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这你也答应?
你和我赌,真正的目标不是那对姐弟,你的目标是要我的诗吧?
苏铭看着赌坊老板娘,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
在大奉当诗人,不,应该说是在九州大陆上当诗人,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情。
地位,可以比肩前世的那些明星。
优秀的诗人,那更是九州大陆的超级明星。
不仅受到了万人的追捧,更是可以入朝为官。
九州第一诗人虞青松,与他的首席大弟子童桓,都是如此。
苏铭口中的诗,那可是前世5000年流传下来的精华。
每一首,都是经典中的经典。
随便说上一句,那就会被万人追捧。
京兆杜氏的杜学斌,京城四大才子之一,因为一句诗,直接当场认苏铭为师。
教坊司的花魁浮香,只是一个刚刚入京的新人,初次挂牌都没什么人捧场,可因为苏铭的一首诗,直接成为了教坊司的新贵。
现在,甚至有了当天魁的想法。
皇帝李嗣寰本来不准备给他授官,即便是他在演武台上战胜了陈昊,也没有当官的机会。
可是,在金銮殿上斗诗之后,苏铭就拿到了一个四品官。
康国和大奉之间的盟约输赢,更是要靠诗词来定。
诗词的影响力,在九州真的很大。
所以,在赌坊老板娘答应的时候,苏铭就明白了眼前这个眼中带着魅惑之光的赌坊老板娘,是自己的迷妹。
而且,是那种已经接近发疯的迷妹。
要不然,怎么可能答应自己的要求。
一旁,白耗子整个人都快疯了,那可是7万两白银啊!
就算是小杏花的两万两不用出,那也是5万两白银啊!
银钩赌坊是能赚钱,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过,这些钱都是要上下打点的啊!
要是都像你这么败家,这银钩赌坊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啊!
“老板,你想清楚,这可是5万两白银。”
在说到“5万两”这三个字的时候,白耗子将吃奶的力气也用上了。
整个表情,已经接近扭曲。
啪!
白耗子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碍事的东西,别妨碍我要诗……不,是赌诗。”
“老板,五万两啊!”
“我知道,不就是一天的流水嘛,就算是输了,过两天也就赚回来了!”
赌坊老板娘不耐烦地白了白耗子一眼,而后笑吟吟地看着苏铭。“苏公子,您的条件我答应了,咱们比吧!”
苏铭缓缓的走到了牌桌上,看了一眼小杏花。“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的命了。赌大,还是赌小,你自己考虑清楚了。”
苏铭说罢,给小杏花使了一个颜色。
意思也很简单,按原先的来。
也就是押小。
随即,苏铭拿起六箸,开始摇塞子。
这东西,前世他当雇佣兵的时候,没少玩。
刚开始,他不太懂,输多赢少。
后来,他救了一个赌术高手,将摇塞子的方法告诉了他。
从那之后,苏铭在国外的赌坊里就没有输过。
苏铭将六箸按在了桌上,缓缓的说道:“两位,可以押了!”
随即,苏铭看向了小杏花,可她并没有下注,而是看向了对面的白耗子。
这时的苏铭才看到白耗子那张狡黠的笑容。
“你的人不下注,可不要说本姑娘欺负她哦。”
赌坊老板娘一脸淡然地笑道,随后便将一块银饼子放在了“小”字的上面。
小杏花一脸抱歉地看着苏铭。“公子,对不起。”
随即,她便将自己的银饼子放在了“大”字上。
苏铭脸色瞬间就黑了,深深的看了小杏花一眼。
“为什么?”
小杏花低下了头,脸色愁苦的说道:“公子,我知道这个赎身的机会是您给的,我也很感激您,可我的身契毕竟是在赌坊里面,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潘玉瞬间就怒了。“玛德,你们使诈,还要不要脸啊?”
白耗子的脸色瞬间就阴了下来。“潘公子,你是兵部尚书的儿子,我们银钩赌坊给你爹面子,这一次可以不计较。可你要是再敢诽谤我们,别说你是个兵部尚书的儿子,就算是你皇帝的儿子,我们也敢揍你。”
“你……”
潘玉怒不可遏,可狠话愣是没敢说出口。
这个白耗子,表面上人畜无害,可却与京兆府的法曹、御史台的侍御史,并称为长安十凶。
要知道,前两位可是右相手中的得力干将,大奉酷吏,专门用来对付朝堂上的敌人。
编织罪名,陷害忠良,那是一把好手。
白耗子一阶平民,能与这两个凶名远播的朝廷官员齐名,还不被人的算计,就知道这个人的可怕之处。
在长安,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当了官,你可以欠朝廷的钱,圣人的钱,唯独不能欠白耗子的钱。
因为官身,可以在朝廷向你要钱的时候保护你,而白耗子可以想尽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听说,有一位宗室的王爷,在银钩赌坊里欠了钱。
仗着自己地位高,便想赖账。
可当天夜里,他最喜欢的小妾,就被人从他的床上抓走,连夜卖到了教坊司。
从此以后,长安城中,便没有人敢再欠白耗子的钱了。
因为他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你的小妾带走卖掉,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你。
所以,即便是潘玉这样的尚书之子,也不敢轻易地得罪眼前这个白耗子。
白耗子冷笑一声,便不再搭理潘玉,而是笑吟吟地走到苏铭身边。“世子,您刚刚自己都说了,这里是赌坊,我们老板就是靠这个吃饭的,那您就应该知道,不管我们答应了您什么条件,只要您输了,就等于我们什么代价也不用出。顺便问一句,我们老板和我刚刚的演的那场戏如何啊?”
“你们是演的?”
潘玉一脸惊愕地看着对面的赌坊老板娘。
后者淡淡一笑。“不这样做,你们怎么会坚定地坐回赌桌呢?耗子,开吧!”
白耗子狡黠地笑了笑,“世子,从您给小杏花使眼色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您要摇‘小’了,下一次,在赌坊的时候,不要做得那名明显,很丢人……”
白耗子的话,在打开六箸后,再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六箸之下,是三个“六”。
这不是小,而是大。
而且是点数里最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