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尘也叹了一声,将她抱紧了:“现在呢?”
脸上忧愁散去,季秋澜忽然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道:“现在我有师父了,我爱上你了,想做你的妻子!师父,你会娶我吗?”
君逸尘想也不想的点头道:“会!一定会!”
季秋澜开心的笑了,因为他回答的很坚定,也没有丝毫迟疑,这就说明,他是认真的。
想想也是,为了她,他连皇位都不要,只为了陪她浪迹天涯,这份心,如果不是真爱,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那好,如果归元宗容得下我们,我们就在归元宗成亲,在师父和师兄的见证下,我会穿上漂亮的新娘服,嫁给你,然后,我们永不分离!”
季秋澜觉得,能够重生一次正好,前世没有完成的心愿,这一世,一定能够完成。
云璟,那已经是个很遥远的名字,对她来说,不重要了。
次日,季秋澜一开门,就看到站在她门外的白彦晖。
“小舅舅!你好了!”
她开心的走出去,将他打量一番,确定他完全恢复了健康。
她打量白彦晖的时候,白彦晖也在打量她,眼中情绪莫名,欣喜之余,还有些酸:“没想到一觉醒来,你从我的小外甥女变成了我的师叔祖,这变化……”
说完,他捂着心脏,一脸受伤的表情。
季秋澜噗嗤一声,道:“小舅舅,加油,我看好你哦!”
白彦晖倒不是真的有怨言,只是有点酸,但酸过之后,又觉得与有荣焉。
“你放心,你小舅舅我从今天开始,一定努力修炼,绝对不给你这个小外甥女丢脸!对了,太师叔祖治好我之后,让我通知你一声,等下别忘了去主峰,他要正式介绍你的身份,让你在归元宗名正言顺!”
季秋澜点了点头,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好,我马上就去。”
白彦晖发现了季秋澜身上的变化,难怪他刚才过来时,在路上听别的弟子说她是个修炼废物,当时他就觉得好笑,可现在看来,她身上的元力不见了。
“澜澜,你的修为……”
季秋澜一愣,笑了笑道:“我的修为暂时停顿,不过没有大碍,过段时间就会恢复,小舅舅,没什么事我先去主峰了,你去忙你的吧,有空了可以随时过来看我!”
季秋澜走后,白彦晖忽然很想知道在白家发生了什么,见到君逸尘,君逸尘却不怎么搭理他,随便说了两句话,他便气馁的走了。
主峰大殿召开紧急大会,各峰主要人物都到场了。
主峰修剑,宗主是纳兰齐。祖师峰又称丹药峰,做主的是高松,但随着高松年龄越来越大了,逐渐将祖师峰的内务交给了他的大徒弟,所以,高松和他的大徒弟也在,但今天,她还看到连静萍也来了。
连静萍来时低着头,谁也没有看,存在感很低,就只是跟在高松后面。
除了主峰和丹药峰,还有符峰峰主和他坐下几名重要弟子,驭兽峰峰主和坐下几名重要弟子,再就是几位宗亲长老,以及两名外门长老,其中,白彦晖就是外门长老,地位最低,站在最靠外面。
“今天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两件事宣布,第一件事,便是咱们归元宗的祖师回来了,而且他还带回了一名女弟子,名叫季秋澜,由于辈分关系,你们都该来见见这位小师叔,师叔祖。”
于是,下面的人纷纷看向季秋澜,关于季秋澜契约了一只八级灵龟的事,大家都听说了,有人好奇她一个废物是怎么契约八级灵龟的,也有人好奇她身上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异宝。
唯独驭兽峰峰主一听说这件事后便坐不住了,挠心挠肺的想看一看季秋澜,如果可以,他更想把季秋澜拉到驭兽峰这一脉。
可惜了,季秋澜早已拜了陆回生为师,驭兽峰峰主也不好意思跟陆回生抢人,再说了,就算他要抢,也绝对抢不过。
“主峰大弟子拜见师叔祖!”
“主峰二弟子拜见师叔祖!”
“符峰峰主拜见小师叔……”
大家一一行礼过后,季秋澜的身份算是被大家认可。
第二件事,便是为了君逸尘加入归元宗一事,大家对君逸尘加入归元宗并没有什么看法,主要是他们没有在君逸尘身上找到任何缺点,似乎一切条件都符合加入归元宗,成为归元宗客卿长老,不过能不能真的成为客卿长老,还要通过一些测试。
商议结果没事后,纳兰齐正要散会,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少年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他进来时,一脸凝重,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个少年大多数都不认识,但驭兽峰峰主却认识,因为这是他新收的小徒弟。
见到自己的小徒弟突然闯进来,驭兽峰峰主忍不住皱眉道:“啊筹,你来做什么?”
那少年径直走到大殿中央,朝宗主跪下,道:“宗主,弟子殷筹,刚才在山下遇到了一个闯山的人,他口口声声说是宗主您的儿子,还说您杀了他母亲,他要找你报仇!”
纳兰齐脸色一变,打出一道元力:“胡说!闭嘴!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在大殿里说,滚出去!”
纳兰齐没有动杀心,打出的元力也并不强,但殷筹的身体还是滑了出去,口吐鲜血,跪在地上。
他低着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手里赫然多了一个普通的碎花布包裹,道:“那个少年说,这里面有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说只要大家看到,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既然宗主说没有这回事,那这个东西……”
纳兰齐目光猛然间盯着那个碎花布包裹上,这个包裹看起来真眼熟啊!
他到底有什么把柄落下来了?
纳兰齐只思考一瞬间,殷筹便伸手要揭开那个包裹,纳兰齐来不及多思考,便打出一道元力,企图毁掉那个布包裹。
大殿中,大家都被这忽然出现的状况弄得一懵,纷纷思考着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谁也来不及救殷筹。
纳兰齐这一击可是带着怒意,若是击中殷筹,殷筹不死也重伤。
纳兰齐的元力打出,却在半空中消失了。
“怎么回事!”
君逸尘上前走了一步,道:“宗主,既然是没有的事,您为何这么紧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