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却被长公主抓了个正着。
“绿柳~~~~~”
绿柳听着长公主阴恻恻的声音,顿时警觉,暗道不妙,强忍住了笑意。
而周围其他的侍卫和丫鬟,都忍不住憋着笑,肩膀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长乐看到众人的样子,更是抓狂了。
“啊啊啊啊啊!你们!你们等着!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们!”
长乐率先向绿柳伸出了爪子,挠了起来,绿柳被抓了个正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主子主子,绿,绿柳,知,知道,错了,求,主子饶命啊。”
绿柳被挠的笑个不停,连连求饶。
“哼,看你还敢不敢了。”
长乐收回了自己的手,怒气冲冲的走了,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要减肥要减肥。
绿柳被放了以后,缓了过来,和青红对视一眼,都从二人眼睛里看到了笑意。
绿柳和青红打小就跟着长乐,三人一起长大,虽说是主仆。
但是三人关系亲近,亲如姐妹,自打长乐得了那怪病之后。
绿柳和青红都知道,虽然公主平日里依旧大大咧咧,很少难过。
可是她的眼睛里却再也没有先前简单的快乐,仿佛她的愉悦不能直达心底。
这让绿柳和青红内心很不是滋味,却又毫无办法。
但是长乐跟着何辞镜出宫以后,不单是发病的次数少了。
更是快乐了许多,而长乐的快乐也简单了许多,每每总是在笑着。
这一现象让长乐和青红都放心了许多,担忧也跟着少了许多。
其实何辞镜的话并没有说错,虽然长乐胖的并不明显,可是却也肉眼可见的。
长乐明明在宫中长大,道理来说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