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好听,你也不看看打人的是谁?那他妈谁敢拦着?有本事你去?”
“……也是,看琛少这架势,他要是把张峰打死在这里都不奇怪。”
“那要不要叫人来啊?我看这场景这么血腥,到时候张家要是问起来,咱们岂不是也难交代?”
司妍听着众人的对话,心头蓦地沉了下来,抬头再去看郁庭琛的动作,仿佛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只是短暂的思索了几十秒,她就迈开步子朝那边冲了过去!
郁庭琛打了好一会儿还不够甚至想要再度抄起散落在一旁的酒瓶朝张峰头上甩去,背脊忽然传来柔软的一团。
女人温软却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别打了!郁庭琛,别打了!会死人的!”
郁庭琛的动作一顿,已然回过头去。
入目是女人一双充满了恐惧和担忧的眼,男人声音低沉而又带着积分琢磨不透的安慰:“不是让你呆在原地别动么?”
司妍朝男人疯狂地摇头,“别打了,他的身份你我都清楚!张家在宁城的地位举足轻重,差点就要垄断整个宁城的石油业了,而且张家这一代就张峰这么一个儿子,要真出了什么事,张家那边肯定会找我们麻烦的!”
郁庭琛掰开女人环住自己腰的手,冷漠阴沉地说:“要找麻烦,也不关你的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你给他的教训已经够了!他都被你打得半残了,再打下去可能他都要半身不遂了!”
郁庭琛冷笑一声,眼底透着一股杀意,像是要嗜人一般可怖:“如果我就是要让他半身不遂呢?”
司妍瞳孔一震,有些怔然地望着他。
这是第一次,她从男人脸上看到这么真实的,想要置一个人于死地的杀戮之意。
这样的感觉在司妍的心里似乎不该出现在郁庭琛身上,让她感到陌生而又迷茫。
男人原本英俊棱角分明的脸上,被几滴鲜血溅到了,那几抹暗红却为他清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冶,想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司妍只是缓缓地摇着头,“你有一万种方法能够让他得到同等的惩罚,何必在这种场合,这么明显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着,这对你很不利!”
她说的没错,只要郁庭琛和司妍想,私下里有无数种方法可以玩死她。
但如果是这样的公共场合下,怎么都会让人诟病,损人不利己。
郁庭琛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我就是要亲自动手呢?”
他态度坚决,司妍轻叹了口气,嗓音里带着无尽的无奈:“他是死不足惜,但是你会被他所牵连,我不想你因为不值得的人付出不值得的代价。”
女人眼中的无奈像是要溢出来一样,一颗毛茸茸的头颅低了下来,像一只无奈的小猫。
确实,如果郁庭琛不听她的话,那她确实是拦不住的。
男人眼里的杀意终于如同冰雪一般有渐渐融化之势。
她是在关心他?
几秒后,男人收回了握着酒瓶的手。
然后——
手往下移,朝张峰的下身砸去!
“哐当”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夹杂着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在包厢里响起。
那画面太过血腥,司妍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鲜红的血染红了张峰的裤裆,男人捂着下身呜咽起来。
“这次先放过你,你爹要是再不好好管教你,就算我今天没解决你,下回你也不知道会死在谁的手上。”
说罢,郁庭琛就拉着司妍的手,带着她走了出去。
一出包厢门,一股清新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司妍深吸了一口气,身心才都放松了下来。
见男人转身就要带她走,司妍忽的想起什么,顿住了步伐。
郁庭琛回过身望着她,司妍开口说:“等等,小情还在这里面!”
司妍刚走出来没几步,方才她打电话叫出来的保镖就迎面而来了。
“司小姐,抱歉,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司妍抿唇,其实时间并不久,她联系他们的时候正好撞上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子很多,所以就晚了了。
情况紧急,女人摇了摇头,“帮我找一个人,快,不然来不及了!”
几人听令一声,分头去找温情去了。
……
某房间内。
一地的凌乱衣衫,房间内似乎还弥漫着潮湿的荷尔蒙气息。
暧昧得撩人。