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辞镜把脉以后,看着面上坦然的姜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
随后将药方子开好,让她自觉去找月儿拿药,然后何辞镜拿出一个类似针筒的东西。
针筒并没有带着针头,而且里面还装着药物,何辞镜没有说话,随后将使用方法写下就走了出去。
离开后何辞镜回到房间,心里却五味杂陈,姜玖儿不算是病,她是被毒害成这般模样。
而姜七确实真正的病症,而且是,妇科病。何辞镜没想到看上去瘦瘦小小,仿佛只有十二三岁的姜七。
如今已经有十六岁了,若不是何辞镜靠异瞳测出了她的骨龄简直不敢相信。
不过她的妇科病,却不是因为年纪,而且她曾经怕是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导致她的下体感染。
何辞镜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她不了解二人的身世,但是想必不会简单。
可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如此坚强和坦然这不得不让何辞镜佩服。
何辞镜抛开心中的思绪,沉浸到制作研究药方的过程中。
姜七和姜玖儿的事情,让何辞镜想到了一件事,这件事是现代女人最多的问题。
90的女人都会有的困扰,而在古代,因为这些病症丧命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
第二日,何辞镜早上依旧坐在义诊的地方,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总之已经有人前来问询了。
何辞镜也一一将解决了这些问题,大多都是一些小病症,但是何辞镜并没有烦躁,也耐心的解决了。
过了午时,何辞镜再次为姜玖儿施针,好在姜玖儿的毒虽麻烦,但不是什么大问题。
何辞镜也不必费太多的心神,母女二人经过昨天的治疗,此时二人的气色都好了许多。
吃饱穿暖,病情也有了希望,二人的状态大好。
何辞镜的态度依然是冷冷辞镜,并没有在意除了病情之外的事情。
到了第三日,许是因为有人大胆的上来看诊,也带动了其他人,前来看诊的人多了不少。
但同样都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只不过何辞镜发现,周围多了些官差巡逻,但是并没有上前打扰自己。
何辞镜想不通这些官差的用意,只要旁人不惹事,何辞镜都会选择无视。
第三日午时过后,何辞镜为姜玖儿施完针后打算出门一趟,现在她的药材只出不进,日子久了不免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那些常规的药材倒还好,可以说自家院子里种的,可是有些珍贵的药材还是需要她走个过场。
而且何辞镜也打算再去买些种子种在空间里,现在空间里药材的种类数不胜数。
有何辞镜在鬼医门的时候收集的。还有何辞镜在皇宫时,皇帝等人送来的。
但是药材这种东西,何辞镜可不会嫌多,所以她打算出去转转,再顺便买些花种和果树种子。
何辞镜先去买了花种和果树种子,惊喜的发现了几种名贵的花种,因为不易存活,所以掌柜卖的很便宜。
何辞镜的心情大好,出来后就朝着药房走去。
“医郎,给我拿些人参、天麻、阿胶、海马、麝香、天麻、龙涎香、灵芝、冬虫夏草,三七……”
何辞镜报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许是因为何辞镜的名声在外,医郎并没有露出不屑的眼神。
反而热情的招待何辞镜,火急火燎的便跑去拿何辞镜要的药材和种子,何辞镜百无聊赖的在店里等着。
因为何辞镜需要的量大,一时间备不齐,所以那药房的医郎跑去药材库拿。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巨响吓了何辞镜一跳。
紧接着就是一阵闷哼,何辞镜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一个年纪不大,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摔倒在地。
何辞镜的眼力极好,发现此时这人已经口吐白沫,身体还在阵阵*,周围人被吓了一跳。
霎时间药房内有些慌乱,何辞镜瞳孔微缩,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人身边。
立刻用异瞳查探情况,周围的人见一个小姑娘冲过来,都忍不住围了过来。
何辞镜不理会旁人的眼光,从随身的药箱中拿出银针开始施针,周围的人在何辞镜施针的时候就忍不住唏嘘。
“这丫头是真的会啊?”
