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赟推开端木尘:“哼!”
“你这小孩,哼什么?我说错了?”端木尘佯作没明白。
“去去!端木,你真是邪恶、”朱竹赟十四岁,懵懂情感都没有开启,更别说忽然见到一处香艳情景。
外加这个男人还是自己认识了十几年、尊重十几年的人,当然是又羞又怒。
“哈哈哈!”端木尘大笑,“逗逗你。”
“懒得理你。”朱竹赟已然恢复情绪,直接往若游身边走去。
不管他是不是养育自己十四年,不管他是不是诈死,总要面对这一切。
“干啥?”若游急忙拦着他。
他却无所谓地摆摆手:“我已经没事,我看仔细点,如果真是朱隆,我自然是要清楚当日究竟发生何事?你放心吧,我真没事。”
“你可要收着点。”若游让开,又赘了一句,“这可是朱隆,你的父亲。”
“我就当他死了,这只是一介游魂。”朱竹赟语气生冷,听得人一阵发寒。
几个人同时看向床边。
那个男人已经睡着。
朱竹赟回头看看端木尘:“下去吗?”
“走吧,连默和即墨雨留下,我们三个出去。”端木尘点头。
出了空间,三人直接站在床边,原本正在认真理衣服的女子惊叫一声,随即发出一招。
却被早有防备的三人躲了过去。
女子怒吼一声跳下来便打。
声音吵醒了睡觉的男人,他睁眼看去,顿时大惊失色连连叫停:“别打别打!”
女子翻身回落,怒视男人:“好你个朱隆,这人你带来的?”
“怎么会?只是这孩子我认识。”男人指指朱竹赟。
“这~”女子楞了一会儿,拔高音调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儿子?”
“是!”朱隆点头。
“天啊!长得真好,你竟然把他养的那么好。”女子刚才的横眉冷眼瞬间变成惊喜异常。
张开手也不晓得是要抱抱还是不要抱抱,在朱竹赟身边一直绕圈。
朱竹赟嫌弃地一直往后退。
趁此机会,朱隆起身穿好衣服,上前拉住失态的女子:“云溪~你过来。”
“我不!”这女人不肯,非要摸一下朱竹赟。
奈何朱竹赟一直左躲右闪,就是不让碰。
朱隆只好对恳请朱竹赟让她抱抱,就一下,但是被孩子冷冷拒绝了。
这女人一看没同意,干脆往地上一坐开始大哭。
端木尘和若游听到云溪俩字,心里都乐开了花儿,找到这个人还愁找不到万俟弘毅吗?
至于朱朱?哎,这再大的误会也抵不过父子情啊,说开及就成。
朱隆劝朱竹赟,没人理。
劝云溪,也没人理。
只好求助两位没说话的少年:“请问二位可否我儿的挚友?”
“算是。”端木尘笑眯眯地回答。
毕竟朱朱有爹在,那么复仇这事儿就少一个负担
“怎么称呼?”朱隆满脸堆笑
“若游!”若游施礼。
“端木尘!”
“呵呵,好好好!一直担心我儿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不喜学习,家中出事他也不听劝,老夫只能出此下策,逼他成长。”
说起这事儿朱隆竟十分欣慰。
朱竹赟在一边听得更加生气,直接跳起来撞墙。
“哎呀你这臭小子干啥呢?”端木尘眼疾手快,抛出麒麟鞭把他捆回来。
朱竹赟一看挣脱不了,干脆也坐地上哭。
“好家伙!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哭鼻子可不是你的强项,你起来说话,说的不好,咱就出去,哭像话吗?”端木尘踢他,心说我上一世过的凄惨,爹不疼妈不爱的都没哭。
现在还要来劝说你小子,真是造孽啊。
若游也过去一把拎着他的耳朵,凶巴巴地说:“别哭了!”
朱竹赟倒是听劝,立即闭嘴不哭,站起来冷静地看着他们。
“乖。”若游松开手,“过去坐下。”
要说人家是真听话,直接过去坐下。
端木尘这才问朱隆:“伯父您有话要说吗?”
“有有有。”朱隆掩饰不住再见儿子的喜悦。
“说之前,在下能否提问?”端木尘忽然成懂礼尘。
“少侠请问。”朱隆一边笑,一边看着朱竹赟,完全就没往端木尘这边瞄哪怕一次。
“请问地上这位女子是否云溪?”端木尘指指还在抽泣的女人。
“没错,云溪。”朱隆点头。
“成,伯父请讲。”端木尘知道找对人了,也就不再多话。
“儿啊!爹知道你心中委屈,但是爹是为了逼你成长,没办法中的办法。”
朱隆的开场白简单,明了。
“我娘她?”朱竹赟最想知道,娘亲是否还活着?问出口又后悔了,娘亲若是还健在,他俩怎么会苟合?
他摇摇头:“你不必回答。”
朱隆却自顾自地说:“你先听我说完再发怒不迟。”
朱竹赟没说话。
“你兄长出事后,我便开始谋划如何全身而退,但是你母亲不听我的,加之想念宇儿,她趁我不备自尽了,我只能选择这个法子,让亲信们说我自杀,而后你娘亲才追我而去。”
朱竹赟的火腾一下冒出来,但是他没能问出口,若游的手按上他的肩膀,瞬间一股冷气直逼心脏,这火生生给憋下去了。
“按照我的计划,亲信们将我的衣服和你娘一起葬在墓园,期待用此法子让你能够学会独自思考,不管蛇姬救你与否,我都必须逼着你迅速成长,因为那些人已经找到北州。”
“为了北州的安宁,我死了,你走了,他们便不会再去折腾,蛇姬传你宝物,让你能在遇到危险时全身而退,但是想要复仇,你的本事还差之万里,所以为父请蛇姬刺激你去竹海。”
“听一听你亲生父母的事情,也顺便找找你母亲留给你的宝物,有它们加持,你才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以后的路你需要自己去走,修仙还是只想成为普通人,都是你的选择,为父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朱隆简单笼统说完,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但是,朱竹赟只轻轻说了一句:“这个女人跟你关系很好。”
“其实我已经入了魔修之境,但是在深海魔修之境,不会随意出去荼毒生灵,这儿是自由之境,掌管这儿的魔神也是随性之人,只要没有被冒犯,他都不会参与外界的一切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