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和她的弟弟?
苏铭淡淡一笑,对方的目标,果然是这对安定郡公的后裔。
看来,银钩赌坊建在这曾经的安定郡公府上,并非只是他的地段好,而是为了那些曾经的儒家圣典。
而且,他们也断定在这安定郡公府上,会有这些东西。
可问题是,为什么左相文仲、鲁国公府的陈夫人,以及这位银钩赌坊的老板娘都知道这件事,而权倾朝野、又极其聪慧的右相不知道呢?
是右相没有想到?
还是说,这些人秘密做得好呢?
苏铭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位赌坊的老板娘,从刚刚众人的表现可以看出,这位老板娘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不仅背景强大,甚至还是诸子百家的一员。
至于是哪一家,哪一门的?
苏铭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这些事情不重要,只要花点时间,或者略施小计,就可以知道答案。
唯一的麻烦是,两姐弟到底要如何用,才能找到儒家的那些经典。
“青岚虽然只是个通房丫头,可也是本公子的女人,本公子还没有沦落到将自己女人拿去当赌注的地步,至于青岚的那个弟弟……”
苏铭淡淡一笑,“那是青岚的亲人,只要她还是本公子的女人,本公子就不会将他的弟弟赶走。”
赌坊老板娘依旧不死心地说道:“那可是7万两白银,可以买几千个奴仆。就算公子是镇国公的世子,家里怕是也没这么多钱吧!用来换一对姐弟,公子你不亏!”
潘玉这时也凑了过来,轻声说道:“老苏,七万两白银不少了,可以在长安城内买好几个院子呢。安定皇甫氏已经废了,你留着那对姐弟,无非就是看上了那个姑娘。昨晚你别说你没用过。既然用了,能用来换钱,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你也不一定会输啊!”
潘玉的话,若是用前世的视角来看,有极大的问题。
可用这一世人的视角来看,问题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问题。
青岚姐弟都是贱民,在大奉,贱民与商品无异。
甚至,像楚湘竹那样的平民妾室,在上层社会,也是可以随意送人的。
在某些人看来,这还是一种情调。
所以,右相便用这些罪臣之女,来招待苏铭,甚至诱惑苏铭去他的府上。
可在苏铭看来,他可以接受这里的一夫一妻多妾的制度,可是,他无法接受这些人那种无视生命的态度。
“潘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若是你今后还要和我当兄弟,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和我这样讲话。在我的眼中,贱民也是人,青岚的身份虽然不高,但他既然跟了我,那我必然会保她周全。另外,谁和你说不一定会输?对面坐着的,可是赌坊的老板娘。她是开赌坊的,做的就是这个买卖,你觉得她能做亏本的买卖吗?”
潘玉看着面色阴沉的苏铭,讪讪一笑,不再说话。
苏铭随即看向了赌坊老板娘。“人,我不想出,可钱我还想要。既然,你刚刚提到了诗词,那本公子就用自己的一首诗为注,与你赌一把。你若是赢了,本公子给你写一首诗,可你若是输了,五万现银加小杏花的身契。”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不是吧!一首诗就想换走银钩赌坊七万两白银?就算是镇国公的世子,也不能这么干吧!”
“银钩赌坊的背景神秘,镇国公府虽然强横,可也压不到银钩赌坊的身上,老板娘不会同意的!”
“这首诗是金子做的,也不值七万两白银啊!”
……
旁边,所有的赌徒都在议论这件事,没有一个觉得赌坊老板娘会同意。
此时,已经追回来的白耗子也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别人不知道老板娘的性格,他还不知道,他快步走到胡袍少女身边,低声说道:“老板,这不值得,千万不要和他赌。”
赌坊老板娘却是抬起了头,一脸淡然地看着苏铭。“我们是开赌坊的,既然有人想要和我们赌,我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况且,世子的诗词古今罕有,现在,已经是大奉第一,再过几年,超越虞青松也并非难事。一首诗七万两,并不亏。只不过……本姑娘有个条件。”
“你说!”
赌坊老板娘指了指苏铭身边的小杏花。“你既然要给她一个赎身的机会,那就让她来替你下注如何?”
“让她下注?”
苏铭看了一眼怀中的小杏花,后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公子,我……我……我不会下注。”
苏铭拍了拍她的翘、臀,示意她离开,然后看向了赌坊老板娘。“可以,三局两胜?”
“不,是一局定胜负。”
“方式呢?”
赌坊老板娘指了指面前的赌桌,“既然我们坐在这张桌上,那自然是赌大小啊!”
苏铭点头。“既然次数、方式、下注人都是你定的,那这个庄家本公子就当仁不让了!”
赌坊老板娘:“……”
刚开始,她还以为苏铭挺好说话的,不管自己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不反对。
可现在,他才知道苏铭这是在玩她,目的就是要当这个庄家啊!
身为赌坊的老板娘,坐庄的好处她比谁都清楚。
若是遇到一个高手,那胜负就在庄家的手上。
她之所以敢用七万两银子与苏铭的一首诗赌,原因也在于此。
“苏公子,这里是我的银钩赌坊,这庄家自然是该由我们来当。”
苏铭闻言,直接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桌上的银饼既然是你们送的,那就是本公子的,现在留给你们,就当是小杏花的赎金了,潘玉我们走。”
不玩了……
赌坊老板娘没想到苏铭如此果决,竟然说不玩就不玩。
我的诗……
我的诗啊……
这一刻,赌坊老板娘的心,在滴血。
7万两的银子虽多,但以银钩赌坊的吸金能力,两天也就赚回来了,而且,还有不少的结余。
可若是苏铭走了,这写诗的机会,可就没了。
“我答应你!”
“晚了,现在你想赌,必须答应本公子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赌坊老板娘的心中,渐渐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以苏铭的才智,这个条件必然会让她肉疼,甚至是血亏啊!
早知道这样,刚刚就应该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