“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别是假把式吧。”
“但是看上去不像做假。”
“那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分女人,有什么本事。”
周围的议论声褒贬不一,何辞镜一概不理,周围的人得寸进尺想要看的更仔细些,尽然不知不觉的快要挤到何辞镜了。
就在何辞镜忍不住发飙的时候,药房的医郎带着药房的医官过来了,刚刚这人倒地众人慌了一下。
还好那医郎反应快,直接进去将医官喊了过来,毕竟是在药房里,若是真的出了人命。
那药房必定会有些麻烦,只不过何辞镜的速度更快一步。
在那医官过来之前就已经施针了,那医官见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整个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看上表情不大好。
“你是哪里来的小丫头!怎敢随意给病人施针!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
医官的话让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毕竟何辞镜太过年轻,还是名容貌美艳的女人。
周围人都认为,哪怕她会些医术,想必也并无多大能耐。
而此时原本已经口吐白沫的男人,气息渐渐稳了下来,脸色不再青紫。
“诶,醒了醒了,还真醒了啊。”
忽然周围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那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悠悠转醒。
何辞镜见那人醒了过来,便扭身回了刚才的位置,等着医郎将自己要的东西拿来。
原本不看好何辞镜的众人,此时只觉得惊讶无比。众人都在偷偷打量着何辞镜。
“诶,这好像是惜颜阁的掌柜。”
“不是吧,这么年轻。”
“惜颜阁的掌柜就很年轻,还十分貌美。”
周围有人认出了何辞镜的身份,何辞镜权当没听到,正好医郎拿着药材出来了。
何辞镜付了钱便走了,而原本昏过去的人从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中也知道自己被一个年纪不大的商铺掌柜给救了。
那人焦急的就要追何辞镜,却被药房的医官拦了下来,毕竟人刚刚昏了过去。
现在刚醒,身子怕是还有些不利索。至于何辞镜的银针,那医官已经取下来了。
何辞镜用的就是普通的银针,她手里还有许多,所以也不在乎这一套银针了。
那个男人见何辞镜已经离开了,他也只好歇了追人的心思,任由那医官替他检查。
此人是临皇城的一位王爷,梵山,算是有名无实,但是却过的逍遥自在。
而他本人也乐善好施,更是接济百姓,算是行善积德,乐善好施之人。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几年前查出得了不治之症,自那以后他就有些消沉。
在得知自己确实无法好起来以后,他就想着出门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
而他的夫人也对他不离不弃,更是陪着他一起出了远门,他的大儿子也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他想着虽然遗憾,但是自己此生也算圆满幸福,现在他知道自己也许时日无多。
便打算回家再陪家人几年,他出门游历自然不会带着仆人丫鬟。
他的身子一起不如一日,他自己也明白自己怕是没几年好活的了。
今日便是为了帮夫人买药,才来了药房,可没想到会忽然发病。
刚才那女子替自己施针,虽然他已经昏迷没了意识,可是身体上的感受,他还是知道的。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舒坦了许多,仿佛一直被这病症压着的身体轻快了许多。
而以往他发病以后,他的身子总会变的异常虚弱,而且身上还会有阵阵痛感。
每每发病,都让他觉得生不如死,很是痛苦,而今日醒来,身上却是一轻。
所以他一醒来才会那么急切的想要追赶何辞镜。
只见那医官替那男人检查完身体之后,嘴里就不停的念叨着。
“奇怪,奇怪,为何这般?”
那男人听着医官的话,以为有什么不好的结果,立刻就有些急切。
“医官,可是我的病有什么恶化?”
“非也非也,你的病情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你现在的情况并不会导致你昏迷才是,你可知自己为何会昏迷?”
那男人听着医官的话,心里很是震惊,医官不清楚,可他自己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的病情已经十分严峻了,不出三年他就会一命呜呼,长辞与世。
而今日也是因为病情发作,自己一时无法才会昏迷。
可现在医官居然说自己的病情没有恶化,反而好转了,这证明什么!
这证明是刚刚那个救了他的人,施了一次针自己的身体就大有好转。
“医官,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病情不至于发病昏迷?”
梵山觉得有些不真实,忍不住再次确认。
“正是。”那医官虽然疑惑,但是依旧实话实说,将情况说了出来。
梵山听到医官的话,道谢付钱一气呵成,立刻就朝着他们住的客栈走去。
一路上梵山都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回了客栈之后,梵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喜悦,上前一把抱住自己的夫人。
梵山的夫人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夫君可是有什么喜事?”梵山的夫人自然能感觉到自家相公那种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感。
“喜事,喜事!天大的喜事!”此时的梵山明明还没痊愈,可是却好似看到了希望。
“夫君坐下慢慢说。”梵山的夫人看他气喘吁吁急不可耐的模样,伸手为他